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故人,月光,给燕丹的建议,给嬴政的心理辅导 (第2/3页)
在小腹的双手不自觉握了起来。
嬴泽为什么会和她说这些,安慰她?还是东皇的说客?
先是镜花水月,现在又众星捧月……
“何必执着于别人的光辉?你也有自己的风景,我眼前这般……”
在月神失神的这段时间,嬴泽再次来到了她的身前,居高临下,偷袭拉下了月神的眼纱。
“洛……”
被惊醒的月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嬴泽真双目灼灼的盯着自己,向来镇定的她,此刻的脸色也不由得一阵泛红。
她自幼于阴阳家长大,杀人放火的事情做的多了,可是,眼前这阵仗,她何时见过,身体微微发麻,想退却动不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中涌现,小腹上的双手也握得愈发紧了。
而嬴泽现在……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比起太阳的热烈,其实他更喜欢安静的月光,他的轰轰烈烈是演出来的,正如他与惊鲵说过的一般,他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只是他的身份,他走的路,让他不得不变成耀眼的太阳。
但事实上,他想要的东西一直很普通,简简单单的生活,简简单单的感情。
嬴泽的感情是真的,正如对待惊鲵一般,他来真的。
毕竟,谁说不能同时爱上很多人的?
反正他不是虚情假意。
“……”
面对嬴泽突然的进击,月神忍不住的移开视线,任她如何聪明才智,心机深沉,在男女之情方面,也完全是一张白纸,更何况她之前就在嬴泽与焱妃的双重冲击之下动摇了,现在……
“遍地都是月光,可月亮只有一个。”嬴泽忍不住伸手握住月神的小手,强行四目对视。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份美好,这份美好值得被期待,所以……”
“你是我的月亮吗?”
“我,我……”月神的心绪彻底乱了。
想要移开视线,却被嬴泽强行固定,只是目光闪烁,不知所措。
眼看月神这个样子,嬴泽知道,他能更进一步了,现在的月神终究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还没见识过他这么直接的。
只是……
“哎~”嬴泽轻叹一声,松开慌乱的月神,后撤一步,微微一礼。
“抱歉,是我唐突了。”
“啊……”
面对嬴泽的突然后撤,月神更加不知所措了,这和故事里的情节不一样啊,这怎么刚到高潮你就溜了啊!
我这都,都……
“现在的我已经不配接触这般美好了。”嬴泽摇摇头,自嘲道,
“我的双手早已沾满了血腥与杀戮,再也洗不干净,甚至未来还会沾惹更多,美好……已不能奢求得到了。”
“我……”看着嬴泽这个样子,月神感觉心里一阵纠结,她……
“我会记得这道月光,至少我曾经追逐,也曾被她照亮过。”
……
月神走了,被嬴泽搞的迷迷糊糊的走了。
临走时,还莫名对嬴泽生出了一股愧疚之感,明明她还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但是……
嬴泽眼中的那份遗憾和孤寂确是因她而起,可是,她没说要拒绝啊……
“呼~”目送晃晃悠悠的月神离开后,嬴泽深呼了一口气。
该死!
这怎么又把情绪带进去了!
其实刚刚要不是他及时刹车,今晚就能把迷迷糊糊的月神拿下,但是,一旦先动了月神,东君就铁定没戏了!
“该死!我怎会如此冲动?”
想起刚刚对于月神的推心置腹,嬴泽后背一阵发寒,差点就吊死在这一棵树上了。
月神的嫉妒心是绝对不可能解决的,所以,只能让她自己先觉得理亏,不然……
“差点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啊……”嬴泽对于刚刚的事情仍是心有余悸,月神与东君不同,若是让她先入为主,便是一把随时有可能捅上来的柴刀!
他可不想被刀。
“月……人呢?”趴在院门口的白芷一脸懵,人呢?她刚刚回来准备叫嬴泽带着月神一起去恰饭的。
“走了。”嬴泽揉揉脸,他现在的情绪还是有点不对劲。
“走了?”白芷更意外了,
“你怎么把人放跑了?”
她可是很看好月神的,毕竟那种安静的性格,与嬴泽最是合得来的。
因为嬴泽的热烈是演出来的,光芒万丈只是一件外衣,里面包裹着的,是一块冰。
“这才第二次见面,着什么急啊?”嬴泽走了过来,拉着白芷往屋里走。
“慢慢来,不着急……”
……
又过去了半个月,这段时间很是安静,没有什么大事,嬴泽这段时间也最是清闲,也就在家里抄抄书,以及逗逗小姑娘。
这就是他没有任职的好处了,什么也不用管,不用操心。
他只要时不时看一眼,觉得不对的,就让人家改,至于怎么改,这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了,他可不是嬴政,每天处理的政务量跟特么开玩笑一样。
他没有对于权力的那种掌控欲,所以,他活的一直很简单。
而且可以时不时的使用他手里的这份权力……找乐子。
就像现在。
咸阳的大牢。
一时兴起的嬴泽,突然想起了这里还有个人。
燕丹。
至于为什么燕丹被抓进大牢了……
这需要理由吗?质子不就是用来玩的吗?
