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善如流 (第2/3页)
老大德,怎不令人欢喜?我“从善如流”,答应信徒的要求,前往湿冷的雨乡驻锡弘法,那时的青年们如心光、心平、慈嘉等,现在都成为佛门的龙象栋梁,怎不令人欣慰?因此,“从善如流”不但可以拓展我们的人际关系,更能使我们的生命得到无限的延伸。
我虽被信徒们尊为师父,但依旧本着“从善如流”的精神为大众服务,当寺院需要张贴活动标语布告时,我“从善如流”,为撰文稿,如今我对于各式公告可说是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当法会需要缮写榜文斋条时,我“从善如流”,濡墨挥笔,字虽不好,但愿以心香一瓣,与大众广结善缘。
我到台湾有了落脚之地的宜兰之后,对干喜欢念佛的信徒,我“从善如流”,成立念佛会。对于热衷歌唱的青年,我“从善如流”,组织歌咏队;对于即将升学的学子,我“从善如流”,设立光华补习班;对于牙牙学语的幼童,我“从善如流”,开办幼稚园、托儿所。凡此不但为台湾佛教创下了先例,也为有情众生种下得度的因缘。
三十多年前曾听人说:“从大陆来的法师为什么都喜欢集中在台北,而不往美丽宝岛的中、南部发展呢?”我自忖所言甚是,遂“从善如流”,南下弘法,先建佛教堂、寿山寺,后开辟佛光山。十余年前,苗栗谢润德居士对我说:“大师,您为什么都在福建人的地方设立寺院,不到客家人的地方兴建道场呢?”我想想此话也对,便“从善如流”,在潮州、屏东、新竹、桃园等地成立别分院,以示我对所有族群一律平等。
到世界各处云游弘法,我“从善如流”;应各地信徒的恳请,在岛内外遍设道场,以法水润泽有情大众;从佛光山住持之位退居后,我“从善如流”,应十方信众的要求,组织国际佛光会,将在家佛子的力量凝聚起来。我原本从小是一个羞涩的农家子弟,只能躲在别人背后做做助手,但因为“从善如流”的性格,不但使我的脚步跨出本土,立足世界,也让我的眼界穿越过去,掌握现在,眺望未来的远景。
常有人问我:“您如何规划生涯?”其实我生平素无大志,只是“从善如流”地随顺大家的喜好,没想到居然能开创一片宽阔的天地。记得过去有人说佛教教育很重要,我就“从善如流”,如今佛光山在全球建有十六所佛教学院。有人说社会学校很重要,我也“从善如流”,创建智光工商学校、普门中学、西来大学、佛光大学、南华管理学院。有人说无依的老人需要照顾,我就“从善如流”,接管宜兰救济院,建设佛光精舍,专为老人服务。有人说年幼的儿童需要培育,我也“从善如流”,成立育幼院、安亲班、幼稚园、童军团,还为他们取名“善财童军团”、“妙慧童军团”。有人说发行杂志对弘扬佛法助益甚大,我就“从善如流”,《今日佛教》、《觉世》、《普门》都是在这种因缘下问世。有人说出版佛书能广度众生,我也“从善如流”,成立佛教文化服务处、佛光出版社。有人说佛教应该顺应现代人的需要,我就“从善如流”,印行新式标点断句的《佛光大藏经》、语体化的《中国佛教经典宝藏》、光牒版的《佛光大藏经》。有人说修持应该遵行古制,我也“从善如流”,兴设禅堂、念佛堂、礼忏堂、抄经堂等硬件设施,并且备有专人指导。今后我仍乐意本着“从善如流”的观念,为十方大众服务奉献。
虽说我生性“从善如流”,但回忆年轻时,毕竟血气方刚,也有非常固执的一面。例如对于建筑的外观设计、室内的装潢布置、活动的程序内容、事务的先后步骤等,既已订定,就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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