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曹嶷保守 (第2/3页)
而何攀为说服众人,接着又做出预言道:“等着吧,为避免我军看出虚实,齐贼必不敢大众渡河,而要以大部留淮北,先派小部份人马渡河,就为探探我军的底。”
结果一连数日,齐军大营虽然人来人往,但确实没有贸然渡河。而是先派来使者,说是元帅曹嶷一直仰慕汉王的名声,虽然素未谋面,但汉王远来至此,也想聊表地主之谊,因此送来海珠百颗,蜡烛一箱,舞女七人。
听闻这个消息,何攀难免大笑,他对左右道:“说是聊表地主之谊,不过是惧怕我王的威名罢了。我说他想试探,你们看,这不就来了?”
此时他猜到齐军的想法,敌人多半是猜测,这次攻打寿春,乃是刘羡亲征,故而极为谨慎。不过这并非何攀想看到的。
分析当下的形势,汉军是孤军深入前来包围寿春,虽然沿路已经接管了濡须口、合肥等重要关口,但是留守的兵力并不多,对淮南的掌控力也很弱。若齐军采用大迂回的审慎战略,去绕后进攻合肥,是有可能成功的。到那时,虽说粮秣仍可以从安丰补给,但战事定然会对淮南带来巨大的损失,也会给堤堰的修建带来较大的压力。
所以,较理想的状态,还是让齐军从东北方向正面来攻。汉军坐拥水师的优势,又拿下了北面的两座山堡,防守的营垒也已修筑完成。若是正面作战,进可攻,退可守,只要能小胜上几次,给齐军造成一定损伤,拖到堤堰修建完成,那还是有很大的几率让他们知难而退的。
于是何攀招来使者,故意做出轻敌姿态,冷笑着激将道:“此次战事,我便是主帅,寿春不过嗟尔小城,何须我王亲自出马?尔等岛夷群邪出身,医巫小人,以诈术立命,酌祭邪鬼,乱世之中,能保全性命已是侥幸,竟还敢窥伺神器!对我王大加污蔑!此时又假惺惺地前来送礼,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且回去通报曹嶷,我把水师往后放三十里,他敢不敢渡淮来战!”
说罢,何攀当即派人割下了使者一只耳朵,又在他脸上刻上“涂泥丑类”四字,这才放使者回去复命。
是夜,何攀已上榻歇息数刻,忽然有使者前来通报,说是齐人派轻骑前来,往硖石城内射了一支绑有帛书的箭矢,继而扬长而去。何攀打开帛书一看,上面只有十六个字:“辰时两刻,八公山北,各出骁勇,一分高低。”
何攀见状稍作沉吟,略有些失望,看来激将法并没有成功。虽然曹嶷说是应战了,但只说是出骁勇对战,看样子仍不打算主力出战,应该还是按照原本的思路,先用部分精锐做试探,看情形对阵。
“这都忍得住,是守成之贼啊……”何攀自言自语道,继而遣使招来杜弘,对他道:“贼子既打算挑战,你点出兵马八千,与陇西公一同列阵山北,好好应战,不要丢了我王的威名。”
杜弘应诺之后,一夜无话,士卒们都加紧歇息,毕竟约期在辰时,那不能到了时辰再列阵。
次日,汉军寅时造饭,卯时出营。
冬日的天空总是亮得晚些,各将士出营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凉风袭人。由于半夜下令,出兵其实有些仓促,好在士卒们等待此战已久,因此并无不适。近两万人马络绎不绝地走到八公山北,步卒在前,骑兵在后,再后边,则是大盾及行马等大型军器。众人高举着赤色的汉旗,幡旗微微随风摇摆,行军井然有序。
刘朗牵着马,站在辕门边,督促着士卒们出营的同时,又时不时向东北方向望去,见远处有火把星星点点,显然是齐军正在渡河。
为了渡河,齐军连夜在紫山戍处搭建了一处浮桥,出于何攀的授意,汉军并没有阻止。他们以同样的顺序命将士渡河,看上去与汉军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其中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齐军的幡旗是青黄色的,而汉军的幡旗是赤色的。天亮以后,就好似东边与西边各升起了一团金色与赤色的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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