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2/3页)
,也未必就可以如你所愿地理解和包容你,大家都已是三十岁左右的成年人,所有对陌生的付出都有预算,没有人肯不计较成本;即便假设下一个良人终有一天可以如周晏持那样包容和宽解你,你也不能保证你自己就有那一份信心和耐心等下去;即便你拥有信心和耐心,你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再下一个十年变成第二个周晏持,同时你也不能保证你的女儿周缇缇可以悦纳他一如悦纳她的父亲。
所有的未来都是不确定。杜若蘅所唯一确定的是,她再也不能像多年前那样毫无保留地信任一个人。不管是周晏持,还是以后可能未知的任何一个。
如果说周晏持最近的改变没有令她动摇,那是假话。曾经交付得越多,也就越难以割舍。怨恨的理由也是来自这个。杜若蘅不能完全相信眼前这个人,可是仿佛目前为止,除了勉强相信他,她没有其他更好从阴影中解脱的办法。
那天沈初在喝完大红袍离开周宅的时候,避开其他人,收敛了表情跟她推心置腹:“你如果恨周晏持,是情有可原的一件事。但除此之外,两人总要有个说法。你可以看他不顺眼拳打脚踢一辈子,我知道他遭受过这个。但不管怎么说,我作为他的朋友,还是想请你再给他一个机会。也许事情会有转机。我郑重请你考虑。”
或者哀莫大于心死,或者从此相敬如宾。周晏持最大的优点在于他十几年来始终兑现承诺。除此之外,他从未对她欺骗。若是重蹈覆辙,杜若蘅想,自己最糟糕的处境,大抵也仅仅是再比现在更差一点点。
她下定决心,走了这一步。前途未卜的同时心想,这一次不管周晏持再做什么,她都必定不会再给予百分之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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