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可怜的柯延津 (第2/3页)
默寡言的侍卫似乎面色有些不好看,换了个姿势坐着,又愈发坐立不安,最后弹了出去,向胡生一拱手。
他还未说话,胡生向后一指。“茅厕在那头。”
轲延津一跃而去。
阮小幺:“……”
“无妨,”叶晴湖自在安闲,放下一卷医书,道:“疏通肠气的茶汤而已。”
他看着阮小幺的脖颈,指着她衣领半遮住的地方。道:“你与大皇子已圆房了?”
颈子那块皮肉上,深深的一点红紫色,印着白皙柔润的肤色,显眼无比,衣领遮也遮不住。
阮小幺把领子往上提了一些,道:“没有,你徒弟还是黄花闺女。”
“他怎么肯放过你?”他啧啧好奇,眼中满是兴味。
“师父!”阮小幺一拍桌案,“我是来问你一些事的!”
她理了理脑海中的思绪,将心中疑惑都说了出来。叶晴湖收了一副无谓的表情,静静听着。
“我还疑惑着,商家那老夫人是我外婆,怎的对我如此不屑一顾,话里行间都是一副‘你在我家白吃白喝’的模样。原来我不是他们家的种。”她慢慢道:“不过这么一算,兴许是我那死了的娘亲不是他们的亲生闺女。”
接下来的事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叶晴湖接口道:“你想找出你的本家?”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满心犹豫。
两人都明白,时隔两代,这亲爷爷家哪是说想找就能简简单单找到的?再说了,万一只是户贫苦人家,找着恐怕也没什么用;又退一步说,即便是什么高门大户,人家不认,那又能怎么办?
事情可变性太多,阮小幺也只敢这么想想,找叶晴湖来商量商量了。
正说着,轲延津回了来。
他面色好看了不少,继续捡着先前那张椅子坐了,向内间看了一眼,不言不语等着。
叶晴湖仍然捧了医书在看,忽向她道:“今日你出去时,带一本《本草经》回去,背熟了再来见我。”
“啥——”阮小幺哀嚎。
“你好歹是我徒弟,”他道:“若是连田七与生姜都分不出,说出去白白坏了我家门风。”
“……师父!”
轲延津安坐了一会,又开始闹肚子了。这回他不用胡生指点,自个儿疾跑着去了茅房。
胡生一脸同情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在屋外探了探脑袋,又关了门。
叶晴湖道:“你既然知晓困难重重,为何还要动这念头?”
阮小幺却问了他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师父,你可知道公孙望这人?”
“公孙望?”他回想了半天,道:“是员老将,只听闻被一贬再贬,具体如何便不知了。”
“……去年北燕军包了沧州,来救援的就是他。”她道:“后来被生擒。一杯毒酒赐死。我在帐外偷看,不小心被他瞧了见,当时他的神情很是奇怪。”
她永远忘不了那时公孙望狰狞而震惊的神情,原本喝下了毒酒。不到一时已开始发作,面部肌肉因疼痛而拉扯扭曲,简直像恶鬼一般,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几乎要瞪了出来,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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