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定亲 (第2/3页)
心底的事都翻了出来。捂心嚎哭。
“如此说来,那金簪是被你偷偷拿了去?”阮小幺问道。
她一听,愣了住,又是悔又是羞,“你怎知晓?”
“你是她的乳母。若要做什么,自然方便的很。”阮小幺道:“我还有一些事不大明了。你拿了金簪,又给了谁?那徐三在这场闹剧里又是个什么玩意儿?我那姨母又为何会向李季求情?”
王氏道:“金簪……自然是给了容夫人。她先前只说,老爷都不爱华夫人了,她再留着那金簪也是徒劳,自个儿又看着碍眼,便让我把金簪偷出来给她。当时我虽隐隐觉着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妥,容夫人又是主母,我哪敢说一个不字?便将金簪偷了出来,给过她便了事了……
徐三原本也说不上话的,他只是外院的一个看护,然而那日在老爷跟前,不知为何,他突然说,在花园中,曾见过华娘与那荀简苟且,当时心中害怕,也不敢说,事发了,这才敢说出口。
那容夫人……是我连夜叫人向商老太爷报了信,他素来疼长女,想是他与容夫人说了什么吧……”
阮小幺一一听完,轻叹出声。这王氏瞧着像个母老虎,张牙舞爪,实则也只是个爱贪小便宜、趋利避害之人,好歹还有些良心。
她皱眉道:“你都说我娘原本与荀简有些私情,难保他们……”
“怎会!?华娘从小是我带大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为人聪明,嫁进李家,又一门心思向着老爷,怎会做出如此勾当!?”王氏大叹道:“可恨那商二小姐,对着自个儿的亲生姐姐都能下如此毒手,当真是心思狠辣!”
阮小幺不禁出声嘲笑。
说得好像她是个丰满的白莲花一样。
“好了,我知晓了,”她道:“那金簪呢?后来那簪子又去哪儿了?”
王氏摇摇头,“我似乎见是荀简拿走了,没大注意。”
阮小幺又问了一些事,这才起身与她告辞。
王氏眼巴巴望着她,仿佛她是尊救人为难的菩萨一般,“你能救我?你确能救我的吧!?”
“你这几日少出家门,到时我自会派人来接你。”阮小幺道。
她走时,仍能听见后头如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的声音,“真人都说了你是贵人、贵人……你一定能救我的……都是那白虎星!”
刚一回客栈,隔壁的商泽谨便开了门,问道:“如何了?”
她关了门,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你见过荀简么?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问道。
他道:“小时见过一面,记不大清,只觉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并不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如今荀简已死,荀父早已搬离了沧州,如今是生是死也无从寻起。如此看来,似乎活着的关键人物只剩了那王氏。
商泽谨当下便修书送至京城,让人在暗中看紧王氏,一面护着她的周全,也防止她再次逃跑。
差不多查清了原委,两人也不在溧阳多待,宿了一夜,第二日便起身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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