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今日宜以死相逼 (第2/3页)
谁都拿不去!既使那个人是你!你若一心求死,朕会成全你,一定亲手杀了你。但是,就算你死了还是得留在我身边。我会把你烧成灰,再找人作法,把你的魂魄拘在骨灰坛里随身带着,不许你投胎,陪朕过完这一生,朕再带你一起下地府再续前缘。”
寒辰不可思议地瞪着他,这个男人……其实是变态的吧?让她死后魂魄不安,是爱她还是害她啊?她不得不屈服了:论身手,打不过他;论无耻,比不过他;论狠绝,远非他的对手!不屈服怎么办?
那平淡无奇却令人遍体生寒的声音道:“秋寒辰,你确然一心求死么?”
寒辰毫无畏惧的眸光对上他修罗般的目光,恨恨地道:“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若能活下去,谁会求死?萧离染,你可以杀了我,却阻挡我不了我恨你,别逼我生生世世恨你!”
萧离染冷凝凤眸与她对视良久,松开她,脸上杀气尽敛,“若不能爱,恨也无妨。寒辰,我再说一遍,你的命是朕的,除了朕,谁都拿不去,包括你!任何拿你性命威胁朕的人都只能死!”
寒辰咬牙,“你最好也记住,不要妄想对我霸王硬上弓!”
“我尽量克制,不过,情不自禁时,不一定能做到。”萧离染诚实回答,见她目光杀过来,立即道:“好了,我尽量保证婚前不对你霸王硬上弓。坐好,我为你运功疗伤。”
说完将她背转自己,运功于右手,将真气源源不断输入她体内,待那道浑厚真气在她体内运转一个小周天后,收功,轻拭额间细汗。
下床穿上靴子,转身对她道:“寒辰,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要伤害自己,否则,我宁愿让你恨我。”
寒辰眼角微微发酸,缓缓头望向那道挺拔的身影走出房间,或许他就是自己迈不过的那道坎,逃不过的那个劫。她在心里默默答了一句:好,她绝不再以死相挟,既使被他霸王硬上弓。
不多时,萧离染亲自端着食盘进来,将饭菜在桌上摆好,“先过来用晚膳,然后把这一碗汤喝了,这汤虽比不上你说的什么九阳大还丹,但对医治内伤有奇效。”
寒辰很是顺从穿上靴子,接过他递来的湿巾净手,然后坐在桌前。
门外的修平七看见自家太上皇十分顺手自然地伺候着寒辰,又开始不停地撞墙了,陛下啊,就算你不把自己当太上皇,至少也该知道夫为妻纲吧,都是妻妾伺候夫君,你怎么倒过来了?好歹遵循一下圣人训吧?
萧离染满意地道:“识时务的寒辰,才是我喜欢的好寒辰。”接着把银筷递到她面前。
寒辰嘴角一抽:“……”其实这个男人喜欢被奴使吧。
两人默默用膳,谨遵圣人训,食不言寝不语的六字箴言。
“萧离染,我吃好了,先回房休息。”
萧离染点头:“明日就别去棺材铺了,在宫中将养几日。”
寒辰不以为然地道:“我底子好,这点内伤没事。”
萧离染凌厉目光横过来:“你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我说需要将养就得将养。”
寒辰:“……”
“陛下。”修平七进来跪地,“陛下,唐相有急事在宫外求见。”
萧离染皱眉:“宫门都要关了,他来做什么。”
“奴才不知,宫门处值更的李秀培说,唐相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据说他双腿都在发抖。”
“哦?”萧离染入下筷子,起身道:“有什么事不去求见皇上,反而求我?”
“奴才不知,奴才觉得唐相急成那样,应该不是小事。”
“宣吧。”
“是。”
修平七出去后,萧离染对寒辰道:“你回来,就坐在桌前。”
一只脚刚迈出门口的寒辰惊讶回头:“你们君臣有事要谈,我在,不好吧?”
“若是朝事,唐相自会去找孜慕,若解决不了,孜慕自会来找朕。他在夜里直接求见朕,十有**与唐月瑶有关。”萧离染诚挚地看着她:“寒辰,我不想你我之间因任何人生出嫌隙。”
寒辰轻叹一声回来坐下。“萧离染,其实你不必如此,你放心,就算是我真跟你成婚,只要你喜欢了别人,我都随时随地可以放了你。”
萧离染脸色倏地沉下,“什么叫随时随地放了我?!我告诉你,遇上了我,你只能一生一世与我纠缠到死,放不了!”
