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七回 两口子吵架出花 狡老头试探爷心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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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口土朝他喷过来,眨眼间,眼睛鼻子嘴巴都是灰。
“你丫活腻歪了!”一声喝雷子,把那都跑到院儿外的于得水给喊回来了。
这一瞧,那俩祖宗这不一人一脸灰,在那直溜的杵着对骂呢!
呦喂,嘛呢!
敢情那女主子压根儿就是装昏,就为了憋那一口气儿喷爷一脸灰!
“你个缺揍性的!花花肠子烂肚子!拉个娘们儿垫背,你也不嫌栽面儿!”
“甭说那个,自个撒泡尿瞧瞧,你他妈也算个娘们!”
“好啊,麻烦爷你就抬抬后退儿呲一泡,我今儿就好好照照!”
“嘿!你他妈敢骂我!”
哎呦,于得水这会儿都恨不得摔晕那是他,您瞧瞧这两口子说的都是什么啊!
哪有一个亲王和福晋这么吵架的!
月明,星稀,呜嗷呜嗷。
这一个院子吵的,闹得,跟着上火的,闹哄的都没人注意那院子里的抱琴仙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到了第二天五更天上早朝的时候,延珏还窝着那股火儿,以至于当大皇子敏亲王延玮提出要为不日凯旋的僧格岱钦修祠堂的时候,向来不爱掺合这些事的他,竟当着满堂朝臣的面以功不至此为由驳斥了这个提议,却不想他只是一说,果新随之有章有法的附议竟真得就让保酆帝将这件事暂时搁浅。
却说那僧格岱钦本是延玮生母,先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兄长科尔沁左翼后旗扎萨克郡王的养子,论起来,也算是他的表兄弟,如此近亲,自是争储的得力帮手,那巩固他的地位也自然是垒筑自个儿的势力,如今延珏这一横刀子挡下,算是在延玮的心里戳上了个倒刺。
如今这一闹,延珏的恶气儿是散了,可那些同朝堂的臣子们也无一不琢磨,如今这七爷突然有了动作,究竟是为那般?
待下了早朝回果府路上,同乘一辆车的果新乎得向那打上车起就闭目养神的延珏作揖道,“老朽斗胆,只问七爷一句,今儿这遭是为自己,还是为二爷?”
延珏缓缓抬眼儿,似笑非笑的盯着面前的果新,反问道,“中堂大人怎么看?”
果新屏住气,又鞠了几分身子,只道,“七爷心思,老朽不敢妄自揣度。”
延珏欠了欠身子,胳膊肘撑在那墨玉缎方枕上,摆出倾听的架势,缓缓道,“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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