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利益?和平;理由;东君的病;四个女人一台戏;嬴泽的治疗 (第2/3页)
们俩没什么关系,不算小金乌的那次,今天也只是第三次见面,甚至在除去第一次城门口,他们只是第二次正式的见面……
看着嬴泽与月神的互动,坐在床榻上的焱妃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好重,一瞬间,她忘记了这里是嬴泽的家,甚至这里是嬴泽的房间,她坐着的也是嬴泽的床。
直接向后一倒,背对着嬴泽二人。
她好难受!哪里都难受!
“……”嬴泽面露疑惑。
啊这,这么严重了?
“……”月神心底发笑。
呵呵,我的姐姐啊,你这次可是输得彻底了。
“东君阁下?”嬴泽轻声喊道,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这用残魂修炼的魂兮龙游有这么大的威力,甚至之前他都不知道魂兮龙游最关键的地方是魂,而且他带着的这些魂会掺杂到魂兮龙游之中。
说实话,焱妃这么个小姑娘,能坚持将近一个月才来找他帮忙,已经很厉害了,要是换个普通人,早就发疯了。
要知道就连他这个专业的都偶尔会受到残魂怨念的影响,时不时需要像对田猛做的一般发泄一下。
阴阳相生,阴阳相随,他平日里表现的属于阳的一面,而被残魂引出的那份疯狂,便是他阴的一面了。
在他将自己的状态彻底稳定下来,就像杀气一般能随心所欲控制之前,他都需要定期释放一下那股阴暗的情绪。
至于对象,自然就是田猛以及嫪毐了。
因为田猛在原本的轨迹中伤害了他的惊鲵,嫪毐这个霍乱秦国的人更是,即便这一切没有发生,但不代表他能不介意。
心境,这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而这些放不下的怨气,就是提升心境最大的阻碍。
怨气的诞生很简单,也不需要理由,即便是因为他记忆中发生了,甚至是做梦梦到了这种抽象的理由,他也会下手。
至于为什么没对燕丹下手,很简单,他对于焱妃还没有多深的感情,自谈不上为她而报复,甚至他现在的兴趣对于月神更多,因为月神和真实的他更像,求之不得。
也因为月神,他对于一个小屁孩现在已经有了隐隐的杀意。
甘罗。
现在吕不韦的门客之一,将来的阴阳家护法,星魂。
东皇曾与他商量过这件事,而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
生死有命!
若是作为未来秦国上卿的甘罗,他可以容忍对方的存在,但对于阴阳家的星魂,他就不会有什么多余的顾虑了。
世间安有不顺我心者?
“……”
心烦意乱的焱妃没有注意到嬴泽的呼喊,她现在正在思考,她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嬴泽?还是说只是一时之气?又或是见不得月神得到这种她没有的东西?
这是喜欢吗?
这只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占有欲。
从小她便拥有月神渴望的一切,以至于让她觉得那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但是现在……
滋滋!
一阵密集的电流声传出,嬴泽准备直接动手了。
因为焱妃不搭理他,而他也不太清楚别人触碰到他身上这些残魂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他那一缕魂到底有多大的份量,至少他本人还没有什么感觉,他只记得修炼出龙游之气的那一刻,东皇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
“东君阁下,心心相印的方法我想你不会接受,所以,麻烦忍一下,我会用点暴力的手段。”嬴泽手心出现了蓝白色的雷光。
其实沾染杀气的雷法对于这些残魂的震慑效果更好,但是他不觉得焱妃受得住他的杀气,至于所谓的心心相印,也是一种阴阳术,只是那需要侵入对方的心神,将那一缕魂收回。
他和焱妃还没到可以容忍对方浸入自己心神的那种关系。
而他现在直接用雷法,等于将那一缕魂彻底毁掉。
“嗯……”焱妃现在迷迷糊糊的,她其实都没听到嬴泽说了什么。
“失礼了。”
嬴泽将右手放在焱妃的后背上,可还没等他动手,焱妃一下子跳了起来。
“干……干……干什么?”焱妃两手环抱在胸前,两颊通红的看着一脸懵的嬴泽。
“……”
嬴泽没看懂焱妃这架势,转而看向月神,什么情况?
“额……”月神两颊微微泛红,其实嬴泽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她就想制止的,因为他伸手碰到的那个位置,是小兜兜……
“不直接接触的话会很疼的。”嬴泽解释道。
他还以为是焱妃对于与男人接触有抵触,但他现在在治病,算是医生,虽说不接触也行,但是隔空治疗……焱妃扛得住?
隔空的话,五炁升腾化作的五雷会携带攻击力,他不觉得修习阴阳术的焱妃扛得住。
“那个……”焱妃实在是不好解释,毕竟碰到了她的那个……这种话怎么说出口啊?
“……”
“若是不愿的话,还是想好再来吧。”嬴泽收起雷法,他还犯不着上赶着去给焱妃治,反正遭罪的不是他,没必要。
眼看嬴泽转身就要离开,焱妃心中一阵挣扎,可是她不是那个意思啊。
“洛阳君,姐姐只是有些紧张而已,还望见谅。”月神也知道这件事不好解释,阴阳家虽是江湖中人,但也不代表什么都不管不顾,这种女儿家的私房事,着实不好多说。
“没什么,我只是没兴趣硬着来,毕竟我也没那个义务。”
说完,嬴泽直接走出了房门。
他确实对焱妃偷窥的事情没什么感觉,但并不代表对方这样做无错,毕竟谁不知道洛阳君府是什么地方?
