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北静王苦心谋全事,林侯爷借势表真情 (第3/3页)
林沫叹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权势本来就是皇上给的,难怪。
我看清了这一点,所以我怕忠顺王。水溶声音很冷,我不怕你笑话,我就是怕他。不是因为他是亲王而我只是郡王,而是因为,他是太上皇的亲儿子,我同皇室的关系,却已经很远了。
林沫笑了起来:王爷何须担心?第一任北静王是太祖皇帝的族人,而过几代,忠顺王也不过是皇帝的族人而已。更何况,他凑近水溶,轻声说道,我原先以为,本朝文武,虽都有些意思,但是多是靠女人吃饭的,如那荣国府,就是靠着一个贵妃在撑门面,北静王府倒从来都是男人谋前途。
然后他笑了笑。
这个笑容的意思太深刻了,水溶几乎不用动脑子就看明白了——王爷您这么四处讨好的行为,跟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用尽所有的理智都没能压下怒火,他一把拉了林沫的衣领到面前,声音冰冷:你在自以为是什么?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么?
林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倒也无妨,若是王爷日后被史书记为戾王,我也能跟着蹭一蹭光。
水溶松了手。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想从林沫这儿拿好处?这么个软硬不吃的人能给他什么好处?倒是皇上真是运道好,有这么个忠心耿耿的靖远侯替他谋划。
纯臣做不到权臣。林沫并没有因此而离开,他就着那个被水溶抓近的姿势,在他耳边悄声说道,但是中庸之臣也做不到。有个站位,亲近亲王是对的,但得亲近个聪明的不是?
水溶觉得喉咙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年,若是忠顺王够聪明,除了废太子以后应当立刻登基的,他却没有,所以今天坐在龙椅上的才是圣上。
你胡说什么,废太子是被义忠老千岁······水溶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林沫慢慢地坐直了身子,同水溶拉开了些许距离:圣上给他的封号是忠顺,太上皇并没有反对,王爷您说,太上皇是个什么意思呢?
水溶觉得脊背上又开始冒冷汗了。
林沫站起来,取了岸上的纸笔,动作轻缓优雅地研起墨汁来,水溶问:你在做什么?
帮王爷开个补神益气的方子。林沫展颜一笑,我确实是出身杏林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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