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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逝情伤(二) (第3/3页)

介意求他一次:“顾承麒,我求你。出去。”

    、

    顾承麒没有办法动了。

    丁洛夕的脸色很苍白。

    她睡在那里,刚刚经历了车祸,流产,一只手还骨折了。

    看起来那样瘦弱,那样苍白。

    而这些事情的发生跟他都是有关系的。

    此时的她,却在求他。

    、

    他又想到了,上一次,丁洛夕求自己的时候。

    在会所里,她紧紧的搂着他的手臂,轻声哀求:“不要把我送给他们,我求你。”

    那一次,他没有听她的哀求,走了。

    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错误,这一次,他还能不顾她的哀求了吗?

    不能了。

    顾承麒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拳。

    感觉心口又开始一阵又一阵的抽痛。

    、

    深吸口气,他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好好休息。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不能哭,也不能碰冷水。我,我会让人来照顾你。”

    丁洛夕转开脸:“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

    这个小女人,固执起来也是很固执的。

    顾承麒早知道这一点。无奈的退开脚步。

    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慢慢的离开了。

    出了病房,却没有马上离开。

    拿出手机给喻姐去了个电话。让她煲好一盅鸡汤,然后带到医院来。

    、

    他现在,也想不到可以麻烦其它的人来照顾丁洛夕了。

    喻姐的手艺至少是丁洛夕喜欢的。

    长长的叹了口气。顾承麒无力的将身体倚在墙壁上。

    纷乱的大脑,依然不肯停歇。

    他感觉很混乱,其实很清醒。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就这样放弃丁洛夕吗?

    、

    不,这个念头只是想想,他都不能接受。

    可是不放弃的话,他又能如何?

    顾承麒第一次,茫然了。

    ………………………………………………

    y市飞北都的飞机上。

    姚友权跟秦漫比邻而坐。

    秦漫哪怕坐过很多次飞机了,可是每次飞机起飞,冲上云霄的时候,她都会有些不舒服。

    “你没事吧?”姚友权让空姐送来一杯温水:“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还晕机?”

    秦漫摇头:“我不是晕机。我就是不习惯飞机起飞跟降落的那瞬间。”

    姚友权将温水送到她嘴边,让她喝完。

    喝过水,秦漫感觉舒服多了,对着姚友权笑笑:“好了,呆会我就好了,保证马上就没事了。”

    、

    “你啊。”姚友权真是拿她没办法:“你要是早说你不喜欢坐飞机,我们坐动车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秦漫喝了些水,飞机也稳了,感觉舒服多了:“你不是急着拿到结果,去给那个*洗刷冤屈?我怎么能拖你后腿呢?”

    姚友权侧着脸,盯着秦漫脸上看着极为认真的样子,微微失笑:“你到底是不想拖我后腿啊?还是怕我对那个*同情心太盛。到时候跟那个*有什么?”

    “我才没有那样想。”秦漫一脸坦然:“你不是说你最爱的人是我?既然那样,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咦?没有担心你跟我来干嘛?”

    姚友权逗她上瘾,忍不住打趣。

    、

    “你这个人,好生奇怪啊。我在北都也有不少师兄姐妹好不好?许你来这边英雄救美,助人为乐?就不许我来北都看看我的师兄师姐?聊天叙旧?”

    秦漫自然是知道,姚友权此人,在外面偶尔好得过头。

    能帮的帮,经常是不能帮的也帮。

    她倒是不担心姚友权,不过那个*,就不一定了。

    啧啧,想想医院,多少护士对姚友权青睐有加?要不是她下手快,咳——

    不提,不提。

    当初是一时眼瞎,误以为狼是郎。

    、

    上了贼船才知道,郎根本就是狼。还是恶狼。

    想后悔也晚了,船也上了,想再下船,那就是白瞎。

    姚友权跟她在一起,也要两年了,怎么会不懂她在想什么:“嗯嗯。我懂,我懂。你放心吧,我说了最爱的人是你,就是你。所以你当然不必担心。”

    姚友权说到这里,忍不住又靠近了她的耳边,轻轻喃了一句:“毕竟,我可不是去哪都能找一个像你这样的美人,来跟我玩制|服|诱|惑的。而且还反应那么热情。你说是吧?”

    “姚友权!”

    秦漫的脸又红了。

    、

    这人,就不能正经一会?

    怎么不管说什么事,都能让他扯到那事上去?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恨得咬牙,还不能大声指控他,只能小声的报怨,配上她感觉很凶狠的眼神。

    只是那个眼神在姚友权看来,实在不能叫凶狠,只能叫娇|嗔,看着让人的心都酥了下来。

    “嗯。我怎么欺负你了?”

    抓着她的手,在上面轻轻的划着圈,将她的身体拉近自己,出口的声音,只有彼此能听到:“是像昨天那样欺负,还是前天那样欺负?”

    、

    昨天,还有前天——

    秦漫又脸红了。想把手抽出来,不过劲没他大。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悲剧了。”姚友权叹了口气:“因为我打算,欺负你一——辈——子。”

    秦漫没办法跟这人说话了。

    真的,想想他说的话,就不能不脸红。

    什么这样那样,他也不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

    、

    他不要脸,她还要。

    恨恨的抽回自己的手,白了他一眼:“别吵我,我睡觉。到了北都你再叫我。”

    跟他一起出门,就是一个错误。

    她保证,下次管他是大护士还是*。

    她都不管了,绝对不管。

    …………………………………………………………

    丁洛夕看到喻姐拎着鸡汤出现在医院里的时候,有瞬间是想将她赶出去的。

    喻姐是顾承麒的人,她接受她的照顾,就等于是接受了顾承麒的示好。

    她现在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可是她也知道,流产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否则的话,会落下病根。

    更不要说她身上还有其它的伤,手也不方便。

    、

    她不能通知自己的父母。先不说她们现在不在,就算是在北都。

    她也不想让他们知道。

    只在这个时候,丁洛夕才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一件事情。

    她在北都,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

    现在,只有她一个。

    、

    她没有把喻姐赶走,对顾承麒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

    他甚至不敢出现在她面前。每次,都只是在病房外面。

    看着她,守着她。

    ……………………………………………………

    一更,两章并一章发。

    七千字。

    白天要带孩子去玩。没有更新了。

    另,今天电脑抽风,有些评论没回复d成。

    不要怪月妈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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