军机重地!
他家里有一堆军防机密,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府邸建在了护城军驻地行程不到一炷香的位置,要是他家里遭了贼,随时就是咸阳城封禁,全城搜查。
他之所以没说什么,是因为焱妃现在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而且她也确实没什么别的心思,不然,东皇闯了一次,把阴阳家搭了进来,六指黑侠闯了,把墨家搭了进来。
焱妃……
“这里不是阴阳家,他也不是东皇,没有惯着你的耐心。”
在嬴泽走出门后,月神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对着焱妃警告道。
她怎么不知道焱妃的性格?自小在阴阳家便受东皇看重,养成了她潜意识的高傲。
虽同为姬姓血脉,但东皇对于她与焱妃的态度却是天差地别,她可以肯定,若是此次出事的是她,东皇绝不会是这种态度,生死有命便是。
但是刚刚焱妃对于嬴泽的态度,很明显出了问题。
她以为嬴泽是谁?秦国现在真正的主人!不是阴阳家的弟子。
在这里,所谓的尊卑有序需要重新定义,嬴泽才是唯一的尊。
“我知道,不用你来教我。”焱妃淡淡回道。
“那你自求多福吧,我不觉得你现在的状态还能再坚持多久。”言罢,月神也转身离开了。
东君现在的状态,便是一个普通人都能轻易拿下她,内息混乱,内力不稳,护体的龙游之气到处乱窜,别说动手,连压制都很勉强了。
而留在房间内的焱妃面色凝重,她知道自己刚刚的态度有问题,可是她那是一时没控制住。
只是……
感受了一下体内乱窜的龙游之气,焱妃的神色愈发凝重,要是再拖下去,她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
“新来的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走出门的嬴泽被白芷一把拉回她的房间。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是见过那个金蓝色长裙的女孩的,但是她们怎么会一块来的?这种事情不应该一个一个的吗?还是说她儿子有这种本事了?双管齐下?
“治病的。”嬴泽看着自家老妈八卦的表情,很是无奈。
“还有,这家里刚来一个,我短时间内不可能去招惹她们。”
“……这倒也是。”白芷点点头,这确实不合适。
“那你和纤纤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这个先不着急。”嬴泽捂着脸摇摇头。
魏纤纤在几天前被嬴泽带了回来,只是,现在还安排住在别院,也就是客房。
因为魏纤纤有些特殊,原本嬴泽是打算直接找魏庸要的,但是现在,魏纤纤却是以魏国公主的身份来到他家里,而且还带着背后的百里富庶封地。
就因为她附带的这些东西,导致原本的家事上升到了国事,所以他现在很烦。
这很不好处理。
若是他顺着魏国的意思,将魏纤纤迎娶进门,这会带来很多复杂的后续,其中最麻烦的问题——魏纤纤是不是他的正妻?
以他现在的身份,正妻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所以他原本是打算丢掉身上的担子以后再去考虑这方面的东西。
可现在,若是他拒绝,魏国的意见倒是小事情,要是他们觉得他驳了魏国的颜面,大不了打一场嘛,相信秦军的战力能让魏国的颜面得到充分的回应。
问题是魏纤纤啊……
“我倒不是说什么不愿意给她一个正妻的身份,而是现在我的正妻可不是什么好位置啊……”嬴泽烦闷的倒在白芷怀里。
“……”白芷也知道嬴泽的担忧,现在的秦国是强,但不代表没有弱点。
秦国现在对外能如此霸道,很大程度上是嬴泽的行事风格带来的影响,嬴泽的强硬让诸国不敢去赌那些侥幸心理,所以现在秦国才能以如此空虚的后方震慑住六国。
若是没有嬴泽这种绝对强硬的态度,六国未必不敢赌一把,而一旦他们真的赌一把,秦国就要出事了。
动员六十万秦军打了将近半年的仗,将秦国累积的家底消耗了大半,若是真的来一个六国合纵,那就不是他们打不打得过秦国的问题了,是秦国根本就支撑不住的问题了。
用纸老虎来形容秦国或许有些过了,但事实上也差不多,此次函谷关战事,秦国虽没有损失太多的兵力,但在消耗上却远超六国任何一个。
现在不缓个几年,秦国连和联军拼命的能力都没有,赵魏楚三国虽然全军覆没,但是他们要是真打算和秦国拼个你死我活,未必没有胜算。
“我现在不能有任何弱点,一旦有了,他们就会有侥幸心理,很危险啊……”他现在对于魏庸真的是满满的怨气。
有病啊!
你丫的割地就割地,非得带个人吗?
这让他接受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接受?不行,后续影响很麻烦。
拒绝?也会出问题。
魏庸真的是猪队友啊!
“你直接收了,冷处理不行吗?”白芷给嬴泽按着头,随意道。
“冷处理……冷处理?”嬴泽一下子坐了起来。
对啊,他照单全收,然后当什么也没发生不就行了?
魏纤纤他已经收了,魏国那边找不出问题,至于是不是正妻,拖不就行了吗?魏国还能逼着他立正妻?
“不愧是我娘啊,颇有我几分无耻。”嬴泽夸奖道。
“去你的!”白芷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你娘我这么正直的一个人都被你带歪了,你还好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