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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遭难遇 (第2/3页)

难遭难遇”的因缘呢!当时台湾寺庙囿干思想保守,不易接引青年学佛,欲培养佛教人才,惟有自设道场一途。佛光山,就是在这种理想下开辟而成。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所有的困难阻挠、贫乏空无,无一不是“难遭难遇”的逆增上缘。

    一九八五年,我自佛光山退位后,承各方信徒爱护,未曾将我遗忘,这里邀我讲经,那里请我弘法,在盛情难却之下,日子未见清闲,反益形忙碌。马不停蹄的云游行脚,足迹遍布海内外,使我结缘更广。虽然舟车劳顿,总有一股“难遭难遇”的法喜,鼓舞着我精进不懈。“国际佛光会”这个世界性的佛教组织终于在一九九二年五月中旬诞生,各地会员也正急遽增加之中,佛教发展至此,可谓永劫刹那,“难遭难遇”。

    别人给予我的慈悲关怀、喜舍协助,即使是点滴恩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难遭难遇”的善缘。例如,四十年前在宜兰弘法时,物资缺乏,一文不名,每天只能就着一架破旧的缝纫机上撰写文稿。数个月后,信徒将附近监狱中即将丢弃的书桌拣来给我使用。供养虽非珍珠玛瑙,出自一片诚心,却是“难遭难遇”。

    年轻时,经年累月,三餐不饱,一位老太太阿绸姑常常送来一碗面、两片面包,给我止饥。清夜自扪:我何功何德?彼此又是萍水相逢,承她厚爱,把我当作师父或是儿子看待,此种恩情,“难遭难遇”。王郑法莲老太太与我素无深交,但凭一股信佛虔心,拿了我所撰写的《无声息的歌唱》和《玉琳国师》,沿门兜售,竟然各卖了两千本。我所有初期弘法和教育事业,一盒粉笔、一个幻灯机,她都赞助,在人情纸薄的社会里,尤其感到“难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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