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此心可昭,日月明鉴 (第2/3页)
叫冯二来,冯二知道顾凛川今晚饮宴,八成会醉酒,老早就在院外候着,且什么都已经备好,只等人来叫,冯二能在吴王府这样的地方掌事,自是个人精。他在州府后衙,没把当初那套拿出来用,精明劲一点不外露,只事事心知罢了。当然,虽心知,嘴上还是要问的:“今夜有事?”
“冯叔,别提了,今夜岂止是有事,太守大人醉酒,从外边带回个姑娘来,还是坐着轿从前衙正门进来的。冯叔,你说这事要闹起来,还能有好,夫人平时瞧着是个不怎么理事的,可小的总觉得能到今日这份上,夫人才真正不是个一般人。”小厮想的是,沈观潮的女儿,能是一般人嘛,沈家女的名头,谁不知道,那可都是有大能耐的女子。
冯二不置一辞,大夏虽行藩王制,但并不强制藩王就藩,所以吴王多半时候都在长安城,冯二自然也是长安城风风雨雨里打着滚过来,只笑不多言。撩开帘子,冯二进到里屋,眼也不多往外人身上看一眼,只朝花茶笑一声,便趋身扶起顾凛川,把随身端着的醒酒汤奉上:“太守,小的扶您去洗漱。”
喝完醒酒汤,顾凛川把碗一递,那美人要上前来接,顾凛川却手一撇,向花茶去。花茶赶紧上前来接,趁这便花茶来一句:“来时瞧着太太不大好,婢子先回也好伺候太太,爷洗漱了再来,婢子给爷留门。”
顾凛川:怎么觉得这丫头说话越来越不中听。
花茶:嗯,都跟太太学的,
冯二:这家的丫头要成精了嘿。
冯二扶起顾凛川朝后头去,花茶转身就走,这回连个眼角都不带给美人的。分明这里边还有些原因,爷看着对这美人比她和黄茶姐都要反感一些,看到爷对这美人反感,她们也就安心了。
至于美人,被晾在原地倒没嚷几声显示存在感,只静静立在一侧,安静纤弱得让人担心,她是不是下一刻就会安静地消失在这个无比安静的角落里。
花茶回到沈端言屋里时,黄茶已去睡了,沈端言也已躺下,屋里只有一盏七彩琉璃灯仍旧散发着七彩流离的光芒。花茶踮着脚尖进去,本是担心沈端言已经睡着,进来一看却见到沈端言正抱着被子打呵欠:“太太。”
“花茶回来了,你也早点睡去,小姑娘家家的还能再长高呢,夜里早点睡才能长骨头知道不。”沈端言这会已经完全调整过来,所以花茶看到还分外佩服黄茶,只觉得黄茶太厉害,把太太劝得多好,倒没想过沈端言纯粹是自己劝的自己。
“太太,爷就过来。还有,太太,婢子瞧着这事,怕别有内情。”花茶也不多说,只留根绳子把沈端言吊着,待会儿顾凛川来,自会解扣解套,到时候便什么也都能解开。
内情?别搞笑了,这种事能有什么内情。沈端言从没见过顾凛川醉酒,因为顾凛川要么得先顾着已经醉酒的她,要么就是自己醉着酒,不想沈端言见他醉鬼的样。所以沈端言并不清楚,顾凛川醉酒是个什么情形,在顾凛川没来前,沈端言已经把顾凛川会用“醉酒”当借口这个事想了一遍,冷笑。
顾凛川沐浴更衣出来,瞧一眼站在门边的美人,同样冷笑。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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