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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 “姨母”窘事 (第3/3页)

个,萧离染,咱们到外面说话……”

    一出房门,便瞧见隐涛捧着一摞礼品站在正厅门外,一匹上好锦缎,一只细长的人参盒子里,还有几盒京城非常有名的周记点心铺的点心……

    寒辰大囧,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好有喜剧效果!

    萧离染被寒辰的态度搞得云里雾里,在她房间内站了一会儿,突然脸色沉下,转身走出去,一撩袍角坐在正堂的椅上,眸色阴郁地盯着她,语气冷沉:“说,你是不是不愿与我一起走长久桥,才以姨母来了为借口诳我?!”

    寒辰再囧,走长久桥这个事为时过早,若两人真能修成正果,走走也是无妨的。再说,若他真以皇权逼她去走,她也无所谓,反正不是寓意长久就真长久了,走走又不会怀孕,更不会死人,她实在犯不着用拿她亲爱的大姨妈去诳他吧?别说走长久桥了,就算他让她现场跳大神助兴,她都不敢推辞,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跳大神了,是吧?

    她心里想是这样想的,但说就不能这么说了,支吾道:“你多心了,没有的事。”

    萧离染脸色稍霁,声音仍厉,“那你解释一下你姨母是怎么回事?”

    寒辰抚额低叹,太上皇啊,你要不要这么执着啊?解释得太清楚了,尴尬丢人的是你啊!她真的为他好啊,怎么不领情呢?

    但萧离染哪知道她这番好心,心里正因她找个这么烂的借口摆脱他而极度郁闷呢,见她不说,脸色顿时再度黑下来,心中发酸带涩,与他白首到老就这么难以接受吗?

    寒辰眼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真怕他龙颜一怒,一掌劈了她,索性牙一咬道:“萧离染,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现在走长久桥有为时过早……当然,若你执意要走,我是可以陪你走的。至于姨母来了这个事呢……呃,那个……其实是我月事来了,月事是什么意思知道么?月事俗称癸水,我们习惯叫它是大姨妈,大姨妈文雅一点称呼不就是姨母吗?”

    萧离染错愕呆住,就如晴天里响起一道炸雷击到他头顶,劈得他天旋地转,里嫩外焦,酥脆喷香!

    寒辰见他愣愣发呆,以为他没听明白,只得耐着性子仔细解释道:“不明白?没想到你都二十五六了竟还真么纯情,你怎么会连癸水都不知是什么?就是女子每月来一次的那个……难道你们叫月信?月……”

    “别说了!”萧离染霍地站起,俊脸红成关公脸,目光躲闪不敢看她,狼狈逃出正厅,飞奔回自己的仪德殿,“隐涛,把仪德殿的大门关上,转告寒辰,朕今日身体不适,不便与她共用晚膳!”

    今天这个脸真是丢大了!这个寒辰真是可恶,癸水便癸水,暗示他一下不就行了,却搞出个姨母来,女人的那个跟她姨母有何干系?!还文雅一点的说法就姨母!她这一文雅,他的脸丢大了!女子的那什么……跟姨母有什么关系?!这是谁发明的代称,若被他查到,一定灭他满门!

    “隐涛,回去跟那个女人说,今日之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萧离染在关殿门前吩咐道。

    隐涛是运起十二成的内功才憋住不笑出来,免得主上恼羞成怒,以致大开杀戒。“是。”将一堆礼物放在地上,伸手去关殿门。刚走了两步,便听门内的太上皇陛下阴恻恻地道:

    “隐涛,给云阳郡主按摩完后,回去刺青一篇《洛神赋》。”

    隐涛僵住,笑脸变成苦瓜脸,转过头来,悲苦问道:“主上可否告诉属下,属下犯什么错了?”

    萧离染阴森森地道:“你当朕瞧不见你眼里的笑意么?!”

    隐涛双肩垮下:“主上恕罪,属下该罚,只是为何是《洛神赋》?如何刺青?”

    萧离染恨恨地说着变态的惩罚道:“以绣花针蘸墨在纸上一针一针地扎出洛神赋全篇!没有原因,今日朕就是看洛神不顺眼。”像隐涛展云这些武功高手,打军棍没什么可怕的,捏绣花针才可怕!

    用绣花针蘸墨扎字?主上,你、你真是太狠了!等把全篇洛神赋扎完,他一双眼睛还保得住吗?迁怒,绝对是迁怒!隐涛非常无辜,喃喃道:“明明是寒辰姑娘惹着他,为什么看洛神不顺眼?!”不过现在他跟洛神有仇了!

