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五回 旧日恨现身江湖 新皇恩卷进朝堂 (第2/3页)
道:“姐姐人仔细,在宫里一定要多提点提点这猴子,妹子在这儿谢谢姐姐了。”
谷子这东做的可是足,非但给佛尔果春装了两匣子书,还在对面的酒楼里,叫了一桌上好的菜,三个人在后屋里吃起了酒,猴子这才说起这几日生的这些个事儿,三言两语一描,直听的谷子后脊梁骨冒冷汗,连连吃了许多杯酒。
佛尔果春果然是个爱书之人,竟真的只说书看书,就整整挑上了两个时辰,到后来实在小猴儿是瘫在椅子上前后睡了三觉睡的腰板实在生疼,她才自书海中回了魂。
……
猴子将回忆沉进眼底,呲牙笑笑,“我他妈花生老母转世。”
“喂!我说怎么还愣住了?”谷子嚷嚷着玩笑,“你也无生老母转世了不成?”
成,我等你。
好,我今日若大难不死,他日必向你亲手讨回这笔血债。
你死了,谁给他报仇?
我林聪儿一生中最悔恨的事,便是信了你这毒妇!你要杀便杀!姚胜既死,我也觉不苟活!
为什么……为什么……凤儿。……你是我妹子啊……
姚胜,孩子……孩子叫……姚在劫,难听么?
风声、水声、哭声、骂声,种种都向在耳边。
猴子忽然陷入沉默,眼睛一闭,仿若回到了那一年狼岗的瀑布里。
七八岁……
在劫……
“在劫……”谷子有点不确定,又想了想,点点头道,“嗯,在劫。”
“你说那天女叫嘛?”
二人说的热络,忽听一旁喝水儿的小猴儿插了一句话——
“也是。”
“哎,若不滋事,说来也好,乌啼月落知多少,只记花开不记年,这女人家日复一日的,心里苦,日子再难熬,总是要有个依托。”
“也是,也不是,说来都差不多,最近传的厉害的,当属那什么红灯会,说什么无生老母转世啊,说来那教主就一七八岁的黄毛丫头,非说是什么转世天女,人世应劫,传的特快,尤其是妇女,直隶一带的汉人信的可多着呢。”
“怎么?说的不是白莲教?”
“可不?不知打哪儿抄的教义,都大同小异,再设些诫律,弥勒还是那个弥勒,可教又成了新教。”
“真是胆大妄为!”
“现在的人呐,肚子一饿就心慌,一个个的都三五成群的攒去信这教、那个神的,官府怎么管都没用,这传教的,都传到这书生堆儿里来了。”
“嗨,岂止是好词?词话都越来越少了。”谷子百晓生似的叹道:“如今这世道,谁还有心思看这个,你没看见么,原来厂甸多热闹,再瞧瞧现在,人少了多少?”
“怎么这些年的好词越来越少了?”佛尔果春感叹道。
小猴儿寻个凳子自个儿坐下,谷子在一旁给佛尔果春热络的介绍着最近比较流行的词话,章回,俩人都是痴书的,尤其谷子,更是上至经史典籍,下至市井小传,都是门儿清,哪管开始俩人都有那么几分寒暄的意思,可说来说去的,竟也像是遇见了知己,话匣子一打开,颇有收不住的意思。
小猴儿耸耸肩膀,撇撇嘴:我可没让你招呼,你自个儿乐意的。
“都是自家,千万别客气。”谷子热络的边招呼,边回头偷偷跟小猴儿噤噤鼻子,那意思是:你到会交人,还要我来送礼!
佛尔果春笑道:“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谷子瞪眼,掐腰,“嘿!我偏就得大方一回堵上你这猴儿的嘴!”说罢她也不理猴子,径直挽着佛尔果春,四下指指,“姐姐你只管挑,看上什么,只管拿去,算妹子送你的。”
“你不用哄她。”猴子插着风凉话,指着谷子跟佛尔果春道:“她可夹细,别说叫妹子,你就是叫她姑奶奶,差一个子儿,也从这儿拿不走一本书。”
“诶,姐姐真是爽快人。”谷子小眼睛笑成一条缝,倍儿浑和,“姐姐就姐姐!”
佛尔果春是个聪明人,只一番观察,便微笑着上前寒暄道,“什么姑姑不姑姑的,叫的怪生分的,我年长你几岁,你只叫我姐姐便是。”
瞧这二人嬉闹损讽,万般自在,佛尔果春只觉心生艳羡,这个丫头初次见面她便有印象,圆滑世故的给这猴子周旋了不少关系,当时她只道是主仆关系,然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依然如故,甚至这猴子还让她入了石家的宗谱,可见这个谷子在她心里,绝非是从属关系。
“呦喂,你谷老板还会臊呢?”猴子掐着谷子的脸,扯的挺使劲儿,谷子一手扒拉下去,剜她一眼,“别闹!”
“姑姑也一起过来?真是……让您瞧笑话了。”谷子并不意外,毕竟舒玉的丧事整个京城没有不知道的。
伙计们一溜烟的都该干嘛干嘛去了,这人一散,谷子才看见猴子身后还跟一人,定睛一瞧,脸竟倏的红了。
伙计们嘿嘿乐着,谷子剜她一眼,扯嗓子厉害着:“哪儿凉快儿给我哪儿待着去!以后饭菜不想吃肉了是不是?!”
“下回我给你弄一高跷,省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