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昔兰尼高地(下) (第2/3页)
卡拉比斯能出现在他弥留之刻,但又不断强调卡拉比斯,不。现在是萨丁尼亚的李必达,正在被处以“流放”的刑罚,不太可能回罗马城来,而且那样对他本人也不好。
“好啦,你现在已经够啰嗦了。还是请你尽快完成信件,好好休息会儿吧。”凯利带着不耐烦的语气,将笔盒和纸卷安放好,而后举起了剃刀,开始替主人“修理门面”。
“凯利,带我去那个房间看看。”写完书信的路库拉斯。将其递交给机要奴隶,而后如此请求最亲密的贴身奴,凯利就叫来一抬轻便的肩舆,将主人安放其上,随后穿过了郁郁葱葱的普来玛后花园。到处都是当年路库拉斯在小亚带回的珍奇树木,在那一瞬间,路库拉斯的眼前闪现出许多的画面,就像出不断登台谢幕的希腊歌剧,他不但想起了米特拉达梯,想起了卡拉比斯,想起了穆里拉。想起了色克底流斯,甚至还想起了克劳狄娅与克劳狄,想起了庞培,他爱的,他恨的,他现在又开始担忧自己在死后能否进入战神庙广场后的墓园安葬。那儿埋的全是对共和国开疆辟土有巨大贡献的人物,但正处在衰落顶端的脑力,在路库拉斯抵达别院,下了肩舆后,又让他对刚才的想法混沌淡忘了。他佝偻着腰和背,走到别院外廊处,有些害怕地转着眼珠,看着在那儿排列陈设的祖先的蜡像,也许不久后他就要躺在满是烛火的床榻上,为他“送别”的人,也会将一面蜡质面具覆在他断气后的面庞上。
路库拉斯对着后面的凯利挥挥手,然后自己坐在外廊石椅上,接着他突然看到,在一棵樱桃树下,他的弟弟马可斯正倚在树边,那个巨大胸脯的多慕蒳正跪在地上,用自己带着*痣的嘴巴,温润地包裹着小马可斯,慢慢而细致地吮吸着,马可斯的脸部陶醉般地半仰着,看到这幕画面,路库拉斯的泪水突然就流了下来,他不知道,待到他死后,弟弟还能不能无拘无束地享受这种欢乐,仆人、庇护民、厨师还有多慕蒳这种侍奉马可斯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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