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舒玉意冷倾辛密 舒舒苦忆当年憾 (第2/3页)
一世一双人,可新婚两年多,她知道他明着暗着拒绝了多少个指婚,再加上她先后两次的小产,当时的皇贵妃玉录玳逼的更紧了,可恁是惹的皇上和玉录玳通通勃然大怒,他也绝对不松一次口。
她也曾劝他:“你这份心,我领了,可总这么下去,也委实说不过去。”
可他却说:“我若那样,便是污了你。”
那日,她在心里跟自己说,舒舒,得此一人,你何其幸也?
如果延璋不姓艾新觉罗,可能那一场噩梦便不会存在。
当他们新婚的第三年,保酆帝亲征准葛尔,命延璋,延琮随驾在侧,出发点将之前,保酆帝擢升延璋为宝亲王,一时间,几个成年皇子中,他的风头最显。
那时,府上人人都为二爷即将建功立业而高兴,唯独舒舒,她惦记的只有延璋的安危,毕竟是战场,刀枪无眼。
于是,她便日日吃斋念佛,无论京中多少个大大小小的庙会,她都一个不落的,务必要去烧上一根高香,不厌其烦的念着:“信女舒舒愿把自个儿的福份通通赠予二爷,只求佛祖佑他万事平安。”
佛祖听见了她的话,于是在那个晚上夺了她过度漫溢的福份。
那日的庙会之后,她照常进了那巷子口侯着她的王府马车,可随后而来的,便是一场她这辈子都不愿回想起的噩梦。
当那第四个人淫笑着提起裤子的时候,全身疼到麻木的她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勇气,紧紧抓着他的衣裳,接着便是那七八只拳头,朝她狠狠打过来。
一拳,两拳,三拳——
不知道多少拳后,舒舒真的没了力气,她像一张残破的纸片一般,重重的砸回了马车之上,那几个狂徒走了,可她的手上却紧紧攥着一个什么。
丫头春喜从昏迷中醒来之后,看见她的模样儿,顿时大哭,她掀开车帘,要大喊来人,可却被气若游丝的舒舒揪住了衣角。
她干哑的声音拼凑了残破的一句话:“去……宫、里。”
舒舒是个柔弱如水的女子,没人能够想象,在她遭了这样的难后,她是靠什么样的意念不哭不闹,径直到了坤宁宫。
她从小到大,谨遵礼仪,从未跟任何长辈大小声过,可那一日,她见了皇后博尔济吉特氏,非但没跪,甚至站的格外笔挺。
而博尔济吉特氏瞧见她那一身的伤,佯做吃惊,忙吩咐身边儿的奴才:“快去!快马加鞭赶上大军,去通知老二一声儿!”
“慢着!”舒舒咬牙切齿的说着,拼命忍住要涌出来的眼泪,她拿出才刚握紧的那个木牌子举了起来,道:“皇后娘娘,您瞧清楚了,这腰拍上头写的可是个‘敏’字!”
皇后变了脸色,只皱眉道:“你别急,定是个误会。”
“误会?”舒舒的眼泪还是没忍住,流了下来,砸在脚面上,自己都觉得滚烫,她跟皇后说:“我知道皇上带二爷走,你们怀恨在心,是以才用出这么卑鄙的手段,想要逼二爷回来,到时候落得个‘为了女人当逃兵’的罪名儿,不过我告诉你,你做梦!朗朗乾坤,由不得你们只手撑天!你们若是敢叫人去找,我便随后自尽把这种种留有手书,万岁爷是个明白人,你说他会如何?”
博尔济吉特氏不是她那急脾气的婆婆,她的眼中权与利博弈的太过清楚。
舒舒转身之后,她平和的道:“既如此,便当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吧,本宫知道,你也不会想让老二知道这些事的。”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剑一样,从后背扎到前胸,穿破整个心脏,流出的血漫溢至四肢百骸。
舒舒,到底是被她戳破了。
她是真的没有勇气让延璋知道,她怕他伤心,怕他难过,更怕她自己不再是他心中那个冰清玉洁的她。
那晚之后,这件事,就像真的没有发生过一般。
命运真的是很奇怪,舒舒怀过两次孕,可恁是她吃了多少补养品,那两个孩子都是没有保住,可如今她肚子里这‘生父不详’的野种,便是她成日用力的蹦,夜间洗凉水澡,服用不下三种狠药,到头来,不过是自己的身子虚弱不已,而肚子里的孩子,却都是坚强的活着。
当孩子四个多月的时候,归化传来消息,说是守将石敢叛国,与准葛尔汗里应外合,皇帝吃了败仗,要率军返京了,那时候的舒舒慌了,她甚至拿着棍子去打自己根本掩盖不住的肚子,可春喜跪着求她说:“福晋,你再这么下去,自己会没命的!若是上天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你就认命吧!二爷对你那么好,他若知道真相,会容他的!”
容他?
舒舒不怀疑,延璋也许真的会,可她不想,也不能,她怎么可以用这么个野种在对她那般的人的心上划下道道伤痕?
再她百般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