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吃醋 (第2/3页)
情,一句话便能决定他的喜怒哀乐,更未想到,自己竟在诸位帝神和祖宗神牌前毫不后悔的许下那等誓言,没有一丝犹豫。
伸手将雕像放回抽屉里,枕着双手躺在床上,却半天无法入眠。索性坐起,穿上靴子信步走出仪德殿,却见五弟萧珩澈正坐在寒辰房外的树荫下,手肘拐在膝盖上,手背托着下巴,望着寒辰的房间出神。
萧离染不由得眯起凤目,五弟他……忽觉心下不爽,他怎么忘了,五弟逍遥江湖多年,性子野惯了,早已看不上那些千篇一律的名门淑女,而寒辰一身英气,性格凶悍,行事不拘泥于世俗,甚至敢顶着太上皇未婚妻的名义去开棺材铺,肯定会合了他的眼缘和胃口!不必却套问他,只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他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后悔与她相遇得晚了?
萧离染大手攥起,手背上青筋跳起,指节微微泛白,他太了解老五的性格了,在江湖上逍遥多年,早已染了一身江湖人的习性,爱恨分明,若是爱上了,根本不会顾及自己这太上皇兄弟,会直接去抢夺。
何况单对寒辰来说,比起桎梏的宫中生活,自由逍遥的江湖生活才是她想要的。
他侧立于园内的芙蓉树后,静静望着萧珩澈,忽听脚步声响,却是寒辰从屋里走出来,他微微往树后一缩,压低呼吸声,淡定自若地听起墙角。
“瑞亲王?你怎么坐在这里?”寒辰瞧见萧珩澈很是吃了一惊,跟着噗哧笑了一声:“你坐就坐吧,干嘛这么忧郁?”
萧珩澈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瞬即恢复如常,笑着倚向后面的花树,朝她招招手道:“过来坐。”
萧离染紧紧盯着寒辰,希望她会拒绝。哪知事与愿违,只见寒辰笑意盎然地走向萧珩澈,然后毫不避讳地坐在他身旁。
萧离染只觉自己的心像被蚂蚁啃噬过似的,疼得厉害,且喘不上气来,双拳紧握,他甚至想冲出去打人……他清楚知道自己这是在吃醋!
寒辰甫一坐下,便问:“王爷这么忧郁的坐在树下做什么?是不是望着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在感慨伤怀,为什么这皇宫这天下的主人不是你,而是太皇上和皇上的?”
萧珩澈不意她竟敢说出这种话,惊讶看她:“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本王可没谋逆之心。”
寒辰噗地笑出声来:“我忘了说这种话会引来杀身之祸的,不过,你放心,萧离染可不是小器之人,没事的。”跟着感叹道:“我以前的生活啊,那是想骂谁就骂谁,一国之主怎么了,还不是照骂不误?”
萧珩澈和萧离染一齐看向她,惊呆,她以前的生活?她以前的生活不是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吗?连骂人都很难吧?难道她还有比现在还凶悍、还不守世俗的时候?
寒辰突然转过头去,直直看着萧珩澈,仔细打量一番,“好像确实有些面熟,我以前在哪里见过你?妙音园吗?好像我最近也就去过平州的妙音园……”
萧珩澈露出一抹清润的笑容,颇为期待地注视她:“你再想想。”
寒辰微微低头沉思。
萧离染袍袖下的双手再度攥紧,她为何如此没有男女之防?竟把他端量的那般仔细!
寒辰臻首微侧,再度打量起萧珩澈,而萧珩澈一脸笑意地凝视她,不避不让。
“想起来了么?”
寒辰轻声道:“若是见过你,我该有印象的……啊,我想起来了,就是在妙音园!”
萧珩澈笑容扩大,期待地看着她。
“你就是那个总是在擦过的地板上踩泥印子的江湖落魄客!”
