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铁路柳暗花明 (第2/3页)
仆仆,神色焦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方圆,邵可卿一阵心痛,尘封的记忆顿时历历在目,前尘往事,给自己带来了多少快乐?而嫁到上海,嫁给老头子之后,生活更富足了,但是精神更空虚了,再也找不到与方圆在一起的快乐了。邵可卿失声轻唤:弟弟,你怎么会这样?方圆坐起来,要下床迎接,邵可卿几步上前,把方圆按定:别下来了。方圆说:欢迎姐姐再回东州。少修,把花送给姐姐。知道姐姐要来,这是我特意让阮校长给配好的。
阮少修把花束递过来,白色的郁金香,黄色的康乃馨,让聪明的邵可卿一下子就明白了方圆的意思。邵可卿接过花,嗅了嗅:真香,我喜欢。一行清泪却潸然滑落。方圆说:少修,在外面给看看其他人。阮少修默默地离开房间。
方圆抽出一张面巾纸,轻轻擦拭邵可卿脸上的泪水。邵可卿离开东州,已经一年多了,比以前胖了一点,但美丽的容颜依旧,没显出更好,是真正的风韵犹存,那是一种知性的美,优雅的美,与青年女子别样不同的美。方圆说:姐,快坐下吧。邵可卿说:你是否考虑去沪市治疗?沪市的医疗水平,在全国是领先的。方圆说:这几天已经好多了。从今天晚上开始,市总工会的师傅将传授我太极拳、八段锦,我的身体会好起来的。姐,你这一次回东州,是公事吧?邵可卿说:是公事。不过,公事和私事有的时候又哪能分得那么清?我从来都是公事和私事一起办。方圆说:姐准备住在哪里呢?邵可卿说:住以前的那个家,怎么样?
方圆注意到,邵可卿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但方圆很坦然:姐,那个家一直空置,家里应该有些灰尘了,我也有日子没有过去了。要不,就住宾馆。我来安排就可以。邵可卿说:还是住在家里的感觉最好。没关系,我去收拾一下就好。在家里,会让我想起很多事;在宾馆,我或许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方圆说:那是永远都无法忘记的。邵可卿说:还想回到过去吗?方圆苦笑:姐,你看看我这身体。在精神的层面,我愿与姐一直保持这恒久的友谊,就像是这黄色的康乃馨。邵可卿说:其实这样最好。弟弟啊,我在沪市,其实一直都很关注你的一切。你从副校长到校长,到副局长,一步一步走来,我真为你高兴!这既证明了你的能力,更证明我当初的眼光是绝对正确的。但是姐要劝你一句,当官,当更大的官,需要付出努力,这是回避不了的,但当官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虚无缥缈的光辉炫丽的**吗?不。我总结了两点,一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二是为了更好地改善我们的生活。对于很多男人来讲,更看重的是前者;对于很多女人来讲,更看重的是后者。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当官就是当苦行僧,那我宁肯当一个普通老百姓!弟弟,你可千万别当苦行僧一样的官啊!把自己累坏了,除了最亲最爱的人,其他人是不会真正关心你的。如果你不能长期在工作岗位上发挥作用,上级领导就会渐渐把你遗忘;如果你不能继续工作,不能在官的岗位上,原来联系的许多朋友也会人走茶凉;如果你不能继续工作,原来的老部下多数也只剩下了表面上称呼上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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