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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与卫羿谈 (第2/3页)

    但是,她也不曾忘记,曾经有人教过她,看见了不足,也就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至于后面,她做不到的事,往后还有许多许多人。

    不足就是不足,它就好像沙发里藏的一枚钢钉,人初初坐下时它完美地隐藏在羽绒里,十分安逸,但随着时间过去,当沙发渐渐在无数次的安坐之中干瘪下去,人总有一天会被蛰得跳起来的。

    没有人能挽留时间的逝去,也没有人能阻止改变的到来。

    所以,她还是省心些吧,太长远的事想多了也没有什么用,对吧?

    “你说得对。”华苓揉揉眼睛,说:“卫五你说得对。也许是我苛求了。”

    “阿九心软。”卫羿说:“此并非坏事。需心狠手辣者,便交予我等处置。有不能决之事便与我说。”

    华苓发现卫羿说这话的时候很有些得意样子,撇撇嘴说:“我是自个儿想明白的,可不是你说明白的。”

    “我知阿九聪慧。”

    卫羿又说:“往后不可如此独自出府,若是想出游,谢大不能带你,便遣人来说。”

    “嗯。”华苓用力点头。“这两月你都做了些什么?”她想起来问,虽然都在金陵,一晃又是一两个月不见了。

    “麾下兵马需日日操练,也有年纪过大、未曾成家者,许其退伍,回乡安家落户,也有不少清退、补员事宜。”

    卫羿提到这里,华苓才意识到,军士也是人,自然也总要有成家立业的时候。她便问:“我朝军士一般出身何处?”

    “卫家军者,征丁以北地、西北、西南数处为多,先征其富者,后择其贫弱,先多丁之家,后少丁之家。择其年过二十,身强力壮者。边境甚多军屯之城,令军士就地垦荒而耕,成家立业。”

    见华苓听得认真,也不再难过了,卫羿眼露笑意。他说:“金陵富贵,然而久居则略有些气短。边境也并非全无好处。”

    “我也是这么想的。卫五,多谢你,我现在觉得好多了。”华苓弯弯眼睛笑了起来。手里凉掉的半个甜饼也拿了不短时间,她举起来给卫羿看:“这个味道太甜,我可不可以不食了?”

    说是剩下半个,其实华苓也就啃了几口,像十五刚过的月亮。

    卫羿拢了拢眉,接过去几口吃掉了。

    确实很甜,但并不难吃。

    华苓眼睁睁地看着他吃完,脸都热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早知道卫羿会这么干,她就是噎死了也要全部咽下去呀!

    半下午的阳光渐渐倾斜,让河边的青柳也带上了些金色的光彩。

    卫羿牵着华苓的马往南走,拐了个弯,就到了一段遍栽柳树的河边。这是内淮水的一段支流,河面也不到十米宽,河水清清,只有柳叶一般的小船能在这样的河道上自由通航。城里水网密布,这样的小河很多,桥也很多。

    两匹马沿着河边走,华苓一抬头就看见了,前面是一座容几人行走的老旧石拱桥,横过桥的对岸,就是一家气派的酒肆,三层楼高,高高挑起的酒幡子上面绣着“玉腴酒”三个字。

    “过桥吗?”华苓问。

    “嗯。”卫羿说:“谢大等人在那处等我们。”

    “为甚在这里等?”华苓问得有点心虚,在哪等都是她的错……

    “王砗也在此。玉腴酒不错。”卫羿应华苓的时候,也是艺高人胆大,也不叫华苓下马,抖了抖马缰,驭使两匹马直接过桥。

    华苓也不怕马儿踏错脚,侧头往桥下看。水流清澈,有黑色的鱼成群游过。对岸,离那酒肆很近的岸边停着两艘柳叶船儿,船夫倒不见踪影。

    两人行到酒肆门口,谢余和金瓶、卫旺都在门口等着。

    看见华苓回来了,金瓶跺了跺脚低声怨道:“娘子莽撞!累我等一番好找。”看见华苓眼眶微红,金瓶紧张了起来:“娘子受欺负了?”

