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夜航 (第2/3页)
她,「听到也没关系。反正…早晚也会轮到你叫的。」
「啊呀!你、你、你!」徐晴的脸瞬间爆红,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行了,不逗你了。」唐宋直起身,恢复了些许正经,「去准备一些清淡的晚餐、一份果盘,送到主卧来。欧阳女士现在有点脱水,需要补充体力。」
「好、好的!我这就去让管家安排!」
徐晴答应得异常利索,转身就想往外跑,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结果经过唐宋身边的时候。
「啪」的一声,挺翘的小屁股上忽然挨了一下。
「呀!」
徐晴下意识地捂住屁股,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可才刚一对上唐宋的视线,她又立刻缩了缩脖子,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毕竟,连高高在上的欧阳女士都被他教训过了。
自己这挨的一下,好像突然也就没那麽委屈了?
想到这里,徐晴只能委委屈屈地揉了揉屁股,认命地转身离开。
看着她那道慌慌张张的背影,唐宋唇角微微扬起,转身在影音室里坐了下来。
巨大的投影幕布还亮着。
放的是经典的电影《海上钢琴师》。
画面中,1900坐在钢琴前,任由整艘船随着海浪剧烈摇晃,琴声与浪声交织在一起,连人带琴在地板上滑来滑去。
唐宋缓缓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地靠进沙发里。
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指尖也还记得她肌肤的触感。
他并没有使用仓库里的【恢复药剂】。
因为两人之间,本就是断断续续的。
从宽大的床褥,到露半掩的玻璃门,再到铺着羊毛地毯的角落。
她像是终於把这些年压在骨子里的克制、体面、伪装,一点一点全都摊开在了他面前。
尤其是看着那张雍容华美的脸,在自己面前一次次失去从容,一次次被情绪和欲望冲散所有完美的表情管理。
听着她那原本总是沉静从容的声音,一点点变得发颤、发软,甚至带上难以掩饰的依恋和失守。那种将贵妇人拉下神坛的征服感与成就感,让唐宋的灵魂都感到一阵战栗。
该说不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确实有它的道理。
一个成熟女人,一旦真正放下所有枷锁,彻底向你打开自己,那种热烈和丰沛,远比任何年轻女孩的青涩更让人上瘾。
欧阳弦月就是其中最危险、也最迷人的那一种。
更何况,她竞然是第一次。
直到现在想起来,唐宋仍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这种事,恐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当初得到这张【SSR角色卡】时,他就已经大致了解过欧阳弦月的人生轨迹。
她和那位已故的丈夫,算得上是从少年时代便相识的世交旧识。
後来她自海外进修归来,两家顺理成章地推动婚约,订婚,联姻,再到她二十六岁那年正式完婚。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都像是一段足够合理、足够体面、几乎无可指摘的婚姻。
可现在看来,这段婚姻背後,显然还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只是这种事终究太私人。
涉及她的过去,涉及她的亡夫,也涉及她的伤口。
比起追问,唐宋心里翻涌得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窃喜。
那是一种几乎源自本能的满足,是虚荣,是独占,是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
晚餐是唐宋亲自端进去的。
软糯浓郁的生滚鱼片粥,火候恰好的香煎银鳕鱼,碧绿爽口的清炒时蔬,还有一碟晶莹剔透的桂花糖渍藕片……
清淡、精致,摆盘考究。
等他推门进去时,欧阳弦月已经靠坐在床头了。
她显然恢复了不少。
至少在表面上,她已经重新拾回了那种属於「欧阳女士」惯有的从容与沉静。
只是脸颊上仍残留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像是有什麽东西从里头慢慢烧透了,一时半会儿还退不乾净。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宽松柔软的真丝睡袍,领口拢得并不算严实,雪腻的肌肤在灯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本就华美的脸愈发慵懒妩媚。
这顿晚餐,吃得很安静。
唐宋没有说太多,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她慢慢吃。
她握着餐具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匀净,动作慢条斯理,连喝粥、夹菜这样再寻常不过的动作,都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教养与仪态。
那种雍容华贵的美,越是平静,越让人移不开眼。
吃完以後,欧阳弦月没有继续休息。
她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闭目养了养神,等再从主卧里走出来时,整个人看上去几乎已经恢复成了那个滴水不漏的欧阳女士。
睡袍换成了更规整的居家长裙,头发重新梳顺,脸上的潮红也淡了许多。
只有眼尾和唇色之间,还隐约残留着一点润意。
像海风吹过之後,迟迟未散的余温。
徐晴原本正坐在外面装模作样地整理果盘,一看见她出来,整个人都差点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弦、弦月姐如姐……」
欧阳弦月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温和地问了她两句适不适应、海上会不会有些晕,又顺势和她商量,待会儿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徐晴被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正常态度搞得更加头皮发麻。
嘴里连连点头,心里却只剩下一句:太可怕了。
这就是顶级大佬的情绪管理吗?
明明下午的时候……现在居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
简直恐怖如斯。
这演技,感觉都快赶上苏渔姐姐了。
而在欧阳弦月这样春风化雨般的手段下,两人之间的那些尴尬,也就被轻轻揭了过去。
夜幕真正降下来时。
整艘【浮梦】像是换了一张面孔。
白日里那种开阔明亮的锋利感,被夜色慢慢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流动的奢华。
三人在观影厅待了一阵。
徐晴缩在一边,时不时看看幕布,又时不时偷看两眼唐宋和欧阳弦月,整个人偷感十足。
电影放到一半时。
欧阳弦月忽然起身,说想去吹吹风,看看地中海的夜航。
唐宋便陪她一起去了星空酒廊。
酒廊的灯光压得很低,吧後是一整面柔和发亮的酒柜,玻璃外则是无遮无拦的公海夜色。远处什麽都没有。
没有岸,没有灯,没有人间的喧嚣。
只有夜色里的海,一层一层地起伏着,像一大片望不到尽头的深蓝绸缎。
船身不紧不慢地往前推,在海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又被浪一口一口吞掉。
欧阳弦月坐在高脚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低度数的甜白葡萄酒。
杯中的酒液轻轻晃动,映着她指尖和侧脸,也映出那种独属於她的成熟优雅和沉静贵气。
更多的,是一种经历过风浪之後才沉淀下来的温柔与从容。
她不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很特别的气场。
像是所有情绪都被她好好收拢了,压在雍容得体的外壳下。
可也正因为压得太好,一旦露出一丝缝隙,才格外迷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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