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夜访 (第2/3页)
神深邃,竟似百年深潭般幽深,让人禁不住想深入探究,却又怕溺毙其中。
这哪里是一个六岁小童会有的眼神?沈千心中惊愕。
他稍稍回过神来,又是一叹:说的倒是简单,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先生。继而摆摆手道:不说这些虚的,你倒是说说,你既要帮人家,先前又何必那般屈辱?
顾安年但笑不语,从袖中取出早些时候练字用的宣纸递向沈千,笑道:瞧了这东西先生便知了。
沈千将信将疑接过宣纸,借着月光展开浏览一遍,不禁诧异地咦了一声,抬眼望向顾安年的眼神更是猜疑和震惊。
将宣纸叠好收入袖中暗袋,沈千沉吟一番,问道:你就不怕那陆方伯不识字?
我不知他现在是否识字,然不管他是否识字,不是还有先生您在么?顾安年佯装单纯地偏头反问。
你还真是物尽其用。沈千苦笑一声,紧接着道:我怕即便他明了这道理,也不一定会学我的本事。
这个先生不用担心,你告知他若他能习好你的本事,你就可以助他成为大匡国威震四方的大将军,相信他自懂得其中好处。顾安年信誓旦旦。
你这是要我诓骗他?沈千皱起浓眉,你不怕他识破?
他自是会识破,不过不是现在。待到来日,他即便识破,也已是你手下弟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断不会责怪于你。
此时的陆方伯还是个愣头小子,老实巴交的,一点也没有日后的智勇双全,要骗他着实简单得很。且陆方伯乃是至信至孝之人。
前世虽查探不出陆方伯真实身份,然他的性子她还是摸清了几分的,是以才敢出此计策。
你倒是了解他。沈千弯眼中闪过惊讶,扬眉弯起嘴角挪揄道:你要在下做此等诓人之事,就不怕在下一气之下不应允,甩袖而去?
我以为先生在这侯府中是住得很满意的,对陆方伯这个弟子也是很满意的。顾安年学他扬起眉,双眼更是晶晶亮。
罢了罢了,自被你识破那日起,在下就注定要受这劳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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