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回 谷子意外落贼窝 天养河边遇在劫 (第2/3页)
的,不信我脱鞋给你瞧瞧,你那脚还没我的一半好看呢。”
“看见也没啥吧,你那脚瘦的柴火似的,也没啥看头。”
“我先说好了啊,我可嘛也没看着。”天养先开口辩解,见那丫头也不说话,就面无表情的看他,那俩眼珠子一眨一眨的,看的他有点不好意思,“行行行,看见了点,成了吧!”
天养暗咒,娘的,他这一世英名全毁了,这下彻头彻尾成了偷窥丫头洗脚的色狼了。
穿过簇簇野草,俩小孩儿四目相对。
这一个喷嚏,完了。
一股子凉气窜上来,天养没耐住的狠打了个喷嚏。
操!
天养满心的好奇,一个翻身蹲起来,手往河水里头一插。
真的假的?
“不凉,不凉,水是热的,水的热的。”
却听那丫头依旧念着咒:“不凉,不凉,水是热的,水是热的。”
一旁的天养看的一个激灵,这深秋九月的,那河水咋一个凉字了得?
嘶——
好一番念叨完,就像是真的灵验似的,好手好脚走道河边,二话不说把那红肿的脚丫子扎进河里。
“不疼,不疼,在劫不疼。”
“不疼,不疼,在劫不疼。”
小丫头挽起裤脚,低头看看那红肿的鸡蛋似的脚踝,念咒似的喃喃自语。
那丫头费劲的搬了石头压住马缰后,也寻了一块儿石头坐下,二话不说脱了一只鞋袜,那脚丫子干瘦的怕是剁下来给狗,狗都不吃。
不对,是一人一马,马的高头大马,人却是个矮小的不能再矮小的丫头,比这遍地的野草高不了一个脑袋。
天养自娱自乐的玩儿的正惬意,忽听一旁草丛沙沙响,他胳膊肘子撑起半边身子,一个眼儿眯,一个眼儿睁的瞧着不远处又来一马。
嘿,有嘛不要脸的,我娘我爹就是给我生的好,怎么着,不乐意下来揍我啊!
真不要脸!(假想着云彩会说话。)
看见个沾点儿像自己的,不要脸的说句:小子,真精神!
看见像袍子的,骂人家傻袍子。
看见像野猪的,骂人家傻猪。
看见像鸟的,骂人家傻鸟。
马大哥饮水饮的尽兴,一旁的天养也脱了鞋子,躺在一块石头上,俩手往脑袋后面一垫,翘着二郎腿,叼根儿野草,惬意的晒着金秋的太阳,顺便端详端详嘛形状都有的云彩。
河面上水气氤氲,金光点点,秋风一起,河岸两侧金黄色的野草娑娑起舞,水鸟也随之起起落落,好一幕山水诗情。
烈日当下。
……
天养呲牙笑笑,又拧身儿踮脚四处瞧瞧,见左前方二十步距离的地儿,有一条小河,他拍拍马屁股,“走,小爷儿带你喝水去。”
“咋了,马大哥,渴了?”天养摸摸马脸,马像是听懂了似的点了两下头。
拍拍屁股起身,天养把算盘拿块布包吧包吧跟才买的新鞋子一块儿放到马背上的行囊里,见主人过来,马张开鼻孔狠狠喷了几口气。
成,好坏就这玩意儿了,以他吃的屁丁点儿军饷,刨去买双鞋,也就能买起这了。
对着日头扬手看看自个儿摆弄一个多时辰的算盘,眼睛给阳光刺的眯缝的就剩一条缝儿。
终于所有的珠子都摸着挺有触感,天养才抬了头,伸了个懒腰,脖子肩膀咔咔直响。
天养忿忿的边想边拿着香,往腿上的算盘上烫着点儿,下摆的烫一个,上摆的上两个,烫完之后吹吹,再闭上眼睛摸摸,有几个摸不太出来的,再吹吹香,烫的深的一些。
要不是怕那些话传到那丫头耳朵里,又要哭鼻子了,他早翻儿了。
郡马长,郡马短的,听着就她娘的是个吃软饭的,谁稀罕!
天养可不想让军营里头那些老东西笑话,尤其是聂叔,要是给他看见他正在做嘛,指不定有多少顽话儿等着他。
……
幸而,如今天下间,能将千元面值的银票兑换成现银的,只有瑞丰宝号。
当马蹄绝尘而去,猴子立马叫来小虎,“马上启程去开封找七爷,把所有的事儿告诉他,然后让他通知所有瑞丰宝号盯住左下角有三点墨迹的千元银票。”
在劫到底还是个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她这杀父仇人,不像娘口中说的那么狡诈狠辣。
娘没让她说这句,可她自然而然的说了出口。
松缰的一刻,看着那烦闷不已的石猴子,在劫忽道:“你放心,我姚在劫说到做到。”
她想:娘不会生气的,她们的仇人是石猴子,不是钱。
在劫还是把那一沓张张面值一千的银票收了起来。
尽管知道林聪儿一定不会动谷子这么一个顶好的人质,可到底她俩自小一块,从没真正意义的分开过,说不担心,简直是扯。
“爱用不用,不要就撇了。”小猴儿口气不善,那一股子闷气儿始终梗在嗓子眼儿上,如今回了石府,全无谷子的半点影子,她一颗心更是憋堵。
“不用。”在劫拒绝。
“守城的问起,你兹管说是我石府的丫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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