    华苓赶紧甜甜一笑,摇头说:“不曾的。”金瓶这才放心。

    酒肆的掌柜也亲自迎了出来,眉花眼笑地拱手相迎:“想必这便是卫五郎君与谢九娘子,快快请进,请进。”

    又有着短褐的店小二殷勤地牵走了两人的马,谢余引着两人往楼上走,看了看华苓,笑着说:“多谢卫五郎君,九娘子回来,我等也安心了。”

    “不谢。”卫羿道。

    “九娘子,大郎君在楼上等着你呢。”谢余笑呵呵地看看华苓,低声道:“大郎君甚怒,九娘子怕是需道个歉儿。”

    华苓扁扁嘴,点点头。

    整个酒肆都被包了下来,大郎和王砗两人在风景最好的窗边对坐共酌。看见华苓上来,大郎淡淡地睨她一眼,回过头去自斟自饮,明显余怒未消。

    王砗朗笑道:“谢九今日当真惊天动地也。”

    王二向来很会取笑人。华苓脸热了,哼了一声说:“我也没有做什么。”

    扭捏了一下,她还是走过去朝大郎福福身,小声道:“大哥,我错了。”

    大郎眼神威严地瞪她一眼,道:“回去看爹爹如何罚你。”

    华苓叹了口气,想到回家就觉得特别难过。

    “坐下罢,既然出来了,便尝尝酒菜再回家。”大郎示意自己身旁的位子,于是华苓在大郎身边侧坐下,金瓶看了看,被谢余请到另一张酒案去了。

    卫羿在酒案的另一面坐下来,给自己斟了一杯玉腴酒喝下,片刻说:“淡了些。”

    王砗懒洋洋地转着手里的酒杯,笑道:“暴殄天物也,此酒肆的就在金陵也算数一数二,由你那只喝得出烈酒的舌头来尝也太浪费了。”

    卫羿也不理会他,自顾自挟菜吃。

    华苓没有喝酒,看见案上有鱼汤就给自己舀了一碗。大概是刚打上来的鱼熬的汤,还冒着热气,汤色很白,入口鲜美。华苓喝得眯起了眼睛,大郎在旁边,看见她袖上破了个洞,皱起眉问:“谁割破了你的衣袖?”

    “不晓得。”华苓拉扯着袖子看了看,觉得很是丢脸,说:“在街上的时候,将装了银子的荷包放在袖袋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小偷儿盯上,就割走了。”

    大郎大怒,重重一拍桌案道:“早与你说过不可独身离府,如今是没了钱袋也就罢了,若是有那等胆大包天的贼人将你掳去,谁人能寻回来?被掳走了一回心里还不晓得害怕?”大郎岂能不怒,四族的人刚刚将金陵清了一遍就出这样的事,这些宵小竟是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王砗愣了愣,指着华苓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谢九你竟被偷儿割了袖子!哈哈,回头我便与霏娘、雾娘说!哈哈!”

    卫羿声音冷了下来,问:“丢了何物?方才为何不说,便是翻遍金陵,也能寻出来。”

    华苓觉得自己已经没法见人了,低下头小声说:“我晓得自己莽撞……”说了半句觉得自己气太短,还是勇敢地挺起胸膛大声说:“就是丢了一个小荷包,里面有两枚金珠和一个银果子罢了!这是我自己不察之过,我承认!丢了就丢了呗,我就是倒霉。”

    王砗笑得越发无状。

    金瓶沉着脸走过来说:“九娘子,今日与你挂的荷包夹层里有银票五十两,四两金珠,五两银。”

    在座的人倒不至于将这点银子放在眼里,但堂堂丞公家的女儿当街被人割了钱袋去,这脸面丢得是真不小了。大郎黑着脸,转头朝谢余道:“命人去寻那地头蛇,给小九追回来。”

    谢余躬一躬身,转身去了。

    卫羿看了一眼卫旺,卫旺会意,跟着谢余去了。

    到底是丢了银子就不出声丢脸点儿,还是丢了银子再找回来,让大家都知道这回事丢脸点儿?

    华苓瘪瘪嘴,说:“当真首先是我自己的错,若是我自己警醒些,也丢不了,怎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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