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小儿夜啼 (第2/3页)
问他道:“那你呢?师父你瞧病也是要看他人方子的?”
“自然,”叶晴湖道:“否则怎知病患吃了何药、又生了哪些新症状?”
杜娘子一合掌,叹道:“这么说,我二郎的病是给那些个大夫耽误了!真是……大夫,你可得随我归家瞧瞧,如今天冷,我怕二郎着了凉,也不好带出来的!”
他微一皱眉,还未说话,阮小幺已抢在前头回了,“这是自然!我师徒二人本要去京城寻亲,只因半路盘缠不够,这才出此下策,替人瞧病,自然要为人着想!”
边说着,还边扯了扯他的衣袖。
叶晴湖摇了摇头,眼露无奈,随她去了。
好事之人总有许多,便一同随着几人到了杜娘子家。
杜娘子临河住着,家中倒也不算贫寒,男人同其他渔民一道儿出门去了,只一个年老的婆婆在家守着,屋里除了刚满一岁的二郎,还有个六七岁的女娃儿在有一着没一着地摇着小吊床。
无干之人都在外头瞧着,叶晴湖进了,先看了看婴孩,极轻微地将一指搭在脉上,许久过后,瞧了瞧他的眼睑、舌苔及面色等,又问了杜娘子几句。
“大夫,我家二郎究竟因何总啼哭不止?”她忡忡忧心。
叶晴湖道:“什么脾寒心热,他这是肚里生虫了。”
杜娘子一惊,又照着原先那几张方子看了许久,道:“竟不是其他病症?”
他摇摇头,取了纸笔,写下了方子,道:“他眼有黑点、面生白斑,脉象并无虚寒燥热之症,无非是肚中有虫,驱完便好。二郎年幼,不宜多放花椒与槟榔,只多下一些乌梅等物,吃过十日便好了。”
阮小幺接道:“我师徒二人也不急着走,还要在扬州多留几日,每日就在彩衣街候着,杜娘子若有事,寻着也便利。各位乡亲若是谁家还有头疼脑热的,我师父出马,保准便好!”
最后一句是对着外头人头涌动的众人说的。
广告打出去了,即刻便有人道:“大夫,你诊金怎算?”
“师父只写方,不抓药,寻常方子三十文,见血六十文,余下另算。实惠的很,从不蒙人!”阮小幺道。
杜娘子是个通透人儿,即刻会意,从箱奁中取了四十文来,道:“这十文是为了大夫辛苦跑一趟。杜氏在此谢过了。”
她盈盈一拜,被阮小幺扶了住。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杜娘子又有些好奇,道:“我与姑娘从未谋面,姑娘真是好眼力,能瞧见我竹篮里的符纸,因此说我从城隍庙为求小儿夜啼的法子而来;但这卖鱼……”
她笑了笑,指指搁在一旁的竹篮,“竹篾子中间夹着鱼鳞呢。左右尽是,且把儿上颜色有些深,恐怕是常年沾了鱼血所致,胡乱说说。您休要见怪。”
杜娘子恍然大悟,连连夸她眼尖。
外头之人瞧着,哄哄闹闹,当下便有几个请了二人去家中瞧病。
叶晴湖平日里瞧病都是等着人上门来,此时事急从权,也不计较了,随着东家走西家去。
一整日下来,几人收了足有一贯钱,当下便上客栈要了房间,不再光立在外头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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