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估定价值 (第2/3页)
士辩才无碍,是佛教著名的护法大士,尽管他有妻子儿女、田园舍宅,但并不妨碍他的修行弘法,虽然他经营商业,赚取俗利,却以无量资财摄诸贫民;经典里描述观世音菩萨披璎戴路,法相**,二六时中恒以自己的名号,寻声救苦,普济天下有情,得到世人无限的尊敬;佛陀的相好光明,净土的富丽堂皇,又令多少众生慕道得度;大珠慧海禅师以“饥则食,困则眠”为用功之道,不但无损于他的行仪,反而令后人更加确信修行只在日常生活之中。
因此,我兴设美轮美奂的殿堂楼阁、花树庭园,接引信徒香客、十方大众;我建立优雅舒适的朝山会馆、檀信大楼,提供素斋妙味、休憩处所;我用种种方便,宣扬佛教;我殚精竭虑,弘传真理;凡有活动,我邀请夫妻连袂出席;举行法会,我鼓励全家一齐参加;从育幼院的孤儿到救济院的老人,从佛光诊所到云水医院,从托儿所到万寿园,从技艺训练到禅净共修,我为解除生老病死之苦,而兴办各种慈善事业。我觉得人间未必是秽土,净土也不一定是死后才能往生。只要有心,我们在现世也可以建设一方净土,让有志之士都能在这里长养身心,同享法乐。
《金刚经》云:“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若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又说:布施四句偈比布施三千大千世界七宝的功德还要多。我们发心度众,并不是光用物质来施舍,最重要者,还是必须从文化教育着手,使广大的众生都能达到心灵的解脱。所以,其他寺院道场喜欢兴建佛殿,我却积极建设讲堂、禅堂、会议室、图书馆、视听中心……其他道场在慈善、经忏上大力用心,我却宁可默默无闻地发行杂志刊物,出版三藏经典,兴办佛教学院,培养弘法人才。
虽然所有这些为弘法利生而兴建的设施,可谓所费不赀,但是我并不因此而特别青睐出手阔绰的财主富豪,反而乐于接受市井小民的微薄捐款,甚至我一向主张“储财于信徒”,拒收信徒们超过经济能力的奉献。一张百万元支票的布施与千人的百元布施,看来似乎价值相等,但是比较起来,我更喜欢后者,因为小额的布施能够源源不断,生生不已,不但持续长久,而且可以广结善缘,使大家都有种植福田的机会。
马祖道一禅师创设丛林,以安禅僧;百丈怀海禅师订立清规,巩固僧团。由是宗门益盛,转化无穷,组织与制度对于佛教发展的重要性,由此可见一斑。只可惜后世佛子不懂得以现代的观点赋予崭新的生命,使得祖师大德的美意创举徒然付诸历史文字,而束之高阁,诚为可叹!
一九六七年,我辟建佛光山,即着手规划组织,订立制度,在当时没有受到重视。多年以后,岛内外的佛教团体、专家学者,却纷纷来山从事研究。后来因为常住人众越来越多,法务也越来越繁,时代更是越来越新,我自知其中需要改进之处仍有许多。还好心平、慈庄、慈惠、慈容、心定等弟子们都能秉持着如履薄冰的态度,时刻注意环境的变迁,经常检讨修订既有的章程计划,使得佛光山永远充满着蓬勃的朝气。
一九九二年,我成立国际佛光会,将在家信徒团结起来,共同为佛教的发展而努力奋斗。我不但办理各种研习营,训练他们各种能力,而且设立奖评制度,鼓励他们讲经说法。这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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