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梁祖,葛祖(二合一) (第2/3页)
翌日。
「梁祖!」楼观台弟子门外早早呼唤,「要用早饭吗?」
龙娥英挪开书本,唤了两声。
梁渠恍若未闻,全神贯注。此时此刻,他正抱着龙女屈膝的大腿,用食指轻轻一勾袜口,原本让浑圆大腿绷张开来的袜口当即回缩,自行卷成一个弹力圈,一股脑的滚到膝盖处,梁渠又把它搓提上去,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大早上,梁渠搓了不下百次。
这大腿好啊,玩一百年。
捏捏揉揉,勾一勾弹力圈。
龙娥英总算明白为何昨晚非要她穿小一号绡袜,见没反应,她又踢了一踢小腹,把梁渠往后顶开。
梁渠这才意犹未尽的松手,穿衣起床。
「来了来了!」
「葛道长!」
「淮王!」葛建洪留山羊胡,精神奕奕,穿着练功服,满是笑意,「楼观台地处河阳,不如南直隶繁华,更不如义兴有趣,不知昨晚休息如何?初来我楼观台,可有不适?」
梁渠抬手:「葛道长顽笑了,宾至如归啊,来了灵虚山,只觉天地灵机充沛,宝地一处,无怪于楼观台先祖在此开宗立派。」
葛建洪抚须大笑:「昨日为迎接圣皇,宗门上下匆匆忙忙,顾不得招待淮王,多有疏忽,今日终于得空,不知淮王可还有兴致?
贫道不及淮王实力高强,修行至今,驽钝资质,堪堪大宗师,无法坐而论道。亦不及龙女貌美,不是佳人那般能陪伴左右,令人赏心悦目,唯独对这灵虚山内景观,算有三四熟悉,五六心得,愿为淮王介绍一二。
「修行当张弛有度,欲速不达,何须行走坐卧皆论道,再多佳人不及我妻,纵使相陪亦是无趣,如此就已是最好安排,今日怕是有劳道长,请。」
「请。」
光斑挪移。
二人顺着山路林荫缓慢渡步。
石阶布青苔,常有白鹿出,啃食灌木里的浆果。
葛建洪介绍着楼观台历代师祖,和大顺的种种关联,以及天山深处的奇人异事,各般特产。
梁渠默默地听,直至葛建洪说起老和尚。
「昔日占卜,便听闻明王于平阳遇一良才,乃龙筋虎骨,与祖师达摩同出一辙,最为契合《金刚功》,不曾想,一晃十余年,明王成真明王,淮王亦是天下豪杰,青出于蓝。」
「此事尚要多谢葛道长。」梁渠正色,「若非葛道长占卜,我又怎能得遇明王,得明王庇护。」
「庇护,好一个庇护,算卦之日分明记忆犹新,犹在前夕啊————」
葛建洪一阵唏嘘。
十多年。
说长不长,从孩子诞生,长到现在也不过是少年,父母还是四十岁,年富力强。说短不短,同样已经是一代人。
老朋友夭龙,老友的弟子也夭龙。
这尼玛————
咳。
葛建洪道一句祖师勿怪,默念清心咒。
「说来,那邪僧一事,究竟如何?只听闻明王说事已解决,和简中义有所关联,具体事宜贫道便不清楚了。」
「此事说来话长————」
梁渠面露追忆,略去中间诛杀简中义,只说是巧合身亡。
葛建洪连连惊呼,着实为简中义的行事作风心惊。
一番往事熟络,两人关系自亲近许多,并肩立足山石之上,俯瞰楼观台,葛建洪也抛出此行的最终目的。
「殿下与敝观渊源有二。一则《万胜抱元》承自大煌太祖《万胜功》,经兄长之手融汇道门《丹元功》,辗转传于魏国公,殿下得此真传,不敢说道统一脉,只说有传法情谊;二则明王与贫道相交上百载,殿下为其高足,自非外人。
所谓梁祖」之称,原是门人自发敬奉,然无名无位,不成体统。贫道与兄长商议,不敢说甚代师收徒,忝列入序,只欲于影堂之中,为殿下单设一席位,以抱元祖师」列之。如此,殿下与敝观之缘,我楼观台亦可昭告后人,不为虚话。」
梁渠躬身:「早年我有两大机缘,一为杨师,二为明王,亦得两大功法,一为抱元,二为金刚功,内外兼修,通天大道。
全无那微末之时,得不到好功法,日后便需不断改换功法之苦,节省多少修行精力。
既是葛道长所愿,自无不可。」
「那可太好了,淮王可有事务需要处理?若是没有————」
「初来乍到,自然全安排好,正是空闲。」
葛建洪大喜,不敢怠慢一分,生怕梁渠突然后悔,风风火火,径直拉上梁渠就要去一锤定音。
似为了能足够快速的落袋为安。
整个入堂过程并没有大张旗鼓,号召弟子,反而相当的简单。
昨日招待三君的道主葛建泰亲自到场,做了一场小法事,烧掉符纸,把梁渠的事情上达天听,告诉历代祖师爷,然后一尊早就做好的崭新牌位,水灵灵矗立在了影堂之中,同时把杨东雄的序列谱系一样重新记录下来,温石韵等人也不例外。
至此。
功成。
葛建泰抚摸桃木牌位,暗暗激动。
昔日师父将道主之位交到他的手中,正值北庭八部动荡,大乾腐败,到处是干旱和动荡,匪患无穷,封王割据,天下乱象渐显。自己临危受命,已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没多久更是有大顺揭竿而起,彻底成一锅粥。
多少次辗转反侧,多少次担惊受怕,唯恐楼观台衰败在自己手中,对不起列祖列宗。
万幸,万幸。
都挺过来了。
押注大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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