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祭天毒誓,名分强定 (第2/3页)
,要赶在天亮前进屠宰场,难不成他们也要赶在天亮前进屠宰场?呃……这是作死的前奏吗?
萧离染睁开一条眼缝看了看她,然后重新闭眼,调整了一下姿势,“等着。”
寒辰:“……”她真想问问他是不是有病啊,天不亮就装扮得这样隆重,在这给鬼参观吗?
心下正咒骂着,外面传来整齐脚步声,从马车两旁经过,从脚步声判断,每一队都有五六十人,间断地经过了十余队。
寒辰又想开窗去看,她身子刚稍微动了一下,萧离染立即睁开俊眸,凌厉目光射向她,什么都没说,寒辰便讪讪缩回,干咳一声,坐直。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再度起动,很快停下。
外面传来山呼:“臣等叩见吾皇万岁!”
寒辰吓了一跳,瞪向萧离染,厉声问:“萧离染,这是哪里?!”
萧离染似笑非笑地道:“皇宫,天坛外面。”
寒辰霍地站起,却因车厢较矮,“砰”地一声,脑袋撞到厢顶上,登时撞得金星乱冒,两眼飙泪!
萧离染慵懒地笑着,一副不气死她不罢休的表情,道:“虽是第一次来天坛,不必激动流泪,朕就在眼前,不如直接谢主隆恩吧。”
寒辰捂头瞪他,连撞带气,险些脑子发昏晕过去!谁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却听萧离染带着笑意的声音再度响起:“寒辰这么识时务的人,是不是想现场见识一下本太上皇的威武?”
寒辰气滞,再瞪他一眼,咬牙道:“萧离染!你又威胁我?!”
萧离染缓缓从软榻上坐起,扯了一下唇角,语气有些无奈,低声道:“我也不想威胁你的,可是不威胁你,你又总是不肯配合我。”
寒辰摸摸撞得发疼得头顶,不语。她自己也知道,萧离染想让她配合听话,也只有威胁她才能令她就范。
“坐下吧。”萧离染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强硬,“还得等一会儿。”
寒辰忍着满腹怨气坐下,却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皇叔在车里吗?”
寒辰僵住,小皇帝萧孜慕来了,她瞧向萧离染,轻咬下嘴唇,便欲下车参见皇帝。
萧离染伸手拉住她手臂,朝她摇头,凌厉目光示意她坐下,然后笑道:“孜慕来了啊。”
他既未起身也未打开车厢窗户,手臂收回后,支着下巴,道:“朕得看着佳人,不便下车,孜慕若是有事就凑过来说吧。”
外面传来萧孜慕暧昧的低笑声:“侄儿明白。侄儿也没什么事,只是瞧见皇叔的辇车,便过来拜见皇叔,既然皇叔不便,那侄儿就先走一步。”
寒辰顿觉脸上发热,冷眸狠狠剜萧离染一眼,待萧孜慕一行人脚步声走远,她方才反应过来,问他:“萧离染,你带我来天坛外做什么?天尚未亮,宫里便这般熙熙攘攘,皇上太上皇一同出现,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萧离染悠然笑了笑,“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寒辰心下惴惴不安,阵仗这般大,太上皇又带她盛装出现,定是有什么阴谋,疑惑地看了看萧离染,暗叹一声,闭目静等。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听到隐涛道:“时辰到了,请太上皇下车。”
萧离染睁开俊眸,勾了一下唇角,对寒辰道:“下车吧,寒辰,等会唯一需要你做的就是安静地站在我身旁,明白吗?”
寒辰目里闪着冷漠,“若我不配合呢?”
萧离染面色未变,风轻云淡地道:“你可以试试。”语毕,起身打开轿门,弯腰出去,踩着垫凳下车。
寒辰坐在辇车内,努力调节因怒火而急剧呼吸,极力控制自己情绪,免得冲动之下做出挖坑埋自己的蠢事。片刻后,深吸一口气走出车厢下车。
无视萧离染,环视四周,周围被宫灯照得灯火通明,各个通道出口都是重兵把守,文武大臣身着朝服分列两队,有条不紊地走进一处大门,跟着乐声响起。
寒辰瞧向萧离染,正好迎上萧离染的目光,他一脸肃穆,嘴唇微抿,似乎有话跟她说,伸手握住她宽袖下的柔软小手,朝她点点头,终是什么都没说。
寒辰见他如此唐突,心下不悦,微微用力向外挣脱,无奈对方钳制得太紧,难以挣出。她侧头瞪他,低声怒道:“萧离染,你不要太过分!”
