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吃不下苦,享不上福 (第2/3页)
“我依稀记得沈观潮有一爱女,在闺中与雯儿相交甚好,雯儿便是总称她端端,想来不会差,就是他家了。我仿佛记得那闺女是嫁给哪一年的榜眼了,他们怎么会撞到一块去?”虽有些疑问,但福王心里那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更甚。
“上进了就成,不用管那么些前因后果。”吴王倒是想得开,当然,他如今是想不开也不成了。爱妻病故,留下他一个在空荡荡的王府里,要不想开点,只怕早闹出点好歹来。
“倒也是,沈观潮难道还会图我点什么不成,要图也图皇兄去。”福王说话间,见萧霄拿起案上写了一小半的帖子就要撕,赶紧上前一把抢下来。
萧霄:……
吴王:……
“父王,您这是做什么呢,吓我一跳。”萧霄差点被他家老爹给吓出点毛病来。
“难得你用功,写这么幅漂亮字,为父得留着挂书房日日赏看。”萧霄以往倒不是写不出好字来,而是不肯好好写,这帖字为了怕打脸,别说字得漂亮了,就连文句稍有不顺也得重来,平日里他哪里这样讲究过。
“行,您喜欢就收着吧,吴王叔怎么也与父王一道来了,怎么不把我弟也一起带来。”萧霄说的弟弟指的是吴王的义子萧宣,他想着,死党们倒是都来了,兄弟里也不能光他一个人倒霉,如果萧宣来了,也算多个人作陪不是。
“宣儿尚在孝中,便是我本也不欲出门,偏被你父王给拽了出门来。”本朝没有夫为妻守,或妻为夫守的规矩,便是儿女为父母守也只需守满一年既可。不过没这规矩不代表不可以守,吴王这半年来不出门便是为吴王妃守丧。
萧霄这才又想起吴王妃的事来,不免也叹口气,吴王妃当真是个极周到温柔的女子,待他们这些侄子也没话说,是个温柔又让人服气的,可惜却偏没福气。萧霄虽是个不太解事的少年,却也知道吴王心中苦闷,便把话题给转开去:“说起来,王叔来得正好,我这正一团乱麻呢,王叔可是雪中送炭来了。王叔,你快与我说说,贺寿的制论到底该怎么个写法,端端姐可真是爱给人出难题。”
制论有点像八股制艺,讲究个转承起合,开篇如何破题,结尾如何点题。本来萧霄还算会一点,可偏偏这回是写来贺寿的,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写了。因为没命题,只是用的场合不同,不是庙堂上对奏与君王,而是寿宴上给贺寿用的。
这题也确实出得歪,就像现代作文,没命题,光就几点要求,比如要赞美歌颂的,要喜庆的,还得读起来顺畅。想象力好点的,写作文跟喝水似的可能都得犯点难,要再是平时就不爱写作文的,那可真就是等同于要命了。
萧徐琢磨半天,到底比萧霄多吃几年饭,指点了几句。不过王爷们擅文,大多都是为应付科举,就是萧徐在皇子王孙里算擅文的,也不过高出那么一点,因此也给不了萧霄什么太好的建议。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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