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老翁 (第2/3页)
急急跪下磕头惶恐道:老奴失职,惊了小姐贵体,还请小姐恕罪!
无妨,是我自己不小心罢了。顾安年却是不在意地挥挥手,她身后的青叶眼中闪过浓浓的惊疑,忙低下头掩藏眼中情绪。
谢七小姐宽容。老花农又是重重一磕头。
顾安年俯看他花白发丝遮掩下光滑紧致的后颈,轻笑一声道:老人家请起吧。
待花农起身,她又道:方才说到那陆姓少年,据说陆家方伯小小年纪便力大无穷,人人皆道他根骨奇佳,乃是天生练武奇才呢!我以为像老人家这样的年纪,该是喜欢听这些街巷趣事的,没想竟是我多事了。
老奴错蒙七小姐好意。老花农深深一鞠。
顾安年点点头,道:时候不早,我就不扰着你做活了。说罢转身。
垂首低眉的老花农刚在心中暗自松口气,却又见那已转身的人回头笑道:花草虽好,终究不能言语不可动弹,人这一生,总归是需要延续传承的,莫要埋没那一身本事才是。
老花农闻言惊愕地睁大眼,抬头望去,只看到那瘦小的身影渐行渐远。体味到那话中深意,老花农浑浊的双眼蓦地放出万丈光芒,继而自嘲一声连连摇头,他回身拿了地上的花锄,摇摇晃晃在园中转悠起来。
夏日炎热,夜间亦是闷热难耐。
夜间热得难以入眠,顾安年便差了丫鬟们打扇,自个儿舒适地靠坐于窗边榻上吟读佛经。彼时,侯府偏远的一角,一道矫健的身影跃上大宅高墙,足下一点便消失于夜幕之中。
相比起宽敞舒适的侯府大院,市井小屋中更是闷热得宛如在热锅上煎烤。
自那日后,陆方伯夜夜梦中都会因那鄙夷嘲讽的眼神惊醒。
今日亦是如此。从睡梦中惊坐起来,他摸了把湿透的汗衫,长喘一声翻身下床,想要到屋外井中打了水冲冲凉。
他幼儿时便失了父母,是姑爷姑母善心收养了他。虽说姑父姑母皆对他不算苛刻,可毕竟是寄人篱下,他便处处小心谨慎,怕惹了姑父姑母不快,更是在两年前便开始出门谋生,一面是想报答姑父姑母,一面是想早日自立。
是以,那日那贵家小姐那般的屈辱,与他而言是戳在心窝的痛处。
蹑手蹑脚出了门到得院中,感受着空气中的微风,陆方伯深吸一口气,顿觉凉爽许多。
月朗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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