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珐琅镯子 (第2/3页)
来,像听什么最终判决一般,立在他身旁。
叶晴湖问:“令夫除嗜酒以外,还有和**嗜好?”
那妇人面色一窒,偷抬眼望了去,又垂了头,“无甚。”
阮小幺只觉她有什么事在撒谎。果然,叶晴一双英眉拧了起来,道:“可喜逛花街柳巷?”
妇人猛地一抬头,眼神慌乱了一刹,面上涨得通红,下一瞬间又微白了白,绞着两只手,吞吞吐吐含糊了几个字,也无人听清。然而这幅模样已是清清楚楚证实了。
“近半年来,可与你同过房?”叶晴湖接着问。
妇人面色难堪,似受到了什么侮辱一般,那神情,阮小幺甚至以为她会对叶大夫破口大骂,然而瞧她又生生咽下了一口气,木头似的呆在那出,好半晌,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然而叶晴湖不是来同情她的。他说了句,“尚好。”
阮小幺似乎有些明白了他这句话的含义,那妇人却不明白,她面上怔怔的,再一次有了些泪,不是因为里头的夫君,而是由于难堪与心伤。
“大夫问这种事作甚,难不成也想来奚落妇人一番……?”她面容发苦,缓缓道。
“令夫染了花柳病,已有小半年了。”叶晴湖不绕弯子,平静道:“日后莫要再与其同房。另外,方才乃是中风之症,我先开个方子,你照方子给他煎好服下,一日三帖,待得神志清醒后
,减下一贴,切忌饮酒、房事,一月之后,便可转好。只今后饮酒不可过三碗,饮食清淡为妙。”
然而那妇人早已呆立在了那处,丝毫未听进后头的一个字。
阮小幺心下暗叹一声,恐怕这妇人往后要过的更苦了。夫妻过日子,就如两只桨划着船,光一只桨使劲儿往前没用,需另一只桨也向前划,否则船儿只能在原地打转。这妇人做了使劲儿的
那只桨,里头榻上躺着的人却似另一只不中用的桨,不仅不向前,还在往后退。
那妇人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哭声,瘫倒在座上,手中那帕子捂着面,使人见不着脸,那哭声却更大了些,所有的哭、辛、酸、疼都放佛跟着那泪流了出来,听得人心中发闷。
叶晴湖笔下疾书,似什么也没听到,不闻不问。写成之后,将方子递给胡生。
阮小幺过去拍了拍妇人的背,轻声道:“这位婶子,往后的日子才要紧,令夫躺在榻上动弹不得,凡事也都要倚仗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