更何况燕丹这么不老实。
当然,嬴泽也不是那任性的人,他是有正当理由的。
……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
大牢内,一身枷锁的燕丹无视周围糟糕的环境,口中默念着。
他又被嬴泽搞了。
不是因为他之前参与的那场没有引起任何波浪的刺杀,而是……耍流氓!
嬴泽带着端木蓉逛街,刚好被他遇到,然后,他出于礼貌对着那个小姑娘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就被抓了!
他当时离端木蓉还有至少三尺之远!而且他只是打了个招呼,然后那小姑娘一下子就哭了!说他耍流氓!
mmp……
鬼知道他当时有多懵逼?他就说了句话啊!
结果端木蓉直接就哭了起来,硬是拉着嬴泽说他想要非礼她,可是……那端木蓉就是个十来岁的小屁孩儿吧?
他非礼什么了?!
但嬴泽可不管,义愤填膺之下,直接让巡逻的守卫把他给抓了起来。
非礼未遂!监禁三月!
非礼幼童!罪加一等!
知法犯法!再加一等!
藐视秦律!又加一等!
不尊长辈(嬴泽算是燕丹的父辈,毕竟燕丹与嬴政一辈)。
数罪并罚,监禁三年!
麻蛋!他当时就打了个招呼!直接就被嬴泽整了个监禁三年!
但凡嬴泽用之前联合农家刺杀的事情关他,甚至杀他,他都认了!
毕竟那几个脑子有包的墨家弟子坑了他,但是,嬴泽就好像不知道那件事一样。
反而是用这种滑稽的理由关他!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呦?太子殿下这么博学的?这是孟子的话吧?”
嬴泽贱兮兮的声音打断了燕丹的自我催眠。
“你不是墨家弟子吗?怎么学起儒家的东西来了?”
燕丹没有搭理,背对着牢门口的嬴泽。
可嬴泽今天就是想逗逗他啊,
“哦,我想起来了,太子是被逐出墨家了的。”
“……”燕丹。
还不是你害的?!
“不过你这转投他家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成儒家学者了?”嬴泽走进牢房,来到了燕丹面前。
“不愧是太子,本君佩服。”
“只是,如今你这心志已经苦了,筋骨也劳了,不知,可从上天那里得到什么大任?”
嬴泽一脸好奇的看着燕丹,只是这份好奇的神色在燕丹眼中,是纯粹的羞辱!
嬴泽为什么要用非礼未遂这种可笑的罪名将他关起来?还不是为了羞辱他?
现在咸阳谁不知道他这个燕国太子因为非礼幼童未遂被关了起来?他在咸阳的脸已经被丢尽了!
而现在,面对嬴泽的调笑,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嬴泽从见到他的第一次开始,就一直针对他!
为了墨家?可现在他已经得到墨家了,为什么还要继续?
为了报复?可是为何又对刺杀之事决口不提?
现在,他该怎么回答?
又该用怎样的态度语气去回答嬴泽的疑问?
宁死不屈?他感觉那样嬴泽真的会杀了他,所以他不敢。
低头求饶?他感觉那样嬴泽会很看不起他,然后嘲笑他一番,然后杀了他。
所以,他该怎么办?
而嬴泽感受着燕丹这份矛盾的情绪,虽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大致也是可以猜到的。
燕丹想活,这位颇有勾践遗风的太子还是想活,不然面对他这种羞辱,早就自杀了,要知道他只是将燕丹关了起来,没有动他的武功,以燕丹初入一流的修为,想要自杀,还是不难的。
但是他没有。
“要是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我说不定会考虑送你回国。”嬴泽挥挥手,牢门外的侍卫很自觉的抬了一张椅子放到了嬴泽的身后。
“抗秦。”燕丹一脸坚毅道。
他觉得嬴泽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的参与,不然没必要花这么多心思在他的身上,即便猜错了,也不至于死之前还被羞辱嘲弄一番。
“抗秦?”嬴泽靠在椅子上,杵着下巴,
“先不说,燕国之前与秦国乃是同盟,而且本君灭掉了赵国二十万大军,解了燕国的燃眉之急啊。”
嬴泽面露疑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赵国可是燕国的头号大敌的,但是,你从一开始就好像赵国的威胁不存在一般,就想着对秦国动手,为什么?”
“洛阳君何必装傻?”燕丹不卑不亢道。
“不是本君装傻,实在是你的着重点有问题啊,秦国与燕国相距甚远,即便真的会发生你想的那种情况,但也是至少一二十年之后的事情,你现在应该做的,你的着重点,应该放在燕国的自强之上,而不是秦国吧?远交近攻这种基本战略,你不懂?”嬴泽认真问道。
他确实知道燕丹的担忧,但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不理解燕丹的思维逻辑。
对年年都在欺负他燕国的赵国,他毫不关心,反倒是对多年来一直与燕国修好的秦国恶意满满,秦国玩的是远交近攻,但燕丹,近攻,远也攻,等于是一次性将所有人置于敌人的行列。
这种脑子……
他不禁想到了前世某位被称为卡大佐的勇士,燕丹这种“与全世界为敌”的勇气,与其有异曲同工之妙。
怎么说呢,没什么杀伤力,但就是恶心人。
“你生在强秦,不知燕弱,我是有心无力。”燕丹无奈道。
他何尝不想让燕国强大起来,可燕国外有强敌环伺,内有奸臣当道,再加上他的父亲燕王昏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