萧离染扯一下唇角,似笑非笑道:“我便是过分又如何,寒辰,今时今日你还想逃脱吗,还是你打算跟我来个鱼死网破?”
寒辰冷冷睥他,不语。
萧离染低笑一声,抬了抬握着她小手的大手,淡淡道:“如果能与你揩手赴死,我倒是心甘情愿。”
寒辰咬牙不接他的话。死死盯着眼前通往楼台上的红色地毯,和地毯两旁肃穆恭立的大臣,大臣的品级皆在四品以上!那些大臣们见她出现在此处,无不惊讶意外到目瞪口呆!
萧离染也不在意她的态度,今日注定不会得到她的好脸色。他拉着她的手,无视两旁大臣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旁若无人地走进大门,沿着红地毯铺设的台阶走上天坛!
天坛!寒辰惊悚眯眼,仰头望去,确实是天坛!皇帝带领群臣祭天的地方!
怪不得天未亮便要盛装进宫,怪不得皇上和四品以上的大臣同时出现!这是皇帝要祭天啊!
她转头狠狠瞪着萧离染,厉目如刀,恨不得将萧离染凌迟了!在皇上和众臣的众目睽睽之下,他如此亲昵地牵着她的手走上天坛,参加皇上的祭天仪式,什么都不必做,即可昭告天下人她与他名分已定,再无更改可能,任她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任她逃到天涯海角,还是刻着他萧离染的烙印!
萧离染对她的怒目而视,仿佛不见,风轻云淡地拉着她站在小皇帝萧孜慕身旁。萧孜慕冲萧离染暧昧的挤挤眼,萧离染横他一眼,他立即摆出皇帝的威严,看向寒辰,朝她微微一笑。
萧珩澈站在萧离染身后,盯着前面并肩而立男女,心里闪过一丝不适,垂下眼皮,虽然寒辰一脸不情愿,但却并未当场发作……
寒辰咬着牙阴恻恻地低声道:“萧离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卑鄙?!”
萧离染也不回头看她,大手紧紧握着她的右手,面色沉静,声音轻而有力:“不能。都是你逼的。”顿了顿,又轻声道:“原本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在此次祭天时把你逼到众人面前,寒辰,是你自己帮我做了决定。三日前,你犹豫着要不要把朕推给晴文,两日前,你只是听说了子平公主就欲跟我划清界限,逃离出去……寒辰,我不能再这般战战兢兢等你回眸,我要你从今而后只能安安分分地看着我,走向我。”
寒辰闻言,唯有苦笑。
她没想到三日前的犹豫,没想到两日前的退缩,竟逼得萧离染做了这么绝的决定。她这样与太上皇牵手并肩站在这天坛上,无疑于向天神和皇家的祖先禀告:她就是萧离染的女人!她若不从,便是欺瞒天神和皇家的列祖列宗,挑战天威,比欺君之罪更厉害!对天神和皇家祖先的求诺,便是皇上都不敢违抗,何况是她这一介小女子!
萧离染真是害死她了!
她俏脸苍白,踉跄一步,幸而那只握着她手的大手拉住自己才避免了她在众臣面前出丑。她眼眶一阵酸涩,心里有茫然,有害怕,也有一丝感动,能这样义无反顾的在祭天坛仪式上拉着她的手昭告天下,古往今来哪个皇帝能做到?她左手紧紧攥住身侧的袍角,可是……他凭什么这么霸道的决定她的人生?
萧离染此刻双眸紧盯着天坛上层的皇天帝神牌,嘴唇紧抿,仿佛忘掉了身旁的女子。余光瞥见寒辰的表情,心底回应她的不满:不错,就因为他是太上皇!若没有权力的捷径,他还要走很多弯路。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里的汹涌紧张,但他一点都不后悔,他知道一旦她从他身边逃离,那他才是真正的后悔。
“萧离染,你非要做得这么绝么?”
萧离染双唇仍旧紧紧抿着,似乎未听到她的质问。萧孜慕侧目看了皇叔一眼,淡淡一笑,挥手示意礼官开始。
此时燔柴炉,迎帝神,乐奏“始平之章”。萧离染这才微微侧头,凝视她片刻,在她耳旁悄悄道:“冲撞天神和萧家列祖列宗的大罪,你承担不起。”瞧见她僵硬的身体,和满眼的抗争,轻叹一声,宽慰她道:“寒辰,天楚国从始祖皇帝起,有资格参加祭天的女子,前后只有两位皇后而已,你是唯一一位无任何名号的未婚女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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