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2/3页)
殇与那些死士的联系又格外谨慎,而并不知其存在,此时,听他说,要去阳星街找纳兰雪,便也只当他是想要“垂死挣扎”一番,不愿就这么“等死”罢了。
“多谢殿下体恤,风断这就去寻他。”
心里不屑,面儿上还是要表现的一无所知才好,风断恭敬的答应了一声儿,作感激状的用衣袖揩了揩压根儿就没有半滴泪珠子的眼角,朝着司马殇拜了又拜,才俯身帮他穿好了靴子,转身快步出门备马去了。
从质子府到阳星街,是要经过三条闹市街的,这个华灯初上的时候骑马过去,非但不会快多少,还要遭受诸多拥挤,司马殇不让他跟去,正合他意,待一会儿,司马殇出门了,他就抄近道儿过去,告诉纳兰雪一声儿,顺便,把他那见到纳兰雪,就拔不动腿儿的弟弟给拎回来!
不过,说起纳兰雪,他家主子,他还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
风墨没有说谎,她,的确是个在研究机括方面有两把刷子的聪明女子!
就拿这些时日,他死乞白赖的跟观澜棋社里的那些个已经成年,得了她所赠的人求来看的“成年礼”来说罢……随便哪一样儿,也是巧夺天工,思虑精妙的让他叹为观止的!
啧,要不是江越哪臭小子先下手为强,早早儿的看上了她,让他们这些人,一直都把她当成嫂子,怕是,他也得……
“呸,呸,呸,瞎寻思什么呢!兄弟妻,不可戏,你混蛋玩意儿!”
发觉自己竟是突然往不该想的方向想去了,风断顿时便恼起了自己来,半点儿都不客气的朝着自己的脸上拍了两巴掌,打消掉自己的这个不好念头,便加快了步子,往质子府里的马厩走去。
……
抄近道儿到达观澜棋社的时候,风墨正在缠着纳兰雪问这问那,瞧他那再聊几天几夜都不会腻的样子,风断便忍不住怒了起来,快步走近,朝着他的后脑,一巴掌拍了上去,“让你来问怎么处置,你一粘就是两个时辰!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今儿晚上都不打算回去了!”
“哎,哥?你怎么来啦?快,快坐!我正跟主子说机括的事儿呢!”
挨了风断一巴掌,风墨刚想爆豆儿,回头,见是他,顿时便没了半点儿脾气,嘿嘿笑着,拉着他在纳兰雪对面儿坐了,指着面前的一张宣纸上画的草图,一边儿兴奋的手舞足蹈,一边儿给他讲了起来,“你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然后,扳动这个,这个和这个,就可以让这个像鸟儿一样飞起来,不会武技的人,也可以做到,是不是很神奇?!是不是!”
“主子,司马殇要来找你,他骑的马,比我抄近道儿慢些,但,也差不多该到了。”
风断颇有些不自在的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冲着纳兰雪恭敬的行了一礼,把要禀报的事儿说完了,才低头看向了风墨比划的那张图去,这一看,就再也移不开眼了!
那宣纸上画的,是一个有些像蘑菇的东西,上面是一个蘑菇的盖子,盖子下面栓了许多绳子,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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