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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七回 开封有个包青天 俩腿一蹬乱人间 (第2/3页)

汴中的美名,而如今瞧来,却全然无昔日繁华,街市虽然热闹依旧,却远远衰于直隶各省,更比不得的江淮一带。

    待到了城中,精卫道:“主子,咱们弃马步行吧,听闻这城里的捻子不少,专挑大户吃,万一让人给盯上了,麻烦。”

    “哼憋屈,咱们做官的倒怕上匪了”老四今儿这火就没降过,可也安生的下了马,随老七一块。

    说来折腾半晌,肚子也饿了,几人原是想寻个去处吃些东西,却被一奇景给生生引了过去。

    这奇景二字怎讲

    与沿途所有粥厂的冷清都不同,眼前的这个粥厂,非但人头攒动,比肩叠踵甩了半条街市,而且兹从那打了粥的人碗里稠稀来看,绝对符合朝廷

    稀来看,绝对符合朝廷插筷子不斜,布巾包裹不渗水的标准,而且自那人头来看,那赈籍绝对远超上报朝廷的标准,如此黑透了的世道,白不是奇景又是什么

    铛一声敲锣。

    “下一位。”士卒唤着,极有秩序。

    兹一打听,原来是开封府官绅合办的一处粥厂。

    老七一行人已来到那栅口处,便是便装,依然难掩他们身上的贵气,粥厂里走出来一中年人,笑的和气:“几位瞧着眼生,想必不是开封人士吧。”

    “大人好眼力。”说话的是老四,兹瞧这眼前人圆润且锦衣华服,只想他便是那些饥民口中的再世包青天,今日亲自打粥的知府包兴。

    “诶,几位误会了。”那人失笑,对老四的意思也是了然,“金某只是区区一届商人,诸位口中的大人,是那位。”

    顺着他所指,几人只见那热腾腾的大锅前,一布衣老朽奋力搅动着那长棍舀子,那细细的棍子跟他胳膊差不多,他搅的相当吃力,却也相当卖力,那满头白发做辫乱糟糟的垂在脑后,怎么瞧着都与那外头的饥民无异。

    “他是包兴”老四震惊的声调抬了老高,那老头回头,满头是汗:“谁叫我”

    再次见这包兴,已是半月后,彼时他依旧瘦骨嶙峋,躺在那木板上,直挺挺的,硬了,脖子上一条黑紫的印儿,舌头老长的跟外头当啷着。

    那长长的木板旁边,还躺着他娘、他媳妇儿、他儿子、他儿媳、他闺女。

    就在老七这个睿亲王上门前。

    一家七口,一块儿上吊,死了六个,唯剩二十岁的幺子托了房梁不结实的福,剩口气。

    放眼望去,这只有三个房间的小土房,四处破败,家徒四壁,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找不着,和那一板子的六具挺尸一样,布衣菜色,骨瘦嶙峋,这朝廷四品大员的府邸,每一处,都写着一个穷字。

    可老七此时手里的那本秘密详查的账本中,明细

    知府衙门,仅瞒报田赋一项,便亏空高达十五万余两。

    “这是给谁的那些婉莹又岂是没想过

    可便是她是女人,也懂得,什么是大局,什么是私怨。

    “我早说过他是虎狼,不会老实”阿灵敖知这事涉及皇上名声,婉莹绝无换转余地,他只能咬牙道:“便是他这两年得罪大臣无数又如何只这一招,便收的了更多的人心,娘娘,你可曾想过如此之后,他会得到多少护拥届时,他有多么危险”

    婉莹揉着眉心,不语,老七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知道,她也要允,这不仅仅是为了皇上的名声,更是为了这朝堂,婉莹虽是一届女流,却看得出这贪污成风问题之结症所在,若是这养廉银的提议不是来自老七,她早早便允了。

    她知道,此举有多么危险,如同给老七添了许多翅膀,可这天下臣民,她开不得玩

    她开不得玩笑。

    婉莹攒着手中的碧玉珠,她想:若他活着,一定也会这么做的,他说过,为君,当以民心为本。

    “别再说了,这事儿就算了,你放心,我虽允了养廉银,可那恢复八旗旗响的折子,哀家不会再看。”

    “那又如何,只要这养廉银批了,那八旗都统都会以他为标旗,我可是听说,近日有几个都已经凑在那镶白旗都统鄂伦的家,撺掇着与睿亲王商议这复了八旗旗响一事这八旗都统平日里虽各个不参与政事,可每人手里的兵都有几万,若是真与他交好,届时”阿灵敖冷哼一声,点到即止,他抬头瞥瞥婉莹,心绪复杂,一来为那虎狼得逞而憋闷,二来又为那坐上的女人头疼不已而解了一分气。

    婉莹是个女人。

    朝堂之事她不尽懂,可这后房起火的事儿,却是女人的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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