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回 涂尘初计不言说 精卫送亲反疏离 (第2/3页)
是嘛来头?”问话的是小猴儿,她就算不明白征兵的事,也能从僧格岱钦和石墩儿脸上瞧出一二。
“回大小姐,据来投军的人说,是个土生土长的乡绅,家中也有人捐了官,好像是个征仕郎吧……”
“一个祁县的小小七品官,怎会有如此多的家奴?”僧格岱钦又问。
“回王爷,据说不是家奴,而都是亲戚眷属,说是朝廷有难,为官署者自当效力。”
听罢,石墩儿道:“想来八成是为了讨好咱们家,升升那芝麻绿豆大的官吧。”
“别说,这家人还真豁得出去,为了个门楣,一窝子亲戚都来充军了,还真当上阵打仗是来闹着玩的不成?”
石墩儿自顾做着判断,却见一旁的石猴子剜了他一眼,顿觉心生委屈,他说错什么了么……
却听僧格岱钦又问:“来的可是有长有少?有虚有弱?”
“不,瞧着都还算壮实,庄稼人模样儿,实实在在的,苗子不错。”
都还算壮实……
这一回,僧格岱钦不说话了,兹低着头搓着手指,像是在琢磨什么。
好半晌之后,他才抬头,跟小猴儿交换了一个眼神儿,却见那猴儿嘴角咧了咧笑笑,便知她想法与他不谋而合。
遂不做声响的道:“先将其全数录入,没有本王的允许,这五百人不得散编。”
“不散编?”石墩儿费解了,“王爷,咱们不是要改制强军么?如此亲眷五百人整编的话,可是一整个营啊,如此一来,这营是姓石的,还是姓冯的啊?”
石墩儿话才说完,却见长姐又剜了他一眼,越发委屈起来,他到底哪儿说错了啊?
石墩儿甚是委屈,然也没人给他解这疑惑,彼时小猴儿和僧格岱钦已经退到帐中,且吩咐任何不得打扰。
遂二人在帐中究竟说了什么,无人得知。
……
又过了两日,投军的人越来越多,不过半月,原不过七万兵马,竟已接近十万余众。
这人多了,嘴就多了,嘴多了,胃就多了。
尽管此一程粮钱备的不少,可姑且不说自筹建军粮草全部要自出,兹说活脱脱多了几万张嘴,光是吃饭,也足矣捉襟见肘。
银子,小猴儿急需银子。
自那日之后,她第一次召见涂尘。
“大人一想这么多日,可是想出什么良策?”掰手指头算算,距上次一别,也三日有余,期间这老家伙不曾找过她一次。
据小猴儿指派去伺候他的丫头回禀说:“老先生成日除了吃饭如厕,便再不曾出过房门,奴才好奇趴窗探过几次,每每老先生不是看书就是跟自个儿下棋,瞧着好闲适的样子呢。”
闲适?
这话儿奴才说说,小猴儿可不这么想。
可不么?
婆娘孙子还都跟她手里生死未卜呢,丫哪儿来的闲工夫闲适?
嘛下棋,嘛看书,想来都不过是寻些办法罢了。
果不其然,这老家伙不负她所望。
“老朽有一良策,必能收了那祁晋为所用,不知姑姑能否准许。”
“且说无妨。”小猴儿甩了个矫情吧啦的词,用人朝前,与这老头儿,她还尚算客气的。
然却见那瘦不拉几的老头背一佝偻,头一摇,“此计不可说,说了,便不灵了。”
“大人这是故弄玄虚不成?”小猴儿笑笑,年轻的脸上丝毫不显稚嫩,那眉,那眼,处处写着老道。
涂尘又是一揖,“老朽不敢,这一点,姑姑该是最清楚不过。”
也是,他婆娘孙儿都跟在她手上,他又能做什么文章呢?
在者说,小猴儿虽是个凡事疑三分的人,可用人之处,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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