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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卅二回 最是珍贵父母心 最难离间夫妻情 (第3/3页)

回着,可不?

    他这衣裳肥且不修身,这么罩在女主子身上,乍一看,还真就是个吃的肚子流油的小太监,再加上那大檐儿帽一扣,谁能瞧出是个怀孕的女子?

    诶?

    于得水这时忽然又想起,女主子这又是换衣裳,又是嘱咐他低调的,莫不是她心甘情愿随主子走,不怪主子了?

    “嘿嘿,女主子,可是不恼爷儿了?”于得水谄媚的边笑边问着,瞧他把脸挤得那个褶吧样儿,小猴儿哧哧笑了一声,一巴掌拍的他脑门子倍儿响。

    她斜眼儿:“我说你那只眼睛瞧见我恼他了?”明明是他给她甩了张死人脸,一声不吭的走了,好吧?

    “啊!”于得水俩眼儿瞪的老大,“女主子说的可是真!”

    小猴儿带搭不惜理:“我说骗你添寿怎么着?”

    “嗬!这可真是太好了!”于得水乐得竟拍上了手,接着赶紧堆着笑脸儿拍马屁:“奴才就说,女主子可是天下间心胸最阔朗的女子!”

    小猴儿一阵恶寒,抬腿儿就照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别他妈跟这儿放屁,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是的,小猴儿却是没恼他。

    她恼天闲出屁,恼地胡乱安排,恼皇上心狠手辣,恼命运瞎他妈折腾,这通通都有理,可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由头恼他延珏。

    可不?

    她恼他什么呢?

    恼他几个月的不闻不问?

    可说穿了,他也是为了护她和小崽子个消停。

    恼他知道一切,却一直骗她,瞒她?

    可傻逼才不骗呢,难不成,他还真能傻了吧唧跑过来跟她说,喂!傻逼,你知道不,其实你阿玛的死全赖我阿玛!

    这脑子没有屁的人,谁能说这话?

    谁都是爹生娘养的,难不成她还能期待他提着他爹的头,走过来跟她说:喂,我替你报仇了!

    那这丫纯属脑子给门挤了。

    是的,纵是小猴儿昨儿才证实一切时,心中翻滚的复杂难以言喻,甚至一时糊涂还用刀扎伤了他的脖子,可她从来不是个糊涂人,待她走后,她静默了好久,也琢磨了好久后,更是后悔了好久。

    那种感觉咋说呢,就像给人一棍子打昏,只有醒过来,呆上一会儿,才反应的过来发生了什么。

    其实小猴儿比谁都明白,事到如今,那厮还死揪着她不放,便不值得她恼了。

    如今的她可不是嘛堆儿堆儿牛粪往过凑的鲜花儿,她这山土豆子到底有多么烫手,只有死抓不放的人才明白。

    “呦!谷子,你可回来了!”于得水尖细的嗓子一嗷唠,但瞧不远处谷子边抹汗边一瘸一拐的往这儿走着,待到了人堆儿跟前儿,大伙儿才发现,她这身上都湿透了。

    “这什么天哪,这头儿干爽的要命,那城里头雨下个没完!”谷子接过于得水递来的手巾抹着尖瘦的脸,虽说果齐司浑不曾亏待过她,可这几个月,谷子却实瘦了许多,不只脸瘦成了一条儿,如今就连自个儿的衣裳都肥大了一圈儿。

    小猴儿昨儿夜里问了她几次,可谷子却都是打着哈哈过去,摆明不想提起有关那人的一切,而小猴儿本来也不是个碎嘴子,再者说,同那王八蛋断了,本来就是好事儿。

    要说她们俩能铁成瓷,也是实在太过了解对方,比如:谷子不乐意说那人,小猴儿也绝对不问。

    再比如:小猴儿也不乐意掰扯她家那点儿爱恨情仇,她不说,谷子就不问,她说什么,谷子就听着,她吩咐什么,谷子就去做什么。

    反正,就像昨儿俩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唠的漫天过海后,谷子说的那句:反正我是没地儿吃饭的人,不赖着你,也没别的招儿。

    “我说你买什么去了,咋还自个儿折腾上了,找个下人不去不就得了?”于得水还是唠叨个没完。

    但瞧谷子白他一眼,嗔道:“公公这话说的,好像我谷子是个什么小姐身子似的。”这意思就是:找什么下人,她自个儿不就是下人?

