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9.南巡(3)刚回来,明天又要飞 (第2/3页)
在衙署里的简协办面红耳赤。卿还是要到下面多走走,走多了就会知道不单单是制硫场,炼焦、冶铁、制取水泥石灰等等工坊都有类似的情况。当然郑克臧这么说并不是要逼着简玉雁经常下基层,他的用意更深。类似制硫、冶铁之类,产生的烟气毒性甚大,山林如斯,人处期间想来更受荼毒,你们要想办法稍加弥补一二。
简玉雁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他并不理解郑克臧这番话的意思但他忽然想到郑克臧一路上的作秀,莫不是这位即将登顶的大夏天子还想市恩于工矿匠工?
于是简玉雁试探的进言道:臣愚钝,王上仁德,臣定当晓谕一应匠工明白
卿怕是弄错了。郑克臧摇了摇头。孤的意思并不是指给那些烟气伤肺的工匠以医治和补贴。孤是想让内务厅与格致院联手发布一条悬赏。
悬赏?简玉雁满脸迷惑的看向郑克臧。还请王上明示。
有毒的是烟,如何才能减少烟尘甚至将烟气内的毒物变废为宝,郑克臧缓缓言道。孤以为或可以重金悬赏天下士子、工匠、甚至一切有识之士来共同解决这个问题。
郑克臧明白以这个时代的技术条件来说回收利用烟尘或许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降尘减烟或许并非绝对是做不到,而且在郑克臧看来中国人发明创造的能力并非不如泰西的科学先行者们,只是长时间被儒教打压而被迫蒙尘,如今他已经走到半个中国的最高统治者的位子上,自然要开始着手修正这一让中国逐渐落后世界的现象。
常言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孤准备有内库悬赏五十万贯。
五十万贯?简玉雁大惊失色,立刻出言劝阻道。王上,这,这太过隆重了。
简玉雁当然不是替郑克臧心疼钱,因为说到底内帑是郑克臧自己的,他想怎么花,自然不用听别人的意见,更何况经理处只是管赚钱,从五品的简玉雁也没权力过问郑克臧如何花钱。只是简玉雁有自己的考量,他并不甘心以区区内朝臣子的身份结束自己的宦途,他还想更进一步,那就必须从内朝官转为中朝官、外朝官,而要想从内朝官转到中朝、外朝,吏部将有决定性的权力,因此他必须作出让吏部眼前一亮的功绩来。
王上治理烟气固然是为了爱民,但是传将出去之后士林却会认为王上不重大道重杂学。劝谏是门技术活,尤其是在伴君如伴虎的时候,而简玉雁就是过于心切了一时着了相。就是群氓也会误认王上开始变得和天启帝一样荒嬉怠政。
孤与熹宗一样怠政?郑克臧的面容一凝,脸色阴沉下来。明亡于东林,非亡于阉党,卿难道不知道嘛?郑克臧的话让简玉雁浑身一颤,他忽然想起来了郑克臧的身份,是的,郑克臧并非长于妇人之手的后宫黯主,而是杀伐果断的开国之君。唐宋之间,士人也颇多谙习杂艺,而至明清,除了写游记、戏剧,士人还能做什么?郑克臧的语气中带着金铁之声。这就是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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