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狠了一回 (第2/3页)
的衣服就粘上了晦气而发病,他认为寒初蓝此刻就是一个陷阱,是元缺挖的陷阱,却是把寒初蓝当成了诱饵,这个陷阱,寒初蓝也必须是诱饵,目的就是为了找出那个借着看望寒初蓝而在寒初蓝被子上下毒的凶手。
“元缺刚才可有说什么?”代青深思地问着。
“他让我回去照顾好世子妃。”
代青嗯了一声,深思片刻后,他吩咐着星月:“回去,告诉周妃,你求过元缺了,但元缺不肯到摄政王府医治世子妃。”
“是。”
星月不敢多问,在这个时候,她冷静下来后,也觉得这件事很是诡异。
依照代青的吩咐,星月回到摄政王府后,就把自己擅自到元府请求元缺救治寒初蓝,但元缺拒绝了的事情告诉了周妃。
周妃本来就对元缺不抱希望,虽说元缺对寒初蓝有几分的特别,可那个人捉摸不透,寒初蓝又是夜千泽的世子妃,他不肯救治也是有可能的,她只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老御医的身上。
老御医给寒初蓝把过脉后,却是久久不语,不管周妃和李氏如何询问,他都不一句话也不说,也像先前那个大夫那般,给寒初蓝开了一张退烧的方子,他就告退而去。
先前那个大夫开的退烧药已经熬好,侍候寒初蓝喝下之后,过了半个时辰,寒初蓝倒是醒了过来,但整个人还是浑身无力,体温有所降低,却没有完全消退。
而她再次病倒的消息也在帝都传开了。
就如同太皇太后所说,寒初蓝几乎成了帝都百姓的话题了,三天两头就出些状况。
大家私底下都在议论着,寒初蓝这一次是否又要到新城别庄去才能好转?
不过这一次摄政王府并没有到新城去请上次那个大夫,医治寒初蓝的依旧是太医院里的几位御医,每个人轮流着往摄政王府里跑。
寒初蓝的病情还是像上一次一样,高烧,喝了药会退下去,但隔上两个时辰,又会复烧回来,再喝药,又退烧,可两个时辰后,又会再次发烧。反反复复的,就是无法真正退烧。
神医国舅元缺就在帝都,摄政王府几乎是隔一个时辰就派人去元府乞求元缺出手医治寒初蓝,可是元缺总是避而不见。
知道寒初蓝又一次发病,冲着摄政王府的面子,那些王妃命妇们在寒初蓝病发的第二天就带着些补品拜访摄政王府,看望寒初蓝。不过大家私底下都在说寒初蓝这病可能会传染,她们不敢像第一次那般到长风苑当面看望寒初蓝,而是在长风苑坐坐,通过守在长风苑亲自照顾着寒初蓝的李氏而问寒初蓝的病情。
只有一个人不怕被传染,天天都要到寒初蓝的房里看望寒初蓝,那个人便是楚王府的兴宁郡主。
寒初蓝在昏睡与清醒间反复着过了两三天,她觉得自己都快躺成了个废人,在她第n次退了烧后,她非要下床活动活动,星月和彩月都无法阻止她。
“就让她下床活动活动吧。”
李氏在这个时候领着兴宁郡主进来,看到两轮明月在劝阻着寒初蓝下床,心疼地说了一句。
她很清楚寒初蓝不是那种能好好地躺着的人。
“蓝儿,兴宁郡主又来看你了。”李氏恭敬又客气地招呼着兴宁坐下,然后走到床前去把寒初蓝扶下床,寒初蓝低声说道:“娘,我没事,我自己来。”
李氏还是把寒初蓝扶到了桌前坐下。
寒初蓝退“烧”后,身子骨也是软软的,就像中了软骨散似的。只不过服了软骨散的人只会四肢无力,是不会像寒初蓝这样反复地发烧的。
“嫂嫂,今天好些了吗?妹妹瞧着气色怎么比昨天还要差?”
兴宁关切地看着寒初蓝,她带来的宫女把一些补品放在桌子上。
寒初蓝摸摸自己的脸,勉强地笑着:“是吗?嫂嫂觉得也没有比昨天好。还是老样子,真不知道嫂嫂得的是什么怪病,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就病倒了。”说着,寒初蓝叹了一口气。
元缺提醒过她,让她过一段时间就装病,如果天天都来看她的那个人,便是下毒害她的人。
这两三天来,她虽然老是在昏睡与清醒之间反复着,或者是四肢无力,她还是能明白自己如今这些症状是元缺帮她逼出来的,为的是要演戏逼真。不过这一次她可被元缺害惨了,每天都要喝好几次那些黑漆漆又苦哈哈的药。
但她怎么都想不到下毒要谋害她性命的人会是兴宁。
兴宁是因为她们之间的小过节要毒害她,还是楚王的意思?
