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紫衣女子 (第2/3页)
以还残存几本音律的法诀世家是少之又少。
凌南的手轻轻抚在古琴之上,缓缓御起琴诀。或许琴律生涩僵滞,越弹却越渐佳境,空山鸣涧越弹仿佛灵力流转得越快,四周的器皿不停的抖动,“啪呯”器皿不停的碎裂。凌南从清明之境醒来,看了看散碎一地的碎片,暗暗笑道:“难道自己弹得这么难听,令这些无辜的器皿都受不了,自爆?”
其实倒也不是凌南弹得难听,当自己进去琴技时,会不自觉的忽略自己弹的音律,只能说凌南的琴技释放需要长时间的弹奏,一不小心入了神而已,这也就是为什么琴技被人遗弃的主要原因,两人交战,弹个琴进入忘我境界,任人宰割……想想确实很让人接受不了。这些都是凌南粗浅的见解,诚然琴诀有着诸多限制,但越是近在精湛的琴师释放的琴诀越是短暂,往往一个音符便能扰乱人思绪,一道琴诀便能定人生死举手之间。
凌南翻看着琴通与琴音,不时弹起琴弦,竟然又过去一月,待凌南发现自己的辟谷丹仅剩几枚时,不由惊愕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凌南走出炼器阁,舒展了身躯,此时已然是一月,但雪依旧未化去,春风吹来偶尔参杂着阴冷的寒气,凌南不由紧了紧道袍,往远处的天空望了望,双腿轻轻一点,往玄水湖礁岛疾去。
一月,刺骨的寒风阵阵袭来,礁岛枯树上的雪渐渐形成冰晶,不时滴落清凉的水珠,凌南望着墓碑前凝成冰的鲜花,不由宛尔微笑,“婉如,你在那过得好吗,我们都相信着你。”凌南掏出一瓶灵丹酒,猛然灌了一口,幽幽道:“独醉世俗,如梦痴缠,却发现在醉生梦死中,那挥之不去依旧是你存在的身影。”
往袁宛如坟前倒尽烈酒掏出九幽弦琴,借着酒兴思绪缭乱,一曲肝肠断悄然回响在孤独的礁岛之上。对于琴的见解凌南没有很深的领悟,韵律更是杂乱无序,但却包含着一丝怀念,一丝忧伤,一丝无奈,一丝愤怒及一丝自责,整个世界似乎都只剩下自己狂乱的音符,就像被春风卷起花朵,渐行渐远,消失得无影无踪。
猛然,一丝微弱的笛声,悠扬而起,凌南惊讶而震惊,这笛音清亮悠远,缓缓盖过自己杂乱的琴声,扰乱自己的心神,一时笛声与自己所弹的琴格格不入,那洗尽尘俗,笛声婉转缥缈,令凌南心驰神往,凌南暗自赞叹,这笛声仿佛在抹杀琴声般,如此轻灵纯粹,在挑衅着自己的忧伤。
凌南自嘲暗道:“伤痛果然只能自己品尝,谁人懂,又要谁懂?”手不自禁地轻轻拨弄琴弦,这次没有丝毫在意笛音,正视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音之律动便是让人随心而欲,一切遵行本心,凌南的手指紧粘琴弦不放,音符清脆流畅,仿佛在倾泄着自己无尽的忧伤与痛楚,自怨自艾也好,庸人自扰也罢,亦或无病呻吟。
笛声渐渐轻柔与怜惜,缓缓的包容着琴声,凌南狂乱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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