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两百四十章 为他人作嫁衣裳  金闺玉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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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四十章 为他人作嫁衣裳 (第2/3页)

    田蜜虽觉得某人的太冠冕堂皇了一,但她还是很厚道没有揭穿,而是问:“所以呢?”

    “所以,我准备等过两天等我的伤好些了,就定个庄子,请他们参加宴席,好生感谢他们。”他抬起手里绵软的手亲了亲,眉眼弯弯,很是无害笑着,笑看着她道:“就劳烦蜜儿以我的名义写上帖子,广邀各位权贵。”

    田蜜看着堪称笑眯眯的某人,真心觉得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果不其然,他拉着她的手,轻轻摆弄着,优哉游哉的道:“德庄的贵人们,当官也好,为商也罢,多与阮天德有牵连。”

    他顿了顿,语气很是宽和的道:“如今,正是要肃清余孽之时,怎么着,也要有所行动对吧?”

    “不过呢,他们数目太过庞大,若是我下手太狠,后果必然惨烈,不值当。”他匀长的手指支起下颚,状似苦恼的想了想后,轻弯了嘴角,略有些得意的道:“倒不如,让他们把对朝廷的亏欠,化作对百姓的补偿。”

    罢,他喟然一叹,温润光洁的脸上,有浅淡的光,那神情,是圆满的。

    田蜜虽不知他何以露出这般神情,但他既然如此,那她便照做就是。

    她看着锦盒里的那一抹明黄,不由有些兴味——它最后,究竟要帮宣衡实现什么呢?

    田蜜没有心急多问,她查了吉日后,便着手准备邀请事宜。

    府衙大牢,牢中最深最黑暗的那间囚室,今日。又来了位新客。

    新客住进不久,就有了看客,看客还带来了丰盛的酒菜。

    阮天德看着眼前与阮府如出一辙的案几、器具、酒菜,不由讽刺一笑,挖苦道:“这是断头餐吗?”

    “不是。”阿潜盘腿坐在案几对面,清冷的神情有些化软,浅声回道:“孩儿是怕义父吃不惯牢中的饭菜。”

    阮天德大笑出声,顿时的,整个牢房里都是这尖细笑声,听久一。怕是会精力衰竭。

    笑完。他讥笑道:“吃不惯牢饭?牢饭又如何?当年在宫中,主子一个不高兴,吃不上饭还不是常有之事。”

    到这里,他不再继续。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何必给叛徒听?

    是啊。叛徒,这个叛徒。

    阮天德的眼睛,顿时阴毒了起来。他心中不忿,是真不忿,到底,这是他最得意的儿子,却不曾想,陷他于不义的竟会是他。

    他好不甘心。

    “阿潜,我是真不明白,我自问待你不薄,何以你反倒咬我一口?”便是死,他也要死个明白。

    “义父待孩儿不薄,孩儿铭记于心。”阿潜如此道,黑暗里,他的眼睛如山泉般干净清透。

    阮天德听得出来,这话是肯定,不是反问亦或者其他。

    阮天德没有话,寂静的牢房里,只有烛火发出的“噼啪”爆破声,整个世界安静的如同真空,若不是能看清对面的人,便会觉得,这世上真的只有自己。

    便是在这一片溺死人的孤寂中,少年淡薄如水的声音,徐徐的道:“义父可还记得,阿绿哥死的那天,我有些伤怀,您安慰我‘是人都会死的’,那个时候,您的语调是如此平淡。”

    若是阿潜不,这件事他都已经忘了,和那一个孩子一起,忘得一干二净。

    而此刻,他也未觉得有何不妥。

    阿潜看他的神情,便知道他的想法,他清冷的眉宇间浮现出淡淡的悲愁,稍纵即逝,他继续道:“义父不记得,可孩儿却是记得清楚,在阿绿之前,还有许多个‘阿绿’,他们有有大,有和我亲厚的,还有疏远的。”

    他有很多孩子,这些孩子怎么来的,他清楚无比,但这些孩子怎么死的,他却大多不记得了。

    他已经不记得阿潜有没有劝过他了,但既然不记得,那就是,劝不劝都没用,因为,他根本不在乎啊。

    他不在乎,却有人在乎。

    阿潜倒了杯酒,涓涓水流声中,他轻启唇道:“义父,孩儿不想看到更多的‘阿绿’了。”

    如此一句,他跪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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