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 众生寂灭，恰时我醒。 (第2/3页)

，哪里有前尘？

    他轻声喃喃，一点点艰难地转头看向乾因。

    而后者同样心神震动，呆呆地愣在原地。

    乾因...乾因......

    是为‘前因’。

    多少旧日遗民曾说过，说世界海早已经枯萎，已经许久没有新的世界诞生。

    可四宇八荒——四宇四宇，当第四元界破灭，又哪里来的第五元界呢？

    先有‘前因’。

    再有‘后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玄一像是丢了魂魄一般，喃喃不止，望着不远处的那具尸骸。

    骷髅骷髅，身中无血，骨上无肉。

    那些血，那些肉......

    真的被众生饮下，真的被苍生啖尽了么？

    还是本就血肉......作苍生？

    ......

    “......”

    “......”

    “......”

    偌大宇宙，无垠星空。

    上至诸帝，下至凡夫。

    一名又一名的人，呆呆站在原地。

    他们的脑海中浮现起与木枝剑帝一样的画面。

    那是一双双手，托举着，那道身影，那道身影......他们终于看清，是他，那被他们唾弃，被他们诅咒，被他们分食的牧场主。

    呕！

    那些曾在喜宴上喝过血酒，吃过肉肴的人，他们猛然作呕。

    曾参与那场帝战的诸界帝者，更是想起那位无面的拖棺者，祂为众人收尸，偏偏三界帝者的尸体被分解了部分，而未定界帝者却安然无恙。

    为何？

    因为他们本就不‘真’么？

    又是为何，三界六天的生灵更吸引灰疫？

    是因为他们才是‘真’么？

    在茫然的叩问中。

    一道道身影渐渐虚幻，化作透明，直至归无。

    直至宇宙枯寂。

    所有属于未定界的生灵，都就此而灭。

    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那鼓声......也停止了。

    偌大宇宙。

    浩瀚寰宇。

    竟然就只剩下了.....三界六天之人，以及零星的，被『存在』复活的穿越者。

    『存在』感受着这一切。

    他与【灰幕】几乎已完全融合。

    而【灰幕】从上而落，自然见过这世界海的最后一朵浪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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