她确实想起来了,在妙音园的时候,有一日大雨,她因为嘲笑温溪寿风流,惹恼了他,被他打发去擦地板,刚擦干净一遍,温溪寿便“不小心”淋了一碗油腻腻的菜汤。
她恨恨地警告了温溪寿,再淋一次,她立即翻脸,砍下他的脑袋。温溪寿倒是老实了,可是她刚刚重新擦干净后,一名找师父张临越的江湖客进来,头戴斗笠,身披雨蓑。
进屋后看都未看一眼正趴在地上擦最后一块地板的寒辰,任身上的雨水从进门开始就吧嗒吧嗒滴了一路,脚上的污泥不客气踩在了她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当时的她思及自己在别人的屋檐下,只能强忍火气,做了忍者神龟。只好在他走过的地方再擦一遍,哪知这个江湖客甚是不厚道,竟在地板上转来转去,转来转去,她就只好跟在他身后擦了又擦,擦了又擦……
最后终于火山爆发,拔了匕首砍向他的双脚。哪知这个江湖客武功甚高,警惕性也强,在她扬起匕首的一瞬间,一个飞身上了二楼,凭栏而坐,荡着滴哒着泥水的一双脚,对她笑个不停,说她真不禁逗!
她怒气不止,他倒是禁逗个给她看看!就在她握着匕首飞身跃上二楼后,师父张临越及时出现,喝止住她不友善的待客之道,把她赶下二楼擦地板去。
“你终于想起来了。”萧珩澈很满意也很欢喜。“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忽略得这般彻底。”
寒辰冷冷瞥他一眼道:“哼,你不想想你当时什么德性,大大的斗笠遮住了半个脸,穿个破雨蓑,还讨人嫌的到处踩泥印子,让人恨不得宰了你,谁有心思看你的相貌?!若非师父拦着我,当时我非削下你一双脚不可!”
萧珩澈却极为得意道:“其实我一进屋就瞧见你一脸憋屈地在擦着地板,就是故意逗你呢,我早就听说张前辈新收了一个女徒弟,明明是个大家闺秀,却为了学艺,竟然自愿给妙音园干一年白工,我听说,那个女徒弟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想杀人,却又不得不忍住,很有意思……所以一进屋看见温溪寿跷着二郎腿坐在椅上盯着你干活,就想逗逗你。没想到你忍了半天还是举着匕着暴起了。”
萧离染一双凤目再度眯起,五弟是个怕惹麻烦的人,竟有闲情逸致去逗引一个女子?!
他心里很不爽,决定不再听下去,于是从树后转出,隐下所有不快,径直走向两人,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寒辰,老五,你们在聊什么?”
萧珩澈脸色微变,看一眼寒辰,见她笑吟吟地转向萧离染。
“萧离染,你不是习惯午后小憩吗?怎么没睡?过来一起坐啊。”
萧离染见她十分坦荡,心下颇慰,朝她一笑道:“子平公主这几日身体恢复得极好,你不是承诺她,等她身体好了带她去逛京城么?正好你今日无事,不如索性兑了诺言,带她去游城吧,我让隐涛随身跟着保护你们。”跟着转身叫道:“修平七,你去请子平公主,并给她们备辆车。”
修平七机灵着呢,一听自家主子这么说,立即会意,领命奔出去。
寒辰愣了有那么一瞬间,心想,她当时跟子平公主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客套一下而已,什么时候承诺了?但见萧离染说得那般坚定诚挚,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又疑惑了,或许她真的不小心承诺了?也不跟萧离染争辩,立即起身道:“我先回屋喝杯水,换身衣服,马上就去。”
说完,她很识时务地走了。
“五弟,正好朕有事找你,跟朕到书房谈吧。”
萧珩澈也不推辞,起身拍了拍袍子上沾的尘土,跟着萧离染走进书房。“四哥找我什么事?”
萧离染示意他坐下,命小太监端上茶来,喝了一口道:“五弟回来也有几日了,能跟朕说说你有什么打算么?”
萧珩澈也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道:“只有在宫里才能喝到这么极品的茶水。”笑了一下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打算,或许会在京城住些日子,然后……”
“然后怎样?五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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