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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廿六回 昔日卿卿稚童龄 冤冤相报黄泉了 (第2/3页)

额头都冒了汗。

    “嗯。”福祈颔首,再不看她,拧身就走。

    兹跟小狼说了声,福祈便带了一队人策马先行离去,只剩下白玉霜和舒玉的车马,彼时两方都掀着帘子,也都看到了对方。

    一时间,舒玉眼眶又湿了,她抓紧丫头香姑的手。

    “前头的可是、可是那丫头”

    香姑点点头:“嗯,嗯,是春禧,就是春禧”

    “主子,可要奴才把她叫过来”

    舒玉悽惨一笑,“别了,别叫了,她也为难,你瞧不见福祈巴不得瞧不见我那模样儿么,在她们心里啊,乌林珠就是我害死的。”

    “这怎么一样福祈贝勒这么想也就罢了可春禧明明不是大福晋”

    “闭嘴。”舒玉沉疴喘着粗气,她道:“一步错,不能再错了,她不知道也是好事,不能再错下去了。”

    兹听着她气若游丝,香姑赶紧拿着软垫子垫在她身后,“主子,您累就别说话了,靠上一会儿吧。”

    正说着,却听那对面车马果不其然没有过来请安,就先行离去,舒玉倚在软垫上,气若游丝的问道:“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菜市口。”

    舒玉顿了顿,道:“他们既然都去了安定门,咱们便不去了,告诉他们,往先农坛走。”

    先找到舒舒的,是猴子。

    彼时鸡已鸣啼,先农坛的城墙外头一处旮旯,舒舒蹲在那,一手揉着脚踝,一手攥着什么,扁嘴呜呜哭着。

    猴子下马朝她走去时,一股子酸水往上涌。

    如果不是常听白玉霜说起舒舒近些年的状况,她完全无法想象,这个稚儿似的女子,会是曾经那个冠绝京中的女子。

    有幸,她的衣衫完好,发髻也并未凌乱。

    只是鞋子,走破了洞,一截儿白玉似的脚趾露了丁点儿,沾了尘土,仍不掩凝脂。

    猴子蹲下来轻声问道,“小丫头,怎么了”

    白玉霜说,二福晋没疯,就是变成了小姑娘。

    “脚崴了,好疼”舒舒孩子似的哭诉着,揉着脚踝,抬头迎上猴子的眼,一双美眸,全是委屈。

    小猴儿咽了咽酸水,伸出手来,“别害怕,我来看看。”

    手还没触及到,舒舒就把脚缩了回去,她把自己抱成一个球,避着猴子的眼睛喃喃:“不行,乌布里不让,她该生气了”

    “怎么会呢,我是乌布里的朋友,特好的朋友。”小猴儿笑着说,声音轻的什么似的。

    “不对,乌布里最好的朋友不是你你骗人”舒舒扁嘴,越躲越厉害。

    小猴儿索性一屁股坐到她跟前儿,笑笑,“那她最好的朋友,是白玉霜”

    “你认识白玉霜”舒舒闪着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她。

    小猴儿点点头:“嗯,我是白玉霜的姐姐。”

    “真的”舒舒的两排羽扇扇呼着,一双大眼里,已经卸了防备。

    “嗯。”小猴儿点点头,摸孩子似的拍拍她的头。

    “嘿”舒舒笑了,“那你也是我姐姐。”

    “”小猴儿笑笑,又伸了手过去,“这回能让我瞧瞧你脚了”

    “嗯。”舒舒点点头,学她的模样坐在地上,伸了脚过去,“姐姐,舒舒脚好疼,好疼”

    摸着她肿的老高的脚踝,就知不是才崴的,要想止痛,只能冰敷,可如今七月,全身上下哪有凉快东西

    “你忍一忍,待会回家找大夫瞧瞧。”

    “可是真的好疼”舒舒稚儿似的咬着下唇。

    小猴儿板脸:“疼死活该,谁让你不听话乱走”

    “我没乱走”舒舒扁着嘴,很是委屈,她抓着小猴儿袖子,楚楚可怜,“姐姐,你能不能别告诉乌布里啊,她会骂我的我跟你说,她好凶好凶,我可怕她了还是白玉霜好,从来就陪我玩。”

    “知道惹乌布里

    道惹乌布里不高兴,还往出跑你知不知道这外面多乱”

    “姐姐舒舒脚疼真疼”

    小猴儿失笑,拍拍她脑袋:“你这小丫头,真是会卖乖。”

    “嘿”舒舒朝她笑笑,“姐姐你可真好看,你比乌布里都好看”

    “嘴儿这个甜。”

    舒舒猛晃脑袋,像是拼命说自己没有说谎似的。

    小猴儿跟小虎挥挥手,示意让他去通知别人一声,小虎踟蹰着不肯走,小猴儿指指先农坛。

    意思是,这里头是皇家的园子,这外头没人来闹。

    小虎走了。

    小猴儿伸手摸摸舒舒鞋面上露出的脚趾,舒舒痒的咯咯直笑。

    小猴儿笑道,“你这鞋真好看,姐姐喜欢,咱俩换吧。”

    “哎”舒舒叹气,一副姐姐真傻,我鞋子都坏了,孩子似的占便宜的样儿。

    “好啊,好啊,换,姐姐的鞋子也好看”

    小猴儿把自个儿的一双鞋脱下来,换到舒舒的脚上,她的个子高,脚也大,整整比舒舒的脚大上一指,不过肿了的那只脚,穿上却刚好合适。

    舒舒好像得了糖的小孩儿似的,完全忘了脚疼了,又专心的摸上鞋子的花纹,可右手却是始终背在身后。

    小猴儿脚大鞋小,也兹踩了跟儿趿拉着,她双手抱膝的坐着,看着舒舒摸着那鞋的高兴模样,又不觉闹心。

    其实也挺好,疯了至少她自个儿开心。

    俩人就这么坐着,舒舒一双鞋子反复摆弄着,一会儿笑,一会痴痴的,再一会眼睛直呆呆的,又哼哼上了童谣。

    小猴儿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好半天,不知唱了几首童谣,舒舒忽然抬头问:“诶,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猴子。”小猴儿说罢,又指指月亮:“猴子捞月的那个猴子,猴子偷桃儿的那个猴子。”

    以为小孩子吃这套,却不想舒舒一听桃子俩字儿,吓的原本就背过去那手,越背越厉害,大有此地无银的架势。

    她看着小猴儿怯生生的问:“猴子偷桃子那偷梨子么”

    “呵”小猴儿乐乐,猜到她手里攥的是梨子了,“不吃,猴子才不吃梨子,只有小丫头才吃。”

    “嘿嘿”舒舒紧绷的模样又松了下来,那背过去的手也拿了出来,果不其然,一瞧那露出的黄黄带斑的果子。

    果然是梨子。

    “哪儿偷来的梨子”小猴儿逗她。

    “才不是偷的。”舒舒摇头,“是二爷给的。”

    “真的”她又猛点头,像头不是自己一般的那种点,小猴儿扶着她脑袋,“行了,信你了,瞧瞧这梨都快攥烂了,咋不吃”

    “不能吃,吃了梨子,就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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