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2/3页)
,饶是他这么爱干净的人,梳洗也不能全然干净,过了几天,就觉得自己头发上全是油。水溶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嘴里嘟哝着父祖不容易,林沫这番自讨苦处委实不算什么。
马走不快,到过年那天,离鹤城还有好一段路。林沫自掏腰包,叫人去镇子上买了不少肉回来,也没心思细煮了,放在锅里炖了顿,撒了点盐巴,一人分了一碗汤,几天没吃着热乎的了,倒也吃得香甜。
我本来以为自个儿肠胃娇贵,现在才知道,原来只是以前的日子太舒坦,自己把自己惯成这样的。林沫喝了一碗汤,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只是舒坦得直摇头,现在过来一天的苦日子,才知道有一碗油腥子就能高兴得忘了自己姓什么。水溶笑呵呵地指着自己:你还记得我是谁?
行军途中不能喝酒,即使今天是大年三十,关外多的是烈酒,饮一口就能呛得人咳嗽不止,从喉咙口一直烧到胃里头去,整个肠子都像是过了火一样。林沫是文臣,本来没这些忌口,只是押粮的士兵看样子可禁不起他刺激,再者,他本来也是喜欢绵软些的味道,这北方的烈酒,他虽然向往已久,却是叶公好龙,并不愿意去尝试。
也不过是开了封,闻了一闻,倒是问水溶:你今夜守岁?
养精蓄锐,明日要赶路。水溶叹了一口气,大年初一啊。
林沫柔声道:你睡,我给你守夜。
虽然车里头舒展不开,但马车外,再大的篝火也阻拦不住寒气,又不敢把火烧的再大些,怕惹来什么野兽。带路的老乡道:官爷们说话声音轻些,山上的雪要是塌了,就糟糕了。所以士兵们自发地分了组,轮流守夜。林沫却是离漠河越近,越是焦躁得睡不好,索性也不歇息了。停着想想事情。
水溶打了个呵欠:我可不陪你疯了。
林沫看着他裹了一床棉被缩在车里,倒是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分了他一半。水溶不要:你自己那身子,可别这么折腾了。林沫笑道:我这是景宁做的,可暖和。
水溶咬了咬牙:你让一让,我腿弯得难受。
让你跟我挤一辆车来。有一匹马不能走路,水溶索性把自己的车辕砍了,将拉车的马套上了板车,自己的马车砍了给人做柴火用,同林沫挤在了一起。他自然是一派小心思,虽然没说出口,林沫也没点破,由着他占了自己的一半马车。
水溶道:那我下去?你舍得?
林沫看了他一眼,倒是掀起了自己的被角,拍了拍膝盖:腿搁这儿。
水溶从善如流,因为腿到了林沫被子里,他也把厚被褥横了过来,给了一半给林沫:你妹妹在家里头没事吧?林沫同他偎在一起,倒是觉得踏实了一些:澈儿在家里头,他们关上门过日子,有什么事,反正澈儿那脾气——他剩了一般话没说。林澈可不是容嘉,他没那个生了气就会发作的脾气,也不如林沫面上踏实,但这个孩子却能把所有人拒之门外。
他不怕得罪人,哥哥说了关上门过日子,他果然就把大门全都关上了。不管来的是亲戚还是世交,哪怕当庭要员本人来了,他也全都关在外面。倒是之前,因为林沫的吩咐,接了凤姐同巧姐、贾薇一起来靖远侯府陪着嫂嫂同姐姐说话。凤姐能说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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