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什么什么桃树煞 (第2/3页)
后神志昏昏之人,兴许是其他的原因。以致平日羸弱。不若让小女瞧一瞧,您是大家公子,想必对药方儿等物通晓一些,若我瞧得不准,公子只当不作数便是。”
老夫人也道:“是啊。你就让她瞧上一瞧,若是不好,赶了走便是!”
阮小幺再一次被深深伤害到了。
众人只把阮小幺当做个跑江湖的,但再粗鄙,总归是男女有别,便搁了绸搭布在程六郎腕上。他不甘不愿坐了下,伸手向前。
阮小幺两指搭在他脉上,装模作样号了半晌,不时点点头,又皱皱眉,看得在旁的老夫人是一阵心喜、一阵心焦。
最后,她又随口问了几句,公子的饮食如何、平日喜好如何之类。
老夫人只道六郎平日里喜静,饮食正常,再无别的。
厨娘沈氏早与她一五一十说了,这程六郎是个偏素食分子,平日里也吃肉,却只做得极清单了,他才动筷。东坡肉红烧肉之类,端到面前,准定倒掉。
再说喜静。
她不知道他这种程度算不算偏执。只听沈氏说,他性子上来了,连鸟儿的声音都觉得吵闹。
原话是这样的:“据说有一次公子因着亡母祭日将至,日日心绪低落,一日不知怎的在屋里落泪,忽然推窗向外头丫鬟又气又恼骂了几句,让她们把恼人的麻雀儿都赶了,这才又关了窗流泪去了。”
阮小幺:“……”
这就是程公子,一个多愁善感的文艺小青年。
哦对了,因为多愁善感,身子已经不太行了。
老夫人忧心忡忡,问道:“李小大夫,怎样了?”
阮小幺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道:“我已号过脉,程公子身子并无病痛,乃是平人。”
“这……那为何六郎却是如此孱弱之状?”老夫人急了。
程六郎收回了手来,淡淡道:“外祖母,孙儿说的是否不错?庸医只是随意开两副药让人喝了,这‘名医传人’竟是连药都不知从何开起呢!”
身子不好,说话还如此刻薄,真是个男版林妹妹。她一边吐槽,一边又装模作样闭眼掐指算了起来。
屋中几人被她这模样又吃了一惊。老夫人道:“李小大夫,你这是作甚?”
她缓缓睁开眼,道:“体之不胜,或因病、或因命。既然公子并无病症,想是命中有劫,待小女算上一算。”
老夫人一脸惊诧,还想说话,却见她又闭上了眼,口唇微动,十指掐算。
程六郎半信半疑,道:“这医不成,便改为算卦了?”
半晌,阮小幺才又睁了眼。
“医卜医卜,两者从前向来是不分家的。只因如今江湖骗子太多,辱没了卜算的名声,众人以为这不过是子虚乌有,这才渐渐不大相信。但小女恰好对卜算之事略知一二,今日也是缘分,便为程公子算了一卦。”
既未告知生辰八字、又未告知名字,她竟能如此便算出卦来?
这下,连老夫人都有些不信了。
她道:“李小大夫究竟算出了什么?若是瞧不出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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