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经初 (第3/3页)
上师仅罚你去地元莲池做苦役,这已是极慈悲了,若不是上师同遍净寺有些交情,你这颗秃头,怕是要被拿去当马球打。」
傅霄瞥他一眼,忍不住道:「而之後的神室经筵,才是真正重头戏,与之相比,这倒不算什麽了。」
傅霄本是十六皇子府中的门客。
至於他之所以进入甘露讲院,本意也是欲为十六皇子延揽人杰,好壮大十六皇子的羽翼。
不过因姬瑒被禁足之事,十六皇子姬璨终究心有顾忌,故而傅霄虽来了甘露讲院多
时,但一直未敢放开手脚去做事。
而傅霄与圆宿同处一斋,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圆宿这几年的薰陶之下,傅霄本是对所谓财货兴致不高,毕竟他身後站着十六皇子,大抵不缺什麽外药。
但随着时日推移,傅霄倒也成了圆宿手底的一员得力大将,圆宿的大业缺他不得。
在圆宿在地元莲池做苦役时候,外间的大小盘口,都是傅霄领着一众丁亥斋修士亲力操持。
如今听得傅霄这话,圆宿尽管有些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问起正事:「到得现今,在讲院当中,已是有多少人押注了?」
傅霄神容一正,道:「二百一十六位。」
圆宿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问起个中明细。
而当从傅霄口中听得宋经世之名後,圆宿着实有些吃惊,伸手摸了摸脑袋。
「这位从不赌盘下注,如今怎就破例了?」
圆宿先是疑惑。
继而摸出符碟一看,见宋经世竟是押了陈珩,圆宿又不免了然,将掌忽然一拍。
「看看,都来看看,怎别斋修士是如此的一团和气,我斋却总是少不了勾心斗角?」
圆宿有些痛心疾首:「这份大好生意,是贫僧冒着天大的风险,一力将之做成的!但若遇上什麽好事,你们这些杀才却是防我如防贼,这还算是同斋的好弟兄吗?」
「若有好事叫你知晓了,那何异於揭锅唤犬?」
傅霄等丁亥修士暗暗腹诽。
而为了转过这话题,傅霄也是提起另一事,叫圆宿面露狐疑之色,若有所思。
「神宝真人,一个甘露讲院外的修士也来押注,还押自己能得头名?
这厮好生的狂气,比佛爷还要更傲!」
圆宿心下摇头,旋即他似想到了什麽,不觉皱眉:「神宝真人,等等————
押注的这位,他不会姓齐罢?」
当被引进桃坞山深处後,陈珩先是越过几条清可见底的宽阔山溪,又是穿了一片广袤桃林。
待得耳畔一派水鸣渐寂,渐渐被抛远时候,陈珩面前视线终是一开。
此刻映入他眼帘,乃是一片足可容纳数万人的宽阔白玉广场,为群山翠峰所夹峙,俨如一大圆。
而在山头的渺渺烟云中,又是精舍飞庐,金殿玉栋种种,於融融日光,五光十色争相辉映,煞是好看。
而当陈珩到来时候,在那可容数万人的广场上,已是有了不下千余修士,各坐於案後,一眼望去人头攒聚,倒颇为热闹。
今番这神室经筵虽是特意为道廷小辈所置,但也并非人人都有资格下场。
似甘露讲院中的修士,自是人人得了一个名额。
而除去讲院众人外,也是有不少修士得了帖书,可以一并入内。
如此算来,眼前广场中的这千余修士,其实还并非是全数,应还有不少人并未赶至,仅自那些空置的长案之後,便可看出端倪来。
而在同阴、吕几个修士打过招呼後,陈珩还看得了中乙周伏伽的身形。
两人相视一眼,最後俱是微微颔首。
「今番的经筵,是要效大寿仙人教龙图公之旧事?」
在随意寻了个空席坐定後,陈珩身上气机忽自行一动,心下便也有了感应。
而这等经筵章程,倒是令陈珩心下稍松,面上亦有喜色现出。
不过未等陈珩过多思忖,忽有一人同样是自桃林行出,在视线扫过场中时,恰与陈珩目光对上。
「这是————道德神宝吗?」
陈珩心下轻咦一声。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