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四回 烈货剥皮请爷偿 凉薄敲打又遭雷 (第3/3页)
高了几分声音道,“不过福晋才刚儿吃饱了撑着了,估摸吃不进去了。”
“爷儿……”讷敏原是要说些什么,却在抬眼瞧见那七爷儿的当下,什么话都咽回了嗓子眼儿里。
只见那七爷的一直斜着眼儿瞄着里间儿,那眼神儿里有愤怒,有赌气,有郁闷,独独没有那从来不曾对任何女人卸下的凉薄。
那里间满地飞散的衣裤她并不在乎。
可就是这个眼神,却叫讷敏一瞬间脸上的血色尽退。
“夜深了,妾身不打扰主子和福晋休息了,待会儿我让婆子把那些个饭菜送到灶房去,妾身就先退下了。”讷敏手捂着嘴,忍着咳,低下头,不想多在这儿留一刻。
却听这时延珏道——
“等等。”
讷敏一僵。
“可曾读过《女诫》?”
讷敏不懂他的用意何在,却只能回着。
“嗯,读过一些。”
“《敬顺》那篇背来听听。”
延珏眼儿不瞧她,只斜钉在那里间儿,讷敏忍住了咳,只僵直的道——
“阴阳殊性,男女异行。阳以刚为德,阴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故鄙谚有云:‘生男如狼,犹恐其尪;生女如鼠,犹恐其虎’。然则修身莫若敬,避强莫若顺。故曰:敬顺之道,妇人之大礼也……”
“够了。”延珏出声儿制止,又朝她摆摆手,“先回去吧。”
待讷敏憋着一口气儿,一阵碎步到了门口,只听七爷儿又道。
“于得水!你也出去!”
少顷,门吱嘎一声关上,屋里头儿只剩俩主儿。
延珏喝了口茶漱漱口,酒劲儿已经全无,加之才刚那翻敲打,他憋的那口气儿已然散去不少。
这会儿他只背着手晃晃哒哒的走进里间儿,边走边敲打——
“这番道理,你这烈货可曾听懂?”
半晌儿——
出了窗外嗖嗖小风儿吹柳条声,屋里头毫无动静儿。
原本延珏以为那主儿是自个儿琢磨或是赌气不说话。
可——
待他来到床头,借着油灯那么一瞧!
嘿!
只见那货竟还劈着那腿儿,蛤蟆翻肚儿似的打着轻鼾。
丫的,她他妈给他居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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