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九章 (第2/3页)
营养棒,想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放松四肢而不是悬浮火车的卡座……
而她能做的仅只是把装钱装食物的旅行袋转向胸前,紧握五吨和霍小刀的手,同时问身旁的游-行队伍:“打扰了,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
“去首都!”
“去银河城!”
“去国会!”
领头的人悲愤地喊着口号,挥舞着标语,煽动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人加入队伍,街道越来越拥挤,汇成一条色彩的河流。
终于找到缝隙钻出人群,安德拉大婶犹自骂咧:“都是吃饱了撑的!”
苏抗抗无声叹气,带着大家重新上路。除了通往银河城的主干道,莱茵市的其他街巷倒是清净非常。他们终于找到平民区一间廉价旅馆,站在门前不由大眼瞪小眼——私营旅馆的店主和员工们都去瞧热闹,顺便摇旗助威去了。
苏萨沙坐在五吨肩膀上,咬着手指,盯着隔壁面包店橱窗,目不转睛,哈喇子一直流到五吨的脑门上,而五吨的哈喇子,一直流到衣襟上。
苏抗抗分派任务:“五吨,小刀,你们带着萨沙,就在旅馆里等我们。小刀,任何人和你说话都不要理会,也不要跟着谁乱走,五吨和妹妹就交给你了。这些,买面包吃。”
霍小刀接过钞票,挺胸得令。
“安德拉大婶,你我分两头把这一片街区走完,注意看墙上招贴,有出租房子的,记下来告诉我。天黑时,回来旅馆碰头。”
安德拉大婶坐在旅馆沙发上,缓缓挪动屁股,“今天?”
“对,今天,现在!马上!”
夏末秋初的太阳还是很火辣的,安德拉大婶摸摸后颈的汗水,将金发挽成一个髻,顺手拿了旅馆前台一只笔插在发髻里,嘟囔说:“我想要一个热水澡。”
苏抗抗也想,她没做声,把脚下的旅行袋背在背上,率先出门。
***
热水淋上周戉的头发,滑下厚实有力的肩膀,流经胸膛和腹肌,再到窄而瘦的臀部,从浓密的黑色毛发遮掩的三角地带分流到粗壮的大腿上,他舒服地哼了声。
电话铃音响起,他顺手按下浴室墙壁的感应键。
“斧头,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你回来的?答案有三项:伯母,我大哥,还有你的楼层管家。”
吴巧臻习惯在他面前表露天真烂漫的一面,周戉也习惯了兄长似的包容和耐心。
一年多前,当他从前线赶回首都参加自己的订婚礼,饭后离开长辈,并坐在吴家后花园长凳上时,她就说:“斧头,我知道伯母对我的期望,将来也会像她那样,做个好妻子。但是私下只有我们两个人时,我希望我们还能保持原来的样子,有说有笑无话不谈。”
在依照父母意愿订婚之前,周戉不无忧虑。和吴巧臻之间类似亲情的关系就此结束,转变为未婚夫妻,他并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应对。所以听见那段话,她的懂事令周戉感觉母亲的眼光不差。
电话里,周戉用过往类似的包容心配合地回答:“当然是我母亲。”
吴巧臻带着笑意继续说:“本来不想吵你睡觉,是我妈妈催我这个电话。今晚有个慈善晚会,为捐助阵亡军属,妈妈说很久不见,希望你能参加。另外,听说你去很偏远的地方了?我很好奇呢。”
周戉斟酌了一下,“中午我回莱茵市一趟,晚上能赶回来的话,我和母亲应该会去参加。”
“那代我问爷爷好。我就不打扰你了,知道你在洗澡,不仅听见水声,还有股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