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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五十一章 诸王齐聚(6) (第2/3页)

死。

    罗马教会始终一直在避免罗马帝国的卷土重来,他们似乎也做到了,他们虽然拒绝世俗的权力侵入教会,却将自己的触手一次又一次的伸入宫廷与战场之间,并且接连不断地破坏君王之间的联盟,甚至君王与臣子之间的紧密联系,并藉此源源不绝地加重自己的分量。

    正如曾经发生过的卡诺莎之行一一教皇确实没有军队,但他可以给有那些早就心怀恶念的臣子,或者是君王们一个发难的理由。

    对於那些掀起叛乱的人一一他们确实是在短期内攫取了大量的利益,但他们真的可以永远做教会的好宝宝吗?他们总要和教会争夺权力和钱财的,到那时候,他们就会发现,无论王座上的人是谁,从中获得了最大好处的人都只会是教会。

    自从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亨利四世受辱後,教皇的权威便大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可以说,如果不是亨利四世在之後展开了一场反扑,教士们的气焰只怕还要更嚣张。

    而在此之後,两者的争斗也是你来我往,从未有一方取得过绝对的优势,但这个平局是建立在教会已经踏前一大步的基础上,所以说还是世俗的君王输了。

    鲍德温四世已死,这次理查若也死了,曾亲眼目睹他的辉煌以及陨落的那些领主和骑士又会如何想呢?他们会不会在君王要求他们对抗教会的时候迟疑呢?

    他们可以在战场上面对面的与理查作战,可以用长矛穿透他的胸膛,或者是用刀剑砍下他的头颅,但一个国王不该这样屈辱地死於一桩教士策划的阴谋,如曾经的鲍德温四世一一难道天主给予他们的警告还不够吗?

    而且理查并未做出什麽明确反对罗马教会的事情,他只是抱怨了几句,并且斥责了自己身边的教士,但让大公利奥波德以及其他君王看来,并不过分一一鲍德温四世不单是亚拉萨路的国王,还是他妹妹琼安的未婚夫,新郎在婚礼上死去,原本就是一桩极其不幸的事情。当他看到那些教士们不但不曾露出悲恸的神情,反而如释重负的时候,他的愤怒难道不是应当的吗?

    罗马教会连这样的一个理查都容不下,他们呢,他们要麽落到阴谋诡谲的漩涡中与之无休止的拉扯,甚至沉沦;要麽就此低头服从於教会任由他们操控。但怎麽可能呢?

    无论利奥波德五世与理查有着多少私人恩怨,无论腓力二世与理查有着多少实质性矛盾,神圣罗马帝国的亨利六世又如何反感理查对於西西里僭王的承认与支持一一作为世俗的君王,他们就应该保持着同一立场,共同对抗教会才对。

    大公利奥波德意外地发现自己对那位远在千里之外的十字军骑士,埃德萨伯爵的观感产生了极大的转变他虽然是理查的挚友,却没有理查的愚蠢、冲动和暴躁,他手中的信件时,甚至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睿智的学者而非骑士,但这是否也是一种伪装呢?

    大公利奥波德并不确定,在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将理查安全地送回英格兰後,他试探性地写了一封信一在信中,他不但提到了镜子的事情,还附加了一个小小的条件,那就是他需要大量的水泥。此时的水泥不但价格高昂,运输困难,还因为产量的问题,必须由塞萨尔亲自开具特许状,拿到了他的特许状,商人们才能够按照上面的数字去作坊领取水泥。

    塞萨尔的回信是跟着特许状一起来的,在信中,他不但感谢了他对理查的宽容,还承诺将会调拨一部分水泥,让他能够如同预期般地那样打造一个全新的维也纳,他甚至在信中提供了一些图纸和方案,都是他在重建赛普勒斯、伯利恒以及大马士革时用到的,这些方案已经非常成熟,几乎可以说是稍加调整便能够用在维也纳。

    让大公利奥波德更感兴趣的是在这些图纸中表现出来的测算与绘制技巧,对於尺寸、比例以及角度的掌控。

    古希腊人在公元前6世纪已认识到透视的两大基本特徵,古罗马建筑师维特鲁威在《建筑十书》中也提及了透视原理,但随着古罗马帝国的崩毁,这些珍贵的遗产早已湮灭於战争的血与火之中,现在,人们绘在纸上的东西几乎都是平面的。无论是人像还是鸟兽,又或者是建筑,以至於我们在看这个时代的作品,时常会有着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他们的通信愈发频繁,只可惜那时候理查已经被放回了英格兰,不然的话大公利奥波德大概每两三天就会去找他炫耀一次一一塞萨尔是理查的挚友,那又如何?他敢担保理查,只要看过三行字,就会头昏脑胀,马上就嚷嚷着要去喝酒,狩猎,或者是睡觉了。

    他越来越固执地认为,他和塞萨尔才应当是一对情投意合的好友,尤其是在触及到教会这个敏感词的时候,所以在这次十字军东征时,他趁机带上了熙笃会的教士,而非本笃会的教士。

    只是还没来得及插进塞萨尔的日程表,他所带来的那些修士便走进来向他陈情,说是在开拔之前,他们所许诺的祈祷可能要往後拖一拖。

    大公有些不解,熙笃会可不比本笃会,他们的修士纯洁,虔诚,刻苦,终日所做的事情几乎就只有祈祷和苦修,他们怎麽会突然忙碌起来呢?

    「太多人结婚了。」修士苦恼地说道。

    亚拉萨路城内有很多青年男女都要在大军启程前结婚。而根据摄政以及女王颁布的法律,年轻男女在如以往一般只是简单的叫几个见证人,或者是在大街上高喊,「我们结婚了,成为夫妻了」之类的做法已经不被允许了,这些会被视为非法,不但婚姻无法成立,男女都要挨一顿打,他们必须去找教士,或者是修士宣誓,还要婚书,也就是要有一张书面证明。

    这张证明不但他们自己要保存一份,教士所在的教堂,或者是修士所在的修道院,也必须保存一份。若是有人证明有教士和修士主持了婚礼,却没有留下婚书的话,教士和修士都要跟着受罚。大公利奥波德刚想说,「世俗的法律如何能够惩戒得到教会人士呢?」就随即想起,现在亚拉萨路的宗主教正是塞萨尔的老师希拉克略,只是解除了一个疑惑後,新的疑惑又陡然升起。

    在几百年後,我们经常可以在各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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