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施蛊 (第2/3页)
么久,还是没能杀掉?」
青畴上人阴沉道:「就快了,若不是那黑袍贼人,骗我害我,此时那顾狗贼,已然尸骨无存了。」
邬先师不管这些借口,只道:「无论如何,顾长怀要死在青畴州界。」
青畴上人面露不悦,但还是拱手道:「是————」
邬先师沉吟片刻,心中奇怪,又道:「你是说————有一个黑袍修士,冒充方士,骗了你,并从你手中,救下了顾长怀?」
青畴上人点头,「是。」
邬先师道:「此人是金丹后期,还是金丹巅峰?」
青畴上人憋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初期————」
饶是邬先师阴沉老辣,也不由脸色一变,「羽化初期?」
青畴上人面如猪色,「金丹————」
邬先师看着青畴上人的目光,渐渐就有些不太对了,怀疑青畴上人,是不是有点问题。
青畴上人咬牙道:「此贼人的修为,看似是金丹初期,但一身本事,出神入化————」
邬先师道:「再出神入化,不也还是金丹初期?」
青畴上人沉默不语。
邬先师不想说难听的话,毕竟青畴上人,可不是他的弟子,这位是世俗意义上的大区之人。
青畴的大局,还要靠他去厮杀,去镇压。
邬先师又问:「此人既然出神入化,到底有何本事在身上?」
青畴上人道:「火球术,水行控术————」
邬先师等了半天,见青畴上人不再说了,便问:「然后呢?」
青畴上人道:「没然后了,就这些————」
即便是阴狠的邬先师,也忍不住心头火起,「那可真是————够出神入化的————」
一个火球术,那本事可真大了去了。
邬先师冷漠问:「你打不过他?」
青畴上人面皮抽搐了一下,「能打过————但————打不到。」
「打不到?」邬先师的目光,已经忍不住有些鄙夷了。
青畴上人又怒又恨,「他身法————太好了————又油又滑,像是个水鬼一样————」
邬先师道:「身法再好,不还是金丹初期?」
「你一个金丹后期,当真拿不住他?」邬先师实在忍不住,又质疑道。
青畴上人自然不愿意承认,只面色铁青,声音嘶哑道:「我被那顾狗贼的杀招命中,受了重伤,元气大损,血气紊乱,无法全力以赴————这才拿不住他。」
邬先师看着青畴上人,眉头紧皱。
他开始怀疑,青畴上人此獠是不是真的「吃」人太多,把脑子给吃坏掉了。
迄今为止,他说的话,没一句像是人话。
但凡一个有正常脑子的金丹修士,都编不出这等拙劣的谎话来。
邬先师皱眉:「那你此战,当真没一点收获?伤不到那贼人一点皮毛?」
青畴上人沉默片刻,道:「我拼尽全力————割断了他一绺头发————」
空气一时之间有些死寂。
若是寻常修士听闻此言,定会觉得青畴上人有些滑稽。
可邬先师乃是左道高人,觉得滑稽之余,听闻「头发」二字,浑浊的眼眸中,当即露出了凶光。
「头发?」
「是。」
「你如何割来的?」
「前后鏖战近千回合,不分胜负,最后巧施计谋,声东击西,于千钧一发之际,引了心脉之力,遁速倍增,这才从那贼人的鬓角,割下了三根头发————」
青畴上人神情肃然道。
邬先师脸色多少有些微妙,若不是他亲耳在听,当真还以为,这青畴上人立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功绩呢。
不过有三根头发,也算是不错了。
对寻常人而言,三根头发,或许微不足道。
但对左道方士而言,受之于父母的身体发肤,都是极重要的术媒。
邬先师道:「头发呢?」
青畴上人这才小心翼翼,用血腥的大手,取出三根墨色的发丝,呈给郭先师。
这是他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从墨画脸颊边割下来的。
邬先师取过发丝,心头莫名微颤。
这是左道上的直觉,说明这发丝,当真是有些门道在其中的。
这不是一般人的头发。
邬先师微微颔首,正准备下手施术,但到底还是心头疑起,问道:「那贼人,是何来历?」
青畴上人摇头,「只知是个极阴险的小人————不知来历。」
邬先师又问,「那他是真方士,还是假方士?」
青畴上人还是摇头,「分不清,看样子有点像,但又好像不是————」
邬先师暗骂这青面獠愚蠢不可及,连是不是方士,都分不清楚。
他只能细问道:「那他是何样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