寒辰识时务地不跟他争,朝他笑笑:“说大话没有用,那就拭目以待吧。”
萧离染横她一眼,警告道:“还有,以后不要动不动跟男人的命根过不去,你毕竟是个女子,那些脏东西能不碰就不要碰,免得脏了自己。”
寒辰不以为然地朝他咧咧嘴辰,假笑:“好像办不到,我素来只用最致命的招数,不管下流不下流。”
萧离染顿时语窒,她没有内力,若不用最致命招数抢得先机,自己的危险就会加大。
“唐大人请。”修平七客气地将唐枝祥让进仪德殿。
唐枝祥伏地跪拜:“微臣叩见太上皇陛下。”
“平身。”
唐枝祥一抬头,却见寒辰正坐在太上皇对面,与太上皇同桌用膳,不由惊得说不出话来,陛下竟宠她到这个地步,他的女儿怎么办?
萧离染顺着他的目光看一眼寒辰,嘴角微微翘起,“唐相如此急三火四地进宫求见,所为何事?”
唐枝祥这才反应过来,爬到萧离染脚下,沉痛道:“陛下,小女日夜思念陛下,却得不到陛下垂怜和原谅,已经心灰意冷,要以死请求陛下原谅……她此刻正拿剪刀指着自己的喉咙,扬言要见陛下一面,请求陛下原谅,否则就自戕而死。”
寒辰正无聊地端起水来慢慢喝着,听了唐枝祥的话,登时一口水朝着萧离染喷去,萧离染反应极快,扬起宽袍袖遮住俊脸,任那一口水喷湿了袍袖,然后在唐枝祥和修平七震惊的目光下,淡定地放下袍袖,伸手轻轻掸了一下袖上的水渍。
“陛、陛下……”唐枝祥再度惊得说不出话来。
寒辰囧囧有神地望向萧离染,今天是什么日子,适才他刚被她以死相逼,这吃了顿饭的功夫,他的青梅竹马也来以死相逼了。看来今日是个宜上吊宜叙情的好日子,作为其中的一份子,她荣幸!
萧离染睨她一眼,很无语,今天以死相逼的人真多,只不过一个逼着他远离她,一个逼着他走近。
“求陛下救小女一命。陛下,先前是老臣被猪油蒙了眼,对不起陛下,小女一直对陛下一往情深,从未忘怀,陛下要惩罚就惩罚老臣,求陛下原谅了小女月瑶。陛下,请看在老臣这么多年对天楚王朝忠心耿耿的份上,看在小女对陛下一往情深的份上,求陛下能屈尊绛贵移驾唐府救小女一命。”
萧离染微一沉吟,道:“唐爱卿,你就跟令嫒说,朕从来没怪过她,若她执意认为朕在忌恨她,那么就请捎话,朕原谅了她,让她不必再纠结过去。”
唐枝祥伏地“咚咚咚”磕了三个货真价实的响头:“求陛下救小女一命,求陛下可怜一下老臣的父母心,移驾唐父见小女一面,陛下,臣求您了。”
当朝宰相这般相求,又是救人如救火的大事,他若不去瞧瞧,该寒了大臣们的心了。萧离染看向寒辰,寒辰却左盼右顾,一副很忙的样子。于是起身道:“那朕就去瞧瞧。寒辰,你跟朕一起去。”
寒辰置若罔闻,喃喃自语:“对了,我的木雕还在云阳郡主的车上,我去找隐涛帮我拿回来去。”边说边起身,如游魂般往外飘去。
萧离染身形一晃,将她抓住,阴恻恻地道:“秋寒辰,朕有旨,命你随侍去唐府。”
寒辰见逃脱不了,忙讪笑一声:“是是是,臣女遵命。”
萧离染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吩咐修平七:“修平七,备车。”
“是。”
萧离染带着寒辰走进唐府,唐家一众人等跪了一地。萧离染紧紧攥着寒辰的皓腕,以防她中间开溜。
唐枝祥恭敬万分地引着萧离染疾步奔向唐月瑶的闺房。
“楚臣,你来了?我就知道你绝不会不管我的生死的。”他们一进屋,就听见唐月瑶欢喜的声音。
寒辰循声望去,只见唐月瑶右手紧握一柄裁衣的锋利剪刀,剪刀紧紧抵在雪嫩的脖子上,哭得微肿的美眸一瞬不眨地盯着萧离染。
寒辰抚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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