那么古怪又能害人于无形之中的毒药,寒初蓝敢说兴宁是不会有的,肯定是楚王的意思。
早在帮夜千泽分析十三年前那场大火的幕后黑手是谁时,她就把夜千泽这些亲人都列入了幕后黑手之列。
如今看来,夜宸百分百是幕后黑手,并且把黑手开始伸向她了。
“嫂嫂好好地休息,好好地喝药,过两天就会好的。”兴宁温和地安抚着寒初蓝,俏脸上全是对寒初蓝的关心。顿了顿,她又自责地说道:“妹妹也去找过元国舅了,元国舅倒是肯见妹妹,可妹妹没用,无法说动他来给嫂嫂瞧瞧。”
寒初蓝在心里冷笑着,装吧,老鼠哭猫假慈悲。
元缺要是肯见兴宁,她寒初蓝的名字倒过来写。
寒初蓝一脸不碍事的样子,“不过是普通的感冒,哪敢劳烦国舅爷。不碍事的,只要炎症消退了,嫂嫂的病就好了。妹妹,这几天幸亏你不嫌弃,天天来看望嫂嫂,陪嫂嫂说几句话,否则嫂嫂都要闷得发疯了。”
瞧着她一天比一天差的脸色,兴宁心里有着痛快。
再等两天,她就能等来摄政王府的报丧了。
姑嫂俩随意说了一会儿话,兴宁借口说寒初蓝身体弱,需要休息,她不打扰寒初蓝休息,留下了送来的补品,带着她的人走了。
她人一走,寒初蓝立即吩咐着彩月:“彩月,把兴宁送来的补品都扔了,她的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
彩月默默地把兴宁送来的补品扔了。
兴宁每天都来看望寒初蓝,每次都送来了补品,而寒初蓝每次都会在她走后就命人把补品扔了。除了星月之外,谁都不知道寒初蓝此刻成了诱饵,都在担心着寒初蓝的病情。其他暗卫已经不止一次去找代青,让代青想办法医治寒初蓝,代青就是不说话,只是说再等等。小五和小七本是夜沐的人,急得在心里把代青骂了千万遍。
可是连夜沐这一次也束手无策,他们又能怎么办?
是夜,一轮弯月如同一把镰刀似的悬挂在黑色的夜空,微弱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只要风一吹,一团黑云一遮,那轮弯月老半天都挣扎不出来,大地被黑色吞噬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
一抹一身黑又娇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很小心地避开了所有暗卫,闪入了隔壁的流云院里。
代青坐在上官紫画像前面桌子旁,手里执着一个酒壶,正在喝着酒,瞧见闪进来的娇俏身影,他打了个酒嗝,瞟了寒初蓝一眼,讽刺地问着:“还没有死呀。”
寒初蓝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伸手就去夺他的酒壶,想着喝上两口的,谁知道酒壶里一滴酒都没有了,她咂咂嘴,抱怨着:“师尊,你怎么不给我留两口。还有,师尊很希望我死对吧?我死了,师尊就可以独占千泽了,对吧?真对不起,蓝儿让师尊失望了,千泽这辈子都只属于我寒初蓝的,呵呵。”末了,寒初蓝还呵呵地笑了两声。
“你来干嘛?”
“我看我母妃。”
寒初蓝把酒壶扔回给代青,人跟着站起来,虔诚地向上官紫的画像拜了三拜,代青看着她给上官紫请完安,才问着:“打算怎么做?”
望着代青,寒初蓝的眼神换成了前所未有的冷狠,她问着代青:“师尊,蓝儿知道你和元缺一样,身上总会有些离奇古怪的药,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和元缺是师出同门的呢。你有没有那种药吃了能让人产生幻觉,看到谁都会当成自己心里想着的那个人的。”在寒初蓝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代青的眼神忽闪了几下,不过一闪而逝,寒初蓝根本就没有捕捉到。
“有。”
代青爽快地答着,“你想让她变成疯子?不觉得太便宜她了吗?”
寒初蓝笑着,笑容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像她这样的真正金枝玉叶,有什么让她身败名裂更惨?她要我的命,我要她的一生,她也占不到便宜。”
“换成我,我一剑结束她!”代青哼着。
“杀人不过是头点地,太痛快了,她感觉不到半点的痛苦,那样才便宜了她呢。让她生不如死,才是最狠的。”兴宁毒害她,她还给兴宁生不如死,看着兴宁身败名裂,那样才叫做狠!
寒初蓝根本不想伤人,但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逼得她不得不去杀人,不去伤人,逼着她去想出狠辣的手段替自己讨还公道。
代青给了寒初蓝想要的那种药。
寒初蓝一边接过药一边又问着:“有没有那种药性很燥热的?就是吃下去后会长满痘痘的那种,长满痘痘就像麻子一样。”
代青笑道:“鬼丫头,你想让她变成麻子。你真狠,对女人来说,特别是一个有着美貌的女子来说,容颜比她的性命更容易,你让她变成麻子,还真的让她生不如死。不过,师尊就喜欢这样的你,辣的时候,就要辣得狠!”
寒初蓝呵呵地笑道:“最多就是让她长满痘痘而已,又不会真的变成麻子。十七八岁的年纪虽说是一枝花的季节,但也是长痘痘的年纪,两种药混在一起让她服下,呵呵,那样才过瘾,让她承受双重打击。”说完,寒初蓝笑容一敛,长叹一口气,“其实我真不想变成这个样子。”
代青立即训斥着:“别人可以优柔寡断,你不能!你要是优柔寡断,害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泽儿,甚至是所有与你有关联的人。寒初蓝,你不过是让她身败名裂,她要的却是你的命!你不能心软!”
寒初蓝神色一凛,“师尊,我知道了。我只是感叹感叹。”
“感叹都不行。”
代青斥着。
寒初蓝神色更加严肃,应着:“是。”
代青对她特别严厉,不知道以前教夜千泽武艺的时候,是否同样严厉?
“师尊,那种药性燥热的药,你到底有没有?”寒初蓝转移了话题。代青哼了一声,“师尊什么药没有?不过那种药我没有带在身上,一会儿我再回去取来给你。”
“切,我还以为你像元缺一样,身上就是个药箱呢。师尊,你是不是和元缺同出师门的?为什么你身上也会有些古古怪怪的药?”寒初蓝切了一句,却又忍不住好奇追问着。她从穿越至今,遇到的人几乎都是高手,但听得最多的,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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