    说罢,谷子从怀里拿出个油纸包,拆来拆去的摊开,一股子肉香味儿飘了出来,彼时于得水瞪大了眼睛!

    “我说你这么折腾,就为了几个驴肉火烧?”

    “难得主子想吃,不过是个脚程问题,有什么不妥?”谷子边笑,边把那火烧给猴子递着。

    瞧着女主子吃的那个香样儿,于得水都懵圈了。

    这!这!这!这主儿心也忒大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吃呢?

    这简直了……

    于得水这会儿当真为这几个月吃什么都吃不下多少的主子委屈了,可也因此,他全然没当这是会儿事儿。

    待时辰差不多了,整顿了车马后。

    那同在一辆马车中的谷子才跟小猴儿附耳小声道:“信送到白扇手里了,他说会想办法给婧雅送去。”

    小猴儿点点头,闭上眼睛靠着马车,没再说话。

    谷子虽好奇的不得了,却也知道,小爷儿若不想说的话,谁也撬不开她的嘴。

    可有些话,她还是要说。

    谷子轻轻抚上小猴儿肚子,轻声道:“小爷儿,我不管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只说,别管再深的恨,再大的仇,你毕竟还带着四断。”

    小猴儿没反应。

    谷子接着道:“也不是我偏心眼子,从前你做什么都是一个人,也不用考虑那么多,可如今你怎么着都要想想四断,说来说去,他也毕竟是姓艾新觉罗的。”

    小猴儿还是没反应。

    谷子叹了口气,又要说,可这句还没等开口,只听小猴儿不耐烦的说。

    “得了,孩儿他亲娘,甭磨叨了,我没病。”

    瞧她这样儿,谷子摇头笑笑,又摸了摸那鼓起的肚子,脸上浮着远比她从前沧桑甚多的笑。

    ……

    当然,几两马车想要混入严阵以待的军队,绝对也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恁是里外接应,也多少要避过太阳。

    夕阳西下时,当于得水驾马领着几个马车行至官道的大军休整地头儿前时,是阿克敦骑着马出来接应。

    此时的阿克敦腿脚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是长短腿儿的命运是难逃了,可总算是甩开了那烦人的枴杖。

    瞧着终于轻手利脚的他,小猴儿还吹了个口哨:“来,来,给走两步,瞧瞧!”

    阿克敦一张狐狸玉面在月光地下斜歪的好像中了风,他一瘸一拐的来到小猴儿跟前儿,哥俩好的嗔道:“我说你丫可心真大!”

    “瘸的又他妈不是我,我有啥犯愁的?”小猴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儿,让阿克敦‘中风’的脸越抽越狠,到后来,他索性戳着自个儿脑袋问她身后的谷子:“喂,我说你家小爷儿碰到这儿了?”

    阿克敦一副‘咱俩嗷熟’的嬉皮笑脸模样儿,不过——

    铛——

    转瞬如行船撞到了冰山上。

    “时候不早了,夜里寒凉,小爷儿,咱们走快吧。”谷子全然当阿克敦是空气,瞧都不曾瞧他,只掺着小猴儿往黑压压的大军整修地走去,那态度之冷淡,全然惹的阿克敦一闹门子雾水!

    阿克敦可是个嘴欠,手也欠的主儿,压根儿都没寻思,他直接提住了谷子的脖领子,瞇着狐狸眼缝儿道:“嘿!姑奶奶,爷儿怎么没明白,我是怎么着你了?”

    “爷儿这话说的有趣,奴才是什么身份,哪里配得爷儿上心。”谷子话说的讥讽,却暗含怒气,也正因为此,小猴儿眼瞅着,却管都没管。

    这丫头心里窝着火儿,也是该找人撒撒了。

    想到此,小猴儿非但没准备灭了这火,反到给了个炉子。

    小猴儿直接拉了于得水一把,道:“走,咱俩先走。”

    啊?

    于得水一怔,回头瞧着那一个主子,一个姑奶奶,再拧回来瞧瞧自个儿身旁没事儿人似的祖奶奶,一时间脑袋嗡嗡的响。

    哎呦我的妈耶,这俩主子闹唤还不够,你说阿克敦爷儿跟着掺合嘛呀!

    今儿晚上,没消停了——

    却说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题外话------

    第二卷,小虐,都是夫妻情份那些,不会无缘无故拿老一辈的事儿虐来虐去的——那种梗上本书写过了,这本书主角性格换了,解决事情也不一样了。

    第三卷才虐,哈哈,到时候我下死手,可别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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