    话说,寒辰站在门口遥望萧离染狼狈窜回仪德殿,然后毫不客气地迁怒于隐涛,只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不好意思地朝隐涛笑笑,然后摸摸鼻子退回自己房间。

    次日,她在自己房间吃过早餐后,并把自己收拾利索之后,就准备出宫去棺材铺。这仪德殿嘛,因为某人此时羞于见人,也就不必打扫了。

    寒辰迈着轻巧的步子往外走,却在颐清宫的门口遇见从外面回来的萧离染。“嗨,萧离染,我去棺材铺了。”

    萧离染微微别扭地看她一眼,随即别开目光,低低“嗯”了一声,再瞥她一眼,欲言又止,干咳一声,大步往里走。

    寒辰顿觉十分好笑,真是个纯情的古人,这要搁现代的男人谁不知道女人大姨妈这回事啊,大多男人遇上这种情况都会淡定以对,滑头的甚至还会出言调侃几句,腼腆的顶多也只尴尬一下。那用这么别扭?这都别扭了一天了,还害羞呢?古人还真可爱!

    转头却见隐涛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精神严重萎靡,甚是可怜。

    “呃,那个……隐涛,你受苦了。”

    隐涛抬头望向前面的主子,只见他身形顿住,却并未回头,似乎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隐涛泪流满面啊,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竟跟了个这样的主子!愤愤然地将双手往寒辰面前一送,伸开,右手手指明显粗肿一些,食指中指上还布满不少针眼!“在下一夜未睡,却只刺了半篇洛神赋。姑娘,在下求你以后不要跟洛神过不去了,我真的伤不起啊。”

    寒辰同情地望着他,伸手拍拍隐涛的肩膀以示安慰:“兄弟保重。”

    隐涛却突然悲愤无比地道:“姑娘,你也保重,接下来你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寒辰不解:“为什么不好过,就因为我大姨妈来了?”说着望向背对他们的萧离染,这货不会这么记仇吧?“当时我可是怕他尴尬才说了个善意的谎言的,是他自己不争气,搞得这么尴尬,怪不得我。”

    “隐涛。”萧离染声音冷沉:“再多嘴,朕割了你的舌头喂狗。”说完拂袖而去。

    隐涛看了寒辰一眼,快步追上自家主子。后面的修平七则一脸平静地经过她,也追随他家主子而去。

    寒辰撇一下嘴,切,一个个神神秘秘的,难不成萧离染偷人了?想到这可能,她笑了笑,偷人最好,正好一了百了。

    等她到了棺材铺,才发现秋晴文已在棺材铺外面等候多时。秋晴文一看见寒辰立时迎上去:“大姐!大姐,对不起。”

    寒辰面色极冷,对她视而不见,径直打开棺材铺的铜锁,开门进去。秋晴文在门口站住,低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寒辰冷哼一声,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秋晴文在棺材铺门口徘徊了一会儿,便皱眉离开了。

    寒辰望着那远去的纤细背影,摇头,萧离染说得不错,近两年不见,晴文已经不是以前的晴文了,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

    秋晴文走后,寒辰开始安心地将萧离染的雕像细细打琢,这尊雕像已基本完成,她前日调漆上色,如今色漆也干了,只剩下一些细节需要修正。

    “老板娘,买口棺材。”门口传来一道清润悦耳的男声。

    寒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长身玉立的青年男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气质清贵,如玉美面带抹不不羁,鼻子挺直,薄薄的嘴唇噙着淡淡的笑意,双目如两泓深不见底的黑潭,吸引着人不由自主去一探究竟。寒辰也不例外,不由自主去的被吸进那两泓深潭中看过了,然后发现,其实这双眼睛和萧离染有些像。

    见有生意上门,寒辰急忙迎出去,神色肃穆却不冷冰,道:“公子想要什么样的棺材?”

    青年淡淡地道:“你这里有什么样的棺材?”

    寒辰想了想道:“最好的自然是金丝楠木的,不过,这种棺木依制只有皇亲国戚可以用,香楠也有,还有极品楠木,柳木的,至于低档一点的,我觉得公子大概不会感兴趣。”

    青年那泓黑潭带着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寒辰道:“懂得不少,原来还真是卖棺材的啊?”

    寒辰奇道:“我开棺材铺不卖棺材卖什么?公子需要什么样的?或者,我们也可以按照公子的要求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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