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春试 (第2/3页)
能轻则伤、重则残死。莫说是太医院的弟子,就是一些大人们,轻易也是不敢用针的。
然而洪柔竟然只在这一考场上便如此大胆,更可喜的是,立竿见影,那人喜笑连连。不住对着洪柔拜了又拜。外头众人们也一时都愣了,接着哄闹之声更大,激动无比。
若不出意外,她此次定然已要夺冠。
接着是阮小幺的出场。
看热闹的人群瞧着日色不早,早先便走了一半。如今瞧得了方才那般精彩之景,皆都对后来者没了兴致,又走了好些。至此,在场外相看之人,已不过十之一二。
阮小幺向外扫视了一圈,恰恰好看见那个鹤立鸡群的修长身影,叶晴湖。
他正在离众人稍远之地,负手而立,面上淡淡,不见笑也不见关心,然而一双眼只在她身上,专注得很。
阮小幺先是一喜,后又是一悚,不知他这莫名奇妙的病可好了。
最后,还是小小地向他挥了挥手。
叶晴湖终于微微翘起了一些唇角,仍是高冷无比。
她收回目光,看向场中。为首的仍是昨日的副使,一边有判官、医使、副使、掌事等,数十人众,皆把视线投向了她。
副使道:“还不快去!”
“是!”阮小幺大步上前。
经过那林玉楚时,见她面含微笑,然带着一丝讥嘲之意,与往常见过的无数道不怀好意之色并无不同。
她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然而慧心却是眉头紧锁,向她极细微地摇了摇头。
阮小幺嗅出了一点猫腻。然而此时箭在弦上,众目睽睽之下,她也只能昂首向前了。
这什么破运气,非要排在洪柔后面!有她在前衬着,自个儿这方子写得再好恐怕也入不了大人的眼了。
然而现实有的时候很残酷,有的时候却很滑稽。
山棚里正有一卷草席,上头半躺着个叫苦呻吟之人,面色枯槁,皮肤粗糙,一看便是常年做苦力所致。他的一只腿紧紧裹了布带,看着阮小幺,眼露乞求。
她上前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你不会自己看么!”那人很是不耐,又呻吟了几声,似乎想去碰那条腿,“本想着能一举治好了腿,没想到原本的断了,后来的还没接上来!哎哟……”
阮小幺围着他看了一圈。
那人痛叫道:“看什么看!是她们说你能治好我的!你倒是快治啊!扎针喝药,你赶紧动手啊!”
“莫急莫急,我得先看一看你的伤情。”她轻轻一笑,“否则胡乱下药,我大不了是被赶出太医院。至于你……是死是伤,我可就不负责任了。”
太医院的女吏们离了有十几步之遥,并听不见两人说话。
那人被唬了一跳,又恼了起来,愤愤看着她,哼了一声,没说话。
阮小幺道:“我要解了你的布带子瞧一瞧。”
“别!”他伸手拦道:“这带子是我屋前那大夫给绑的,说是能接骨!我的腿已然断了八年了,就是当时没接好!”
“断了八年?那为何如今还要裹布条儿?”她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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