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8章 一封二 (第2/3页)

之路的防御，隔着时空，与夜林遥遥相望，他雄姿英发，浑身环绕终末之光，眉心强行镶嵌着虚幻之路，流露的气息非常恐怖，举手投足都能震慑古今，随意迈步像是要压塌三个宇宙，然后，祂竟然笑了起来。

    终末之主的突然性举动引起了巨大的动静，如同飓风呼啸过境，苍穹落下雷霆亿万道，要颠倒世界，众神着实被吓了一跳，然后心弦紧绷，怀疑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大难临头，无边末日来袭，位格之战就要开启了。

    还有神灵大着胆子，动用非凡的瞳术，发现了一个非常惊人的变化，现在居然可以直接窥探两位创世位格，能够看清祂们的形体，聆听祂们的言语，且不会遭受恐怖的反噬。

    一直以来创世位格不可窥探是一种常识，有数个原因使然，一来创世位格是某种至高法则的代表，天然就有法则笼罩，神灵无法触及，即使动用绝顶瞳术也只能看到一片朦胧。

    还有窥探至高的举动不敬。

    以及，创世位格本身的形体就携带着一种“污染”，是心灵最深层次的恐惧，就像是凡人也不能直视神明一样，会出现灾害性的后果，除非神明有意压制起自己的法则。

    这并非神明之过，而是生命层次的巨大差异，以及普通人的心灵承载极限太低，许多人看到鬼魂，尸体，白骨，都会心灵恐惧，同时双目不能直视太阳，更何况是神明。

    创世位格不可窥探，不可直视，会承载巨大的因果和风险，也就只有夜林比较随意自由，非必须的时刻他不会有意遮掩自身。

    当然，夜林自己性格随意是一回事，众神敢不敢去窥探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他不计较偶然性的目光扫过，可要是被一直盯着不放，那就可以视其为在主动挑衅。

    终末之主眼眸冷漠，毫无情感，却没有不死不休的杀意，带着一种纯粹的探寻，道：“第零条路，混沌之路也没能融合其祂创世位格么。”

    “其实一直以来，我们都觉得混沌之路兼容万物的特性，会是融合第二条路的关键要素。”

    “所以即使第五位位格的诞生能达成融合的条件，有益于我们，我们也忍不住渴望你的混沌。”

    “现在看来，已经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

    祂十分相信，夜林在混沌之路的基础上，一定额外用轮回之路或者存在之路做过许多次尝试，发现确实无法合二为一的融合之后，才把轮回之路交给雷米，保护她的晋升。

    一个错误答案被排除，混沌并不是那个要素。

    小心翼翼，带着强烈好奇窥视这里的众神，看到这一幕，听到终末之主的声音，全部都震惊了，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污染了。

    是有什么东西已经发生，但是被祂们给不小心忽略了么，终末之主竟然在对着夜林侃侃而谈，主动聊起了一个有关于至高的话题。

    若非那两位彼此之间始终隔着时光距离，时不时就有法则之光激荡，耀眼无比，发出惊雷轰鸣的声响，身后各自腾起昏黄暗红与朦胧混沌的世界，在更高领域中对抗交手。

    还以为祂们是什么好友，面带笑容，准备把酒言欢。

    两者之间近乎凝固的气场，神灵闯进去就是死。

    终末之主继续淡漠地说道：“在我们这个层次，同境界者难寻，未来说不定还要少上一两尊，像现在这般讨论的机会不多。”

    祂说的也是一个实情，创世位格之间由于各种原因存在各种矛盾，甚至是生死之敌，之前未开启位格之战，是因为还没到那种层次。

    居于不同的时空宇宙，千百万年都不见得有一次目光的对视，哪有机会坐下来一起探讨那更高层次的神秘，基本上都是在自己摸索。

    祂们可能有着大量的思维活动，一念就是世界生灭，但是从诞生至今，难以计数的岁月，亲自说出口的话，可能都没有贝亚娜一天说的话多。

    祂们无穷自信，站在最高点，也确实有些特殊的孤独。

    “所以，你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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