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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春天的故事 (第2/3页)

    流干了眼泪哭哑了喉。

    她的妈妈交不起租,

    地主逼她妈妈去做马牛,

    女孩子不愿离开妈妈呀,

    她死死拉着妈妈的手。

    我含着眼泪问妈妈,

    这事发生在啥时候。

    这个女孩子现在在那里?

    我一定帮她去报仇。

    妈妈猛地握紧我的手,

    这种事情旧社会里到处有,

    你妈妈也像这个女孩子,

    过去有多少苦和愁……”

    8岁的王丹宇还不能完全弄明白这首诗的含义,但是她读懂了这是一个母亲和女儿两个人的经历和对话。徐老师手上的课本还画着插图,那个被妈妈牵着手的女孩子正像她王丹宇一般大的年纪。这样的情境对她是陌生的,她从来也不会矫情地喊“妈妈”,只直呼一个单字“妈”。妈拉她手的时候,下一个步骤就是拳脚相加,绝无书中那位妈妈的慈爱与温情。她“流干了眼泪哭哑了喉”,不是怕妈妈离开,而是不堪妈的暴打盼妈快快离开……

    “王丹宇,怎么不读了,想什么呢?”徐老师问正在愣神儿的王丹宇。

    王丹宇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又开始认真地朗读起来。

    回到家里,吃过晚饭,王丹宇立即从书包里拿出夹在语文书中间的徐老师抄写的那三页拼音田字格纸,继续高声朗读。

    母亲一边刷碗一边听着,听到最后笑了,说:“小丫头读得还真不赖呢!”

    吃完饭刷过碗,母亲从缝纫机的抽屉里取出一条皮尺,把王丹宇从上到下量了一遍,说:“去公社参加朗读比赛,得做一身新衣服啊!哪能像收租院里的穷孩子穿着破烂衣裤呢?”

    王丹宇高兴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徐秀萍过年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做,她年前已经做了一件新袄罩,刚刚过年又要有一套新衣服啦!

    果然,母亲第二天就去供销社买回七尺草绿色棉布,铺在炕上拿粉笔认真画,仔细裁,又按在缝纫机上“嗒嗒嗒”地车起来,到晚上,一套草绿色小军装已经完成了。上身一试,不大也不小。

    “嗯,我家丫头,能文能武,哪个能比得上咱啊!”母亲面对女儿和新衣服两件“作品”,得意地说。

    每天都在练习,王丹宇已经把这篇《在泥塑“收租院”里》背得滚瓜烂熟了,徐老师又教她对其中的一些句子和咬字作了特别处理,指导她适当的时候辅以手势,并反复强调“要带着感情,有表情地朗读”。感情,王丹宇是充沛的,她已经把自己和母亲代入到这篇课文的意境和语境里,想像着自己的母亲也像书中的那位妈妈一样拉着她的手,去参观那样一个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怪场所,有一场这样的真情对白。

    前两年,王丹宇在网上看到一些关于大地主刘文彩是是非非的文章,有历数其罪行的,也有意欲为其翻案的,莫衷一是。后来,她一次去四川参加会议,还特意转路去了一趟大邑县,从艺术作品的角度参观了这组泥塑“收租院”。脑海中不禁回忆起自己儿时朗诵《在泥塑“收租院”里》时的情形,慨叹时光飞逝,物转星移。这都是后话。

    还有三天比赛日就要到了,徐老师问:“王丹宇,你准备穿什么衣服去参加比赛呢?”

    “我妈给我做了一套新的绿军装!”王丹宇自豪地